审分览(2/5)

大行。蚤晏，犯君颜，谏必忠，不辟死亡，不重贵富，臣不如东郭牙，请置以为大谏臣。平原广城，车不结轨，士不旋踵，鼓之，三军之士视死如归，臣不若王城父，请置以为大司。决狱折中，不杀不辜，不诬无罪，臣不若弦章，请置以为大理。君若治国兵，则五者足矣；君霸王，则夷吾在此。”桓公曰：“善。”令五皆任其事，以受令于。十年，九合诸侯，一匡天，皆夷吾与五之能也。，人臣也，不任己之不能，而以尽五之能，况于人主乎？人主知能不能之可以君民也，则幽诡愚险之言无不职矣，百官有司之事毕力竭智矣。五帝三王之君民也，固不过毕力竭智也。夫君人而知无恃其能勇力诚信，则近之矣。凡君也者，平静，任德化，以听其要。若此则形弥羸，而耳目愈；百官慎职，而莫敢愉綖；人事其事，以充其名。名实相保，之谓知。知度五曰：明君者，非遍见万也，明于人主之所执也。有术之主者，非一自行之也，知百官之要也。知百官之要，故事省而国治也。明于人主之所执，故权专而止。止则说者不来，而谕矣。者不饰，而事实见矣。此谓之至治。至治之世，其民不好空言虚辞，不好y学说。贤不肖各反其质，行其，不雕其素，蒙厚纯朴，以事其上。若此则工拙愚智勇惧可得以故易官，易官则各当其任矣。故有职者安其职，不听其议；无职者责其实，以验其辞。此二者审，则无用之言不于朝矣。君服命之，去恶之心，用虚无为本，以听有用之言，谓之朝。凡朝也者，相与召理义也，相与植法则也。上服命之，则理义之士至矣，法则之用植矣，枉辟邪挠之人退矣，贪得伪诈之曹远矣。故治天之要，存乎除；除之要，存乎治官；治官之要，存乎治；治之要，存乎知命。故华曰：“厚而不博，敬守一事，正是喜。群众不周，而务成一能。尽能既成，四夷乃平。唯彼天符，不周而周。此神农之所以，而尧舜之所以章也。”人主自智而愚人，自巧而拙人，若此。则愚拙者请矣，巧智者诏矣。诏多则请者愈多矣，请者愈多，且无不请也。主虽巧智，未无不知也。以未无不知，应无不请，其固穷。为人主而数穷于其，将何以君人乎？穷而不知其穷，其患又将反以自多，是之谓重之主，无存国矣。故有之主，因而不为，责而不诏，去想去意，静虚以待，不伐之言，不夺之事，督名审实，官使自司，以不知为，以柰何为实。尧曰：“若何而为及日月之所烛？”舜曰：“若何而服四荒之外？”禹曰：“若何而治青北，化九、奇怪之所际？赵襄之时，以任登为中牟令。上计，言于襄曰：“中牟有士曰胆胥己，请见之。”襄见而以为中大夫。相国曰：“意者君耳而未之目邪！为中大夫，若此其易也？非晋国之故。”襄曰：“吾举登也，已耳而目之矣。登所举，吾又耳而目之，是耳目人终无已也。”遂不复问，而以为中大夫。襄何为？任人，则贤者毕力。人主之患，必在任人而不能用之，用之而与不知者议之也。绝江者托于船，致远者托于骥，霸王者托于贤。伊尹、吕尚、夷吾、百里奚，此霸王者之船骥也。释父兄与弟，非疏之也；任庖人钓者与仇人仆虏，非阿之也。持社稷立功名之，不得不然也。犹大匠之为室也，量小大而知材木矣，訾功丈而知人数矣。故小臣、吕尚听，而天知殷、周之王也；夷吾、百里奚听，而天知齐、秦之霸也。岂特骥远哉？夫成王霸者固有人，亡国者亦有人。桀用羊辛，纣用恶来，宋用唐鞅，齐用苏秦，而天知其亡。非其人而有功，譬之若夏至之日而夜之也，鱼指天而发之当也。舜、禹犹若困。而况俗主乎？慎势六曰：失之乎数，求之乎信，疑；失之乎势，求之乎国，危。吞舟之鱼，陆则不胜蝼蚁。权钧则不能相使，势等则不能相并，治齐则不能相正。故小大、轻重、少多、治，不可不察，此祸福之门也。凡冠带之国，舟车之所通，不用象、译、狄鞮，方三千里。古之王者，择天之中而立国，择国之中而立，择之中而立庙。天之地，方千里以为国，所以极治任也。非不能大也，其大不若小，其多不若少。众封建，非以私贤也，所以便势全威，所以博义。义博利则无敌，无敌者安。故观于上世，其封建众者，其福，其名彰。神农十七世有天，与天同之也。王者之封建也，弥近弥大，弥远弥小。海上有十里之诸侯。以大使小，以重使轻，以众使寡，此王者之所以家以完也。故曰以滕、费则劳，以邹、鲁则逸，以宋、郑则犹倍日而驰也，以齐、楚则举而加纲旃而已矣。所用弥大，所弥易。汤其无郼，武其无岐，贤虽十全，不能成功。汤、武之贤。而犹藉知乎势，又况不及汤、武者乎？故以大畜小吉，以小畜大灭，以重使轻从，以轻使重凶。自此观之，夫定一世，安黔首之命，功名著乎盘盂，铭篆著乎壶鉴，其势不厌尊，其实不厌多。多实尊势，贤士制之，以遇世，王犹尚少。天之民穷矣苦矣。民之穷苦弥甚，王者之弥易。凡王也者，穷苦之救也。用舟，陆用车，涂用輴，沙用鸠，山用樏，因其势也者令行。位尊者其教受，威立者其止，此畜人之也。故以万乘令乎千乘易，以千乘令乎一家易，以一家令乎一人易。尝识及此，虽尧、舜不能。诸侯不臣于人，而不得已。其势不便，则奚以易臣？权轻重，审大小，多建封，所以便其势也。王也者，势也。王也者，势无敌也。势有敌则王者废矣。有知小之愈于大、少之贤于多者，则知无敌矣。知无敌则似类嫌疑之远矣。故先王之法，立天不使诸侯疑焉，立诸侯不使大夫疑焉。立适不使庶孽疑焉。疑生争，争生。是故诸侯失位则天，大夫无等则朝廷，妻妾不分则家室，适孽无别则宗族。慎曰：“今一兔走，百人逐之，非一兔足为百人分也，由未定。由未定，尧且屈力，而况众人乎？积兔满市，行者不顾，非不兔也，分已定矣。分已定，人虽鄙，不争。”故治天及国，在乎定分而已矣。庄王围宋九月，康王围宋五月，声王围宋十月。楚三围宋矣，而不能亡。非不可亡也，以宋攻楚，奚时止矣？凡功之立也，贤不肖弱治异也。齐简公有臣曰诸御鞅，谏于简公曰：“陈成常与宰予，之二臣者，甚相憎也。臣恐其相攻也。相攻唯固，则危上矣。愿君之去一人也。”简公曰：“非而细人所能识也。”居无几何，陈成常果攻宰予于，即简公于庙。简公喟焉太息曰：“余不能用鞅之言，以至此患也。”失其数，无其势，虽悔无听鞅也，与无悔同。是不知恃可恃，而恃不恃也。周鼎著象，为其理之通也。理通，君也。不二七曰：听群众人议以治国，国危无日矣。何以知其然也？老耽贵柔，孔贵仁，墨翟贵廉，关尹贵清，列贵虚，陈骈贵齐，生贵己，孙膑贵势，王廖贵先，儿良贵后。有金鼓，所以一耳；必同法令，所以一心也；智者不得巧，愚者不得拙，所以一众也；勇者不得先，惧者不得后，所以一力也。故一则治，异则；一则安，异则危；夫能齐万不同，愚智工拙皆尽力竭能，如乎一者，其唯圣人矣乎！无术之智，不教之能，而恃速贯习，不足以成也。执一八曰：天地不革，而成万不同。目不失其明，而见白黑之殊。耳不失其听，而闻清浊之声。王者执一，而为万正。军必有将，所以一之也；国必有君，所以一之也；天必有天，所以一之也；天必执一，所以抟之也。一则治，两则。今御骊者，使四人人cao一策，则不可以于门闾者，不一也。楚王问为国于詹，詹对曰：“何闻为，不闻为国。”詹岂以国可无为哉？以为为国之本，在于为。为而家为，家为而国为，国为而天为。故曰以为家，以家为国，以国为天。此四者，异位同本。故圣人之事，广之则极宇宙，穷日月，约之则无乎者也。慈亲不能传于，忠臣不能于君，唯有其材者为近之。田骈以术说齐，齐王应之曰：“寡人所有者，齐国也，愿闻齐国之政。”田骈对曰：“臣之言，无政而可以得政。譬之若林木，无材而可以得材。愿王之自取齐国之政也。”骈犹浅言之也，博言之，岂独齐国之政哉？变化应来而皆有章，因任而莫不宜当，彭祖以寿，三代以昌，五帝以昭，神农以鸿。吴起谓商文曰：“事君果有命矣夫！”商文曰：“何谓也？”吴起曰：“治四境之，成训教，变习俗，使君臣有义，父有序，与我孰贤？”商文曰：“吾不若。”曰：“今日置质为臣，其主安重；今日释玺辞官，其主安轻。与我孰贤？”商文曰：“吾不若。”曰：“士成列，与人敌，人在前，援桴一鼓，使三军之士乐死若生，与我孰贤？”商文曰：“吾不若。”吴起曰：“三者皆不吾若也，位则在吾上，命也夫事君！”商文曰：“善。问我，我亦问。世，变主少群臣相疑，黔首不定，属之乎，属之我乎？”吴起默然不对，少选，曰：“与。”商文曰：“是吾所以加于之上已！”吴起见其所以，而不见其所以短；知其所以贤，而不知其所以不肖。故胜于西河，而困于王错，倾造大难，不得死焉。夫吴胜于齐，而不胜于越。齐胜于宋，而不胜于燕。故凡能全国完者，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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