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2/2)

“……”

“说过多少次了,叫夫君。”他牢牢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禁锢在枕边,“唯有这一,我不太想依你呢。”

“好嘛。”她嘴上应着, 却不依不饶地咬住了他不安分的手指。

听了这个听的称呼,裴渊当即挑眉应,为她披上腊梅的厚实斗篷,又细细系好绸带。

“我偏不,我就叫先生!”

“什么时辰了?!”

“可我喜你。”他动作未停,神态却格外认真,“一直都是。”

江禾被他折腾得哭无泪,趴趴的小手无力地捶打着他,糯糯开:“我要讨厌你了……”

“哪里都可以呀。”她侧目看着窗外枯树枝上的一新芽,“突然觉不上朝也蛮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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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书院吧,先生?”江禾吃得差不多了,便放玉筷,“近几日忙成亲的事宜,都忘记去看了。”

影在墙上拉得极

“……”

她轻哼一声,撒:“要吃酥饼。”

听了这话,她扑哧一笑,调侃:“那岂不是太辛苦皇兄了,该骂我不让他回后了。”

“都备着呢。”他笑递给她,“午后想去什么地方?”

听见他柔声询问, 她轻轻,随即又像想起什么一般一掀被坐了起来。

“禾儿。”被她咬得有些痛了,他却丝毫不恼, 反倒威胁一般凑近了她, “还想要。”

“嗯?不是很想去呢。”

她赌气看向他:“不想理你。”

“走吧。”

“好,这就走。”

“夫君……”

冬末初的风尚有些凉意,将纱帘褶皱。

“不是!”她登时否认,又觉得自己说的话实在是有歧义,上手推了他一把, “哎呀你好烦啊……”

她缓缓睁开,恰看到枕边人正揽着她, 满温柔地看向这边。

月光之,烛火之间,她与他尽倾诉着意。

“别凉风。”裴渊抬手将窗关上,又不忘了一把她的小脑袋,“好了好了,燕尔新婚,就原谅我这一回嘛。”

-

“怎么了吗?”裴渊也跟着坐起来, 轻抚着她的后背, “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罢了。”在她面前一向温柔的他,此刻却将自己腹黑的模样暴无遗,“这个称呼,也不失为一趣味。”

由小到大,这份意,从一而终。

不知从何时起,他变得格外喜逗她。

“我也这么想。”裴渊笑得毫不遮掩,“三日实在是太短了,日后我们再要一些假来。”

江禾气,恶狠狠地瞪向他:“我们去书院吧,夫君。”

“幼稚死了你。”

“你明明醒了, 为什么不叫我呀。”她小声埋怨, “未告假就不上朝,多落人实。”

“放松一些。”

看着前人可憨的模样,裴渊弯起的角竟始终未放来过,他所期冀的,不过就是平平淡淡日里的一粥一饭,所幸行遍风雨,终于有了个归宿。

“无妨,就喜看他气得不行的样。”

他暗自笑了笑,将她再度揽了回去:“早朝时间已经过了, 不必再想这茬事了。”

不动还好,这一动, 她竟觉得浑,想起昨夜他的荒唐行径, 又偷偷红了脸颊。

“禾儿这一醒, 倒从小猫变成小狼了。”裴渊调侃般地她的脸, “别凶你家夫君了,你皇兄此前说过了,给我们三日的假。”

“原来禾儿有时候,也会希望我霸一些么?”

江禾委委屈屈地坐在窗边,看着裴渊忙上忙地将整张桌布满致的菜

“你嘛, 天都亮了……你别过来呀,先生……裴渊!”

“醒了?”

婚后

日光透过窗倾泻, 在江禾细的睫羽上镀上一层金光。

裴渊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一路都未曾松开半分,街上百姓纷纷驻足而望,窃窃私语着二人间的恩意。

“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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