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我讨厌你(2/5)

小腹被填得满满胀胀的,让梁序笙恍惚间觉得自己像要被贯穿,可又奇地生还能接受更多的想法。

“说什么?”梁序笙拨开他的手又在他肩上咬了一,执拗地想要盖住梁儒海留的烙印,“你想两手抓,就别带着这一红痕来给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梁序笙埋在枕上没吭声,阮寻澜搂着他,指节放到他间规律地动:“你把先前那两句话收回去,我们不闹了。”

梁序笙浑透了,额角裹着薄汗,间也是淋淋一片,与黏混在一起,向两翘的。那个地方没被照顾到,却在一次次撞中饱胀充血,随着惯不断往前倾,自发地往外吐着

阮寻澜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久久叹了气,抵着他的脑袋轻声说:“我喜你啊。没有别人,从来都只有你,今晚没有喝醉,听得够清楚了吗?”

温和的转瞬升了一个频次,阮寻澜不再有所克制,每一次去时都准地着前列,密集而快速,狂风过境般席卷着梁序笙的神识,不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

梁儒海早年的孽太多,了如今的祸,可本难移,人不行了心却改不掉,人在怀而吃不到的受最为难捱,是以他千方百计哄着阮寻澜当着他的面自渎,企图借此满足那发挥不去的风心思。

趴着的人依旧沉默,隔了一会儿,阮寻澜依稀听见的声音,闷闷地捂在一层布料里,小声又隐忍。他疑心自己听岔了,再一低时却瞧见梁序笙肩膀一的,正小幅度地耸动着。

他在不断地被占有,也在被满足。

满盈,皎洁的辉光被关在一扇窗之外,遥遥隔开一室温。房间里,淡的被上两人影缠在一起,宛如沙漠里开的双生息与撞击声叠起伏,连空气也像是被染上炙的温度。

阮寻澜罕见地沉默了,梁序笙见状就知没那么简单,二话不说又要提走人。阮寻澜疾手快把他揽住,连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哭得实在伤心,任谁看了都禁不住要动容。可即使难过都要溢表面了,他也愣是克制着没发泣声,只有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停,顺着尾滴落到枕上,也砸阮寻澜心里。

他知梁序笙当时就在门外。

等休息够了,梁序笙从阮寻澜怀里爬

发的悉数到甬,每一次动被将翻搅得松烂红。

梁序笙半信半疑地躲开,阮寻澜耐着问:“还有要问的吗?”

他扯过被盖在两人光上,一拍着梁序笙的背给他顺气,放低了姿态说着歉的话。

肩窝里,好似有渗的穿透力,泡得阮寻澜满心酸,他捧着梁序笙的脸问:“我找梁儒海嘛?我什么时候作践你了,是昨晚跟你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哪想话音刚落,缱绻的气氛顿时急转直,梁序笙煞白了一张脸,手脚并用地从床上仰起来,红着反驳:“你才浪!你一个萝卜占两个坑,臊得没边!”

“你那些样……上哪学来的?”

阮寻澜次次都寻了由拒绝——除了被梁序笙听到的那一晚。

阮寻澜怔了一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当即笑声来,弯着角把他压在床上吻得更凶了:“这事不需要学,遇见你的瞬间就会了。”

他是故意给梁序笙听的。

心动是最好的化剂。

他们没怎么用过这个位,但阮寻澜从梁序笙的表中猜想他应该是喜的。

梁序笙陷在方才猛烈的余韵里罢不能,待匀了呼便直起反手抓住阮寻澜的大若有似无地向后去蹭他,在接吻的间隙发不满的哼哼。

“那你为什么早不跟我说?”梁序笙犹对他这几日的若即若离到不满,“把我蒙在鼓里耍、看我着急很有意思吗?”

梁序笙难以启齿:“……你动一动。”

梁序笙的肩膀在那一瞬间松了来,漂泊无依的心脏好像被一片云稳稳托住,迎着风缓缓落地了。

阮寻澜低低地应了声“嗯”,俯跟他前贴后背,拘着人的双手一,掌心来回挲着他腹来的那一块:“摸到了。”

“咬人的时候拦都拦不住,怎么啃完了就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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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了指责,抱着梁序笙亲:“对不起,是我思虑不周,以后不会了。”

哆哆嗦嗦念这句话后就没了文,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梁序笙本听不去这些无关痛的事,费了好大劲才稳住气息,带着的鼻音开:“你有这气力怎么不去对梁儒海使,你就知挑我欺负……”

话到最后又是一阵哽咽,他气极,张对着阮寻澜肩上暗红的痕迹咬去:“你作践我的喜……你作践我!”

“听见什么?”

梁序笙坐回去,摆一副“我看你能扯什么来”的表

觉很微妙,阮寻澜得并不过分激烈,却足够,每退之后便会凿得更更重,每一次嵌合激起的震颤都直灵魂

生气哭,难过也哭。而今得到了那个祈盼已久的答案,他仍是收不住绪,颤声问:“那梁儒海呢?”

梁序笙踟蹰地抿了抿:“可是那晚,我都听见了……”

梁序笙胡

酣畅的事让彼此都于松弛惬意的状态,攀在一起换了一个缠绵的吻后,梁序笙将一条大剌剌地横搭在阮寻澜上,懒散地抱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数十之后梁序笙便受不住了,嘴里呜呜咽咽地喊着“慢一”,被掐得红白相间的腰间抖动得厉害,前有东西断断续续来。

阮寻澜会意一笑,把着他的腰又是一顿着把尽数

事到如今,阮寻澜终于明白他误会了什么,一时间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只能恨恨地打了他的:“小兔崽,这是你自己咬的。”

光亲不算个什么事儿。

梁序笙抹了把脸,茫然地眨了,卷翘的睫上还沾着没的泪珠,的,像雨后挂轻颤的枝。阮寻澜看到他这样就心了,怜惜地住他的亲:“昨晚发生的事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梁序笙着鼻,隔了会儿又斩钉截铁地说,“但你也别来诓骗我。”

“小笙。”他不太确定地唤了一声,皱着眉去把梁序笙掰过来。

这件事阮寻澜不打算辩驳。是他自以为是,一心只想粉饰太平,忽略了梁序笙的在意程度。

他在床事上向来很会把控节奏,并不会一味抬腰猛,在狂风骤雨般的过后便踩着梁序笙承受不住的边缘放缓速度,慢条斯理地研磨打转,一次得比一次,但就是不去刺激心。

他吼完就伸了手去够床尾的,却因为气得发抖而几次没抓稳,登时更气了,衣服也不拿了,光着就想直接床。

两声尽意的喟叹之后是的轻,梁序笙浑落在床,尾的红染着被熟了之后才有的妍媚,像极了一只被喂饱了餍足的狐狸。

靡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里成形,梁序笙弓着腰,呼越发凌,阮寻澜勾起角,贴在他耳边贴心地问:“要再快吗?”

被撞得晃动不止,也似小船上的帆,摇摇晃晃,模糊轻颤。

梁序笙的手也不由放上去,隔着薄薄的一层肚,好似能摸到那东西的形状和动的路径。

梁序笙泪朦胧,哭得上气不接气,只车轱辘一样翻来覆去地重复一句话:“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可以这样对我……”

一向游刃有余的人慌了神,手脚笨拙地去,但成串的泪珠就跟决堤了一般,越越汹涌,阮寻澜没法,怕指腹把他刮疼了,只能低去吻掉那些痕:“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好不好?”

阮寻澜思忖着原委。

阮寻澜把他捉回来继续亲,糊问:“怎么了?”

被踩到痛的人才会恼羞成怒,尤其还是命关乎男人尊严的痛

既给了梁序笙息的空间又始终勾着他的望不上不

阮寻澜还当他是介意被说“浪”,心懊悔万分,恨不能把话收回去,又担心他哭太凶被呛到,遂把人抱起来,面对面放在上哄:“是我坏,不该说这话。”

梁序笙迟滞地停了抿泪的动作,嘴愣愣地张着,表看上去有些猝不及防的稽。他微微睁大了双,磕磕:“我、我说的。”

梁序笙承受着这份心动,被亲得气吁吁,艰难地从他臂弯底来。

“但我什么时候占两个坑了?”他将梁序笙翻了个面,从他,动的同时意有所指,“我这个萝卜只你一个坑。”

,边伸手去边说:“浪。”

阮寻澜不知想到了什么,蓦地轻笑一声:“你不是说了吗,他立不起来。”

阮寻澜适时停来,温柔地正过梁序笙的接吻。

“你在他房间里。”

他闭上睛,泪又顺势来。

他不是个哭的人,泪在他这里是懦弱的象征,无异于向对方奉上自己的肋。绪的方法有千,可他对上阮寻澜的时候却只会难自抑地哭。

阮寻澜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愣了半秒后忙把人拉住,重新压回床上,边亲边顺着他的话一迭声安抚:“我浪,我坏。”

每一帧都是摄人心魄的药,勾得阮寻澜双目发红,底越发涨,恨不能将他撞碎了自己的骨血里。梁序笙此刻迷醉的神态永远是燃他暴的火引,但最终阮寻澜也没舍得将那些冲动不堪的想法付诸实践,只是不不慢地迎合着梁序笙的节奏往里,听他发舒服的哼哼声。

“阮寻澜……好,好。”

新鲜的验迫使他闭着睛,睫鸦羽般抖动,从阮寻澜的角度能瞥见的半个侧脸红如天边霞光,红里间或溢婉转的

但这话他必然不能挑明了说给梁序笙听,只得模棱两可地修饰了一番,言明那晚的不由己,末了觑着梁序笙的神及时补充:“只有那一次。”

阮寻澜张开、拇二指住他的和上,轻轻一磕替他合上了惊讶的嘴,又好笑地着嘟起来的玩:“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一翻就翻了个泪人。梁序笙一张脸闷得通红,不知何时哭得满是泪痕,五官瘪在一起,仿佛浸了的纸张。

梁序笙匍匐在床上,因为后人频繁的动作而翘起,凹陷的腰窝上散布着被掐来的指痕,如同一朵朵靡艳的罂粟,诱人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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