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节(2/2)

“哈哈哈——！”岁集捂着发笑声，：“神明也会骗人吗！”

谁知白发青年丝毫没有将他的话放在中，反而问：“你知晓的所有事，都是岁集告诉你的？”

青年还未成神，但此刻中却像是已经有了三分神，那是漠视众生，一视同仁的冷然。

这个说法从来没有人提过，兰亭骤然说来，在场所有人都陷了呆滞。

“原来如此……原来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个笑话！”

归鹤藏忽然想起了之前门派失窃，有人上山偷走了他们镇派的髓，如今看来，不是兰亭他们还能是谁？

“神明历劫，凡需要容承载，这个容，便是万灵。”

“对了，那个阵中的少年——”归鹤藏想起另外一个人的存在，连忙焦急寻找，但一转，却撞上了提剑上山的玄门众人。

或许他自己也逃不了系，但千刀万剐过后，便也算偿还了。

于是直到对方真的毫不留，连半寸的犹豫都没有，便将他当穿透，岁集才仿佛大梦方醒，神重新聚焦起来。

“因果错了。”兰亭。

兰亭一就能分辨岁集想说什么，他：“刚才吐血是骗你的。”

无论当时他救或不救，于青年都没有任何损害，对方活着，便迟早名扬四海，即使不幸死了，反倒能重回神。

“你是说这个？”兰亭忽然伸手，手中正是一节骸骨。

岁集似乎没想到兰亭会突然说这个，神明显有一瞬间的愣怔，很快他便恢复郁，：“集天之大造化而生，天生灵，必定白日飞升。”

其实严格来说，兰亭跟天赋尽毁的岁集相时间不过寥寥，那些年朝夕相的，都只是那个与他心的少年。

岁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短短时间世界观连续崩塌，归鹤藏已经明白了兰亭足以跌破众人的来，这会儿只能寄希望于玄门众人，不要再以卵击石了。

“承认吧兰亭，放不的不止我一个！”

“你该上路了。”

最终兰亭：“你知万灵的本质吗？”

“——师父？”他一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茅山掌门。

而众生中，也包括岁集。

那样张扬如风的少年，终究还是不复从前，说不透到底该责怪谁。

但让他失望的是，为首的岁凇年开便是声讨。

兰亭手中的剑发嗡鸣声，剑震颤着，随着青年手腕抖动，挽一个漂亮的剑。

青年的一剑，他避无可避。

只有他，困于这一方天地的凡人，庸人自扰。

从前的岁集并不是这样癫狂的存在，兰亭看着这样的岁集，只觉得世事变迁，替他到有些悲哀。

不论岁集如何于阵法一，但他上辈天赋尽毁，而这辈只是朽木，脱离了阵法后，他便什么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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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东西，看着兰亭一直发笑，：“你想杀我，难不是存有私心？”

岁集膛和中溢的鲜血越来越多，直到沾满他整个躯，“穆椿”早在娘胎中便已经死去，现在的岁集，本就不该还活在这世上。

“但你尸骨中早已有我的诅咒，兰亭，你这辈都不可能——”岁集神扭曲，伸手直接握住青年刺穿他膛的剑。

他指节轻叩，便从中引一缕黑烟，轻飘飘便信手掐灭。

“我的劫数还未尽，岁集，我杀你不为其他，只是了却这段因果。”

喧嚣过后，飞扬的尘土渐渐停息，前的画面再次清晰起来，归鹤藏他们前却只剩兰亭一人一剑，不见穆椿……不见岁集影。

“这其中的因果错了，不是万灵必定飞升，而是——因为注定飞升，才诞生了万灵。”

少年岁集与岁集，兰亭从未有一刻，将这两个人分得如此明白过。

薛宁光伸手在空中捞了一把尘土，：“他就这样，化为齑粉了……？”

岁凇年明显慌了一瞬间，不过他很快就镇定来，：“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所以，我死后历劫结束，本该回归神，只是你那阵法困住了我一魄，从而衍生了后边的一系列事。”

“兰亭，你偷我门中至宝，潜逃至此，现在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双拳难敌四手，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白发青年摇了摇，手中剑刃狠戾地再次往前送了两分，剑刃传来穿透的声音。

随后惊天一剑，剑光四，整个窟都被剑气照亮，接着轰然坍塌！

“还未历劫结束，我是人非神。”

但是万灵，实际只是其中一个不必要的条件，神明也不是飞升，而是历劫结束。

“再见。”兰亭最后只跟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法相庄严，唯有最纯净的躯才能承载，而神明历劫后注定回归神，间凡人不知晓神明本质，便误以为，是万灵必定飞升。”

归鹤藏他们意识惊呼一声，闭双，但窟碎石落之后，却被无数剑气尽数粉碎，没有伤到他们丝毫。

“什么？”岁集眯起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