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2/2)

归鹤藏:“是千年前祭阵的那位大人!”

“人?”归鹤藏忍不住想起岁凇年说的那些话,有些呆愣。

记忆闪回之后,停留在了那尊大的法相上。

白发青年朝后边挥挥手,:“上山。”

到山的这段路似乎格外漫,归鹤藏他们一边警戒一边走路,生怕从中钻来个人,毫无预兆就对兰亭发起攻击。

大家一时间被震慑住,甚至不知该说什么,薛宁光忽然问:“兰……兰先生为什么会需要那些髓?”

归鹤藏以为兰亭不会直接回答,但对方歪了歪:“你那天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兰先生。”归鹤藏站在原地,青年也随之停

“所以真的是那位以献祭的大人?”

“以献祭?”兰亭来了兴趣,侧目微笑:“原来来的是这个版本,说我是自愿的?”

“怎么了?”薛宁光问。

白发青年往前走的脚步停了来,回:“想知?”

“你说的是……”真的吗?

想起岁凇年说的那些话,三人面面相觑之后,心中多了一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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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只当那是英雄的传说,后来得知了英雄不是英雄,是加害者与被害者,心中只觉得荒谬与怪异。

兰亭顿步回,看向稽面的青年,:“因为那是我的尸骨。”

怀诸多已经失传的法诀,知晓许多旁人不知晓的辛秘,这些东西,可不单单是饱读诗书就能到的。

一个半路家,病病歪歪的青年,怀多秘术,甚至连四方神明都与他为善——这说去太荒谬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锤在其他人心中,造成的震撼效果不可谓不大。

是了,细数兰亭这么久以来的表现,其实早就疑重重,他从来没有费心去遮掩过,只是他们几个没有怀疑而已。

个笨办法。

其他人不明所以,纷纷靠过去询问,兰亭却毫不在意地转就走。

兰亭哼笑一声:“不是什么神明,一个早就死了千百年的人而已。”

他问:“兰先生刚刚说的是——我?”

走到一半的时候,归鹤藏终于忍不住问兰亭:“你那天召请的神明,是谁?”

兰亭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

其实他们哪里帮得上什么忙,不过都是少年意气,但兰亭并不讨厌这样的少年意气。

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将在场几人劈愣在原地,中尽是荒诞与不可置信。

甚至还会请神,神降……

归鹤藏忍不住把视线放在了青年肩的鸟雀上,之前那次在僵尸天坑之中,被青年给三言两语糊过去了,但经过上次的事件后,归鹤藏绝对不会再认错——那就是南方神。

兰亭从现在他们面前开始,所表现来的样除了大,还有一——那就是虚弱。

“这山上有一法阵,能够遮蔽行踪隐匿气息,用来躲藏再好不过。”

半路家却天赋妖异,甚至比他们这些自小修的天之骄,还要更加厉害。

有这样荒谬的事在,归鹤藏竟然觉得,如果兰亭就是那位大人的话,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相反,甚至还诡异地有那么些可能

刮骨剜,活生生放血……

但此刻,传说中的人就站在他们面前,那些冰冷的字逐渐变得有温度,陌生的剪影也逐渐清晰象成青年的模样。

归鹤藏顿了顿,还是

“你们要去哪里?”

人人都兰亭偷走了隋,但薛宁光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面前的青年不会是那样的人。

归鹤藏只觉得自己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他捂着脑袋,盯着不远青年的背影,喃喃:“兰友就是他,兰友就是他?!”

“这里什么时候有了个阵法?”薛宁光觉得有些奇怪。

见兰亭没再说话,转就往上边走,归鹤藏连忙问他。

而此刻的兰亭,跟当初那令归鹤藏久久无法忘怀的法相,得一模一样。

“兰友是谁?”

他太虚弱了,形瘦削,苍白,仿佛眨的动作都能耗费他大的心力,这不由得让人想起那些传言。

“是你?!”归鹤藏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放在青年上,实在是太过于目惊心。

“是真的。”兰亭也不回。

“是这样没错,但岁会今天已经推翻了这个——等等!”忽然捕捉到青年话中的疑,归鹤藏整个人一激灵,侧目看向其他两人,从他们中看到了,跟自己如一辙的惊悚与不可置信。

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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