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游戏背景的战败/ti型差/血腥描写//角s死亡)(2/2)

终结敌手的一刻终于来临,无数次手的经验让不死者抓住每一次对手停顿的瞬间挥剑,他与对方同样熟悉那些招式、每一变招与转折、还有不可避免的弱,而渊的侵蚀终究限制了他对手的成。不死者挥剑刃,然后是另一——没能收住手,那是多余的格挡。

被扩张的压迫脏的觉随着时间逝逐渐减少,而对方试探的幅度也开始增加。终于有一刻,不死者忍不住闷哼一声,为那冰冷抵在他。随后更多的快乐以熟悉又陌生的姿态开始加,他受自己被一次次开拓,终于在漏的同时呜咽声。

而不死者不会死亡。

敌手的呼声似乎加重了,但他没有时间分辨,侵到太,抵在他从未被侧仍试图前,他的小腹似乎都凸起了一,因为放于他腹的手有意识地压了一。他几乎窒息,不上气。即使每一次最后都以冰冷的死亡告终,从造成这一结果他也是第一次经历。在甬转折尽停留了一会儿,缓慢地退又重新,但始终无法全。可能只到一半,他迷茫地思考着,事上动的静脉让他无法专注。

什么……?他想着,一时没能意识到那是何,随后比手指或他的要大上许多的东西侵来,带着被腐化者冰冷的温,但却异质而有弹。那东西时他短暂地屏息,却被疼痛与怪异的扩张。如果他的手或还能移动,那么他一定会立刻逃跑,但现在所有的只集中在方,被大的贯穿的觉即使没有被剑刃刺穿来得痛苦,也依然谈不上好。

他在原地停留了许久,终究拾起对方的武,将剑刃篝火的余烬。

——

幸亏不死者没有这方面的概念,他坦然接受一切,并尽力反击,无论剑刃击、撕裂,还是被击败后另一形式的刑罚。战斗的记忆与快乐的记忆同等地烙印在他的,随主人或他人的需要被迅速唤起。殿堂中几乎每一都洒落过他与敌手的血。即使每次复活之前的痕迹也随之消失,但神的记忆仍保留,直至一方死亡。

敌手的官与盔甲相比要和些许,或许也只是错觉,但当不死者搐着,不自觉收缩甬时它仍定地冲撞去,并且格外照顾那一。仍在端的不死者轻易地被唤起第二次,接着第三次,他几乎失去意识,只觉到涌的冰凉的,似乎要填满小半个甬,不论如何型的差异或许在这边的分量上也有所现。在恍惚的快乐之中不死者被抱在怀中,依靠重量纳对方的,这个姿势比平躺时吞得更多,即使还没到达。在甬被完全填满的同时不死者哭泣着来。他哽咽的声音只短暂发了一瞬便抑制住,但骑士已经被激得更加兴奋。被腐化的躯完全遵循本能,反复贯穿面前的敌手,像抱着纯粹一般,榨对方前面与后面的。到后来不死者几乎没有可以来的东西,他漏了好几次,小腹也被对方的填得微微鼓起,侵时的声与撞击声在宽阔的殿堂回响。不死者又一次无声地颤抖,半官与敌手的盔甲,留半透明的痕。对方上也要到了,他模糊地意识到,染上自己温的的手甲再一次扼住他的咽,将他在殿堂的上侵。对方的手缓缓收,这次是窒息吗,他想,但是方的快乐太过尖锐,连死亡也成了宽容,他仰起,在被剥夺空气的痛苦中的快愈发烈,耳边回响的声音逐渐蒙上雾气,他终于如愿失去意识。

思绪被熟悉的快乐打断,他屏住呼的疼痛已经麻木,但手臂依旧动弹不得。不死者只朦胧地意识到对方发掘他弱的动作熟练得惊人,思维就被再度卷漩涡。

——

——

不死者陷了无梦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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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者好几次几乎碰到敌手的极限,骑士仍技一筹,但恐怕胜负就在五五之数。过去的日里他享受了酣畅淋漓的战斗,也满足了超限度的私。他本该唾弃自己的行为,原本的他并不会这近乎侮辱人格的举动,但渊的腐化不仅令变得迟钝,也蒙蔽了他的心灵,让他认为一切理所当然。

……停了,在即将到达临界的同时,不死者息着恢复气力,犹豫是否再一次寻找脱离机会,即使没有一次成功。他睁开,从面罩的隙中看见敌手染满血污的盔甲。他的敌手比他大许多,对战时不死者只堪堪够到他的。隔着盔耳边依旧能听到对方的呼,他没能犹豫太久,有什么新的东西抵上了他的

说起来之前余火能召唤骑士的灵,是纯

不死者的敌手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无论那人是为何来到,此刻他也无力阻挡,但他已经尽力而为。骑士半跪在地,一手拄着剑,现在他的视线才刚与不死者目光平齐。他看见对方握住剑停顿了一会,接着靠近来,似乎想要伸手——他还想看看的,但从那一刻起,这的意识已经消散了。

不死者缓慢地靠近了,方才的疲惫与亢奋还留在心,真是的战斗,他想。他伸手想要碰对方,这位大的对手即使疲力尽依旧不肯低。但即将碰到对手的一刹那,灰黑的风带走了所有不该留存在世上的事。不死者的掌心只留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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