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主学长抱着玩eiei(1/5)
酒足饭饱后,李熠炀洗过澡出来,看到他还坐在沙发上,心中暗抚一刹,走过去,拍他的肩,“客房有浴袍。”
待余青桭也出来,李熠炀把目光从平板上移开,看着他想了想,“最近有个适合你练手的本子。”
最近的角色是不怎么晒太阳的,给余青桭把肤色捂得偏白了。
余青桭本是暖白的肤色,晒几天就会是很有活力的浅麦色,在房子里待几天就又白回来。现在是躲太阳久了,白得过头了,嫩生生的。
可能是洗澡的水用得热了,血管扩张的粉红毫不保留地透出肌肤,好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皮囊。
俊俏青年笔挺地立在几步外,发梢眼睫都沾着shi气,水润润地茫然回望李熠炀。
李熠炀是有些想按着他狠狠亲上一亲的冲动的,他也就这么做了。
他招手让余青桭靠得更近,攥住他衣襟拉下,另一手按在他的后颈,限制着他的动作,李熠炀便吻住了他。
贴上余青桭浴后shi润的唇,李熠炀轻轻吮了下他那不明显的唇珠,舌尖抵入唇缝,探索搜寻。
李熠炀按在后颈的手下滑,揽着青年的腰靠近自己,再一用力,余青桭不得不跪上沙发,双腿岔开在李熠炀的腿边。
他低低地呜咽了一声,手掌撑到了李熠炀的肩膀,又像被烫到似地弹开,不知道该放哪里。
李熠炀松开他的衣襟,揽在他后腰的手下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和自己胸膛相贴,牵起他的手腕,引导他抱住自己。
那毫不掩饰的控制欲是从没对别人出现过的,所以李熠炀也并不能掌握得好分寸。
不过没关系,余青桭很乖,比他教过的任何一个晚辈或导戏时调教的演员都要乖。
让张嘴就张嘴,让闭眼就闭眼。被缠着舌头,欺负到合不上嘴,透明津ye从嘴角流出都不敢推开人。
李导演的手从浴袍的掩襟处伸进去,揉捏那放松下来的柔软胸肌,对于其上的小小红樱,他也没放过,两指捏着反复把玩,直到它硬成花生大小,李导演才放过它,去勾画下方的腹部肌rou线条,全然不顾会让余青桭硬的可能。
被心爱的人这么按在怀里上下其手,余青桭隐秘地欢喜着,也忍得难受。
但他怕就这样硬起来会让李熠炀觉得自己是个容易Jing虫上脑的人,怕李熠炀不厌弃自己。
于是余青桭心里冒着酸甜的雾气,忍得红了眼眶,只敢在唇舌上热情回应。
长吻毕,李导演把手从青年浴袍里抽出,抚平青年的衣襟,安抚性质地抱着他静了片刻,才让他下去,接着从沙发起身走向书房,示意余青桭跟着。
李熠炀从办公桌的一堆文件中找出一个淡蓝色的文件夹,转身递给余青桭。
余青桭和他不过一个小臂的距离。
“刚好我这有基本的全部剧情,你看看。”
剧组给演员的往往只有粗略大概和演员那部分的剧情。有时会用春秋笔法掩盖一些缺陷,等演员签约进组后才发现,那演员退组要给违约金,如果演员没后台,就只能吃这个闷亏,不过导演的名声也臭了。
余青桭不多问,点头应下来。在之前几次安排看来,学长是较为照顾他的,他并不担心会有娱乐圈常见的压榨演员的事。
李熠炀转身后,发现两人站得极近,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了。拉过余青桭的手臂,李熠炀在他脸上亲了口响亮的。
亲完,李熠炀眼中盈着戏谑的笑意。因为他看到余青桭刚消退红色的耳垂瞬间又红了。
余青桭接过文件夹,继续被李熠炀拉着手臂到办公桌左侧的老板椅,“坐这看吧,有什么疑惑也可以及时问。”
李熠炀则坐在办公桌后,打开电脑处理事情。
十几封邮件看下来,关闭邮箱,李熠炀从工作中回过神,侧目看余青桭认真的样子。
他想到原本今天他只是想找余青桭吃顿饭。自从得到余青桭,他就忽然觉得以前那些解语花有时也不怎么样,甚至于有时会话多,惹他不耐。余青桭的外形不是明星最出众的那种,作为演员便是很足够的,有自己独特味道的同时能够多变。
李熠炀看了余青桭好半晌,放松片刻后再次进入工作状态。
待余青桭粗略看完那近十万字的剧本,和李熠炀聊了几个他的疑惑之处,时间已经很晚了。
李熠炀神态中有些疲倦,纤长手指掩口打了个哈欠,一句“今天先这样,你之后去面试过关了,在仔细研读吧”结束了话题。
这一晚余青桭是在客房睡的。客房的布局和主卧区别不大,两张床的放位也一致,余青桭睡在柔软的天鹅绒被里,想的是他学长又是怎样睡在隔壁的床上。是睡在正中间还是偏好一边,又是怎样的睡姿……想着想着,他陷入沉眠,遗憾的是没有梦到学长。
这个城市的秋天下了雨,第二天早上就会起一层薄雾。
余青桭起得早,出门跑了个晨跑后还Jing心给李熠炀挑了早餐。是找了排队的顾客最多的一家早餐店,还打探了其最受欢迎的餐点。
他回到楼下,有个身材高挑的灰蓝色t恤男人也在等电梯,戴着遮小半张脸的墨镜和口罩,手里拎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礼盒,像是低调的拜访者。
余青桭扫了两眼,隐蔽观察后简单分析,抬手看手机时间,这时已经九点左右了,但作为拜访来说,还是早了。
电梯来了,他和那男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他想等那男人先按楼层,却发现那男人按的楼层正是李熠炀的楼层。可这地方单层单户,要么是他按错了,要么是他要去拜访的正是学长。
或许是那男人猜出了余青桭的目的地和他相同,侧头打量了余青桭几眼,他摘下了口罩和墨镜。
这下余青桭认出来人了,是李熠炀连导三部戏带出名的影帝,他大大方方地伸出空着的手,微笑道:“林先生,我是前不久进公司的余青桭。”
林则远礼貌回握,同样客套的微笑,没有多说什么。
余青桭感觉林影帝是认识他的,却暂时没有明显证据。
余青桭看过这个影帝的戏,前两部商业片是男二,后一部半文艺片是男一,林影帝用那个“美强惨男主”一举夺奖。
他看过李熠炀导的所有片子,仔细揣摩过李熠炀的风格,一度想按李熠炀的风格去演戏,但被老师训了一顿。
他回忆起那个威严雍容的老师告诉他的……
“我知道你的初心是他,有我在,你想和他有交际很简单。”
“但你想和他在演戏上有交流,想去见识他最为优秀的地方。”
“你就得走自己的路。”
……
“咔哒!”李熠炀穿着睡袍给他们开门,衣领合得紧,遮去锁骨,头发还有点蓬松凌乱。
余青桭从记忆中回神,向李熠炀点头,“学长早上好。”
李熠炀没回话,林则远倒先笑了声。
“早上好,李导,你这新收的小朋友好古板学生气啊。”
李熠炀给余青桭回了声“早”,随后给林则远的肩膀碰上一拳,“少逗他,快进来。”
余青桭进了门,把早餐往餐桌方向提高一些,示意李熠炀,“学长,我给你带了早餐,放桌子上可以吗?”
“嗯,我一会儿过去吃。”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给林则远泡杯茶,茶具在厨房。”
接着李熠炀让林则远坐沙发等他吃个早餐,他们两个再聊,就进房间了。
身姿挺拔的青年拿了完整地一套茶具出来,弯腰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待烧好了水,在水雾袅袅中泡茶、烫杯……
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周围那客气的尴尬消解了不少。林则远看余青桭的目光也带上了欣赏。
林则远端起茶杯浅酌后,被味道惊喜到了,看余青桭的目光便是浓浓的好奇。
余青桭没卖什么关子,谦逊微笑,直说是因为自己老师好这茶艺,又因为老师认为这可以磨练心性,便让他练了这一手。
林则远就着茶道和余青桭聊起来。
余青桭虽应对自如,心里却泛起嘀咕,他印象中的林影帝是个话少的酷哥,连关于他角色的采访也只是一针见血地简单说。
谁知第一次现实中见面,林影帝就客气友好地和一个大导演的情人聊起来……
余青桭选了做情人这条路,便没在意过别人的看法,而现在他对林影帝的态度很是好奇。
为什么在电梯里还是个酷哥,知道他和学长的关系后就能开玩笑了呢。
而且,还是那个想法,林影帝知道他。
“林先生,冒昧问一下,您不是少言的人,但怎么感觉您和荧幕上的不太一样。”
余青桭当然知道演员镜头里镜头外不同是正常的,但林影帝刚说过他学生气,那么他从心发问,想必影帝不会生气的。
“您问什么没有对饰演过的角色说您自己的见解呢?”
余青桭看过林则远的采访发言都很官方,既不炒cp,也不拉什么人设番位风波,是圈里公认的谨慎和敷衍。也是各导演都喜欢的能放心用的演员,曾引起过几次导演抢人事件。
被没抢到人的导演在社交平台上开玩笑说“是要缘分的金宝贝”,他也是酷酷地回敬一句“看来目前是缘分未到。”
余青桭问的既是他真心想知道的,又不是非知道不可的。
没想到能得到一个答非所问的却是更有趣的答案。
余青桭不是个喜欢故意挑战前辈威势,从而彰显自己的人。那么他到底有几分是因为李熠炀和林则远传过绯闻的过往,才说话直白到有攻击性……也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安静下来的客厅,气氛逐渐沉凝。
低头慢饮香茶,眼睫深深遮盖余青桭的情绪。他听到林则远回答那个问题说,没必要。
他不由地发散了一下思维:是林影帝在李熠炀手下拍戏,被教导好每个场景怎么拍就行了,没必要揣摩人物;还是没必要和媒体说他对人物的见解?
还是说,更多的其他的含义?
没等余青桭思考出结果,李熠炀走了过来,打破了这说不清是对峙还是尴尬的场景。
他在余青桭身侧落座,伸手一揽余青桭的肩,两个身形相差不大的男人便靠在一起。这一幕因颜值而赏心悦目,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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