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在现代的ri子(4)(3/3)

阿……程匀的费用。我们带她走,回北京去再也不回来了。”

胤礽甚至想好了怎么说服阿婉的父母放弃监护权——很显然,对付赌徒,用钱就能解决。至于阿婉的妈妈,看她只关心儿的模样,也一定很愿意把女儿卖了换钱。反正她女儿那么多,送走一个“匀来”的女儿算什么。

应妈妈嘆气。

她猜中了,胤礽一定早就有这个主意了,他几乎成天跟着程匀,他以前在家裏经常噩梦,像是突然从坠落一般,然后突然惊醒,惊醒时他总会习惯地用手摸索着边的位置,摸到空空的床,他才会清醒起来。

应妈妈学过心理学以后,她就觉得在胤礽的心裏一定是有什么人一直陪着他的,他才会无时无刻不在找那个人的存在。她还以为这孩给自己在脑海裏想象了一个玩伴来,这是很多“孤独症”小孩都有的行为。

但到了岭南后,胤礽连睡觉都拉着程匀的衣袖,而他再也没有从梦裏惊醒过了,他的目光永远追逐着那个小女孩,是应妈妈从来没有见过的,那样平静、满足的神。

是缘分吗,应妈妈受过的教育让她很难相信这样的说法,可这是她亲生、亲手带大,一天都没有离别过的儿,她很清楚胤礽绝对是第一次见程匀,那好像就没有其他可以解释的理由了。

所以胤礽提要让他们带走程匀,她竟然也不觉得特别奇怪。她甚至觉得她们如果不愿意带走程匀,胤礽一定会想方设法留在这裏。

应妈妈与儿对视半晌,没有从他裏看到一动摇,就认输地拨通了电话,队裏不是经常能使用电话,应妈妈没打通胤礽小舅舅的电话,便打给了门岗值班室,留话后,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收到了回电。

听完后,小舅没说什么,这只是小事而已,只让应妈妈等等,他挂了电话又没过一会儿,又给应妈妈回了过来:“都代好了,放心吧。”

胤礽吃过午饭就去阿婉家找她,她正趴在破破烂烂的柜臺上写作业,看到胤礽过来连忙来,把他拉去:“不是不让你过来吗?”

“我想和你在一起……”胤礽有些难为地低,“……作业。”

阿婉小大人一般嘆气:“我爸快回来了,你赶回去,他上回就看到脖的红绳了,他喝了酒就疯了,连小孩上的钱都会抢的。”

胤礽脖上有个保佑平安的无事牌,是束手无策的应妈妈托人去西藏供奉了百日请回来的。

“那你跟我一起去。”胤礽就把她拉走。

“我妈让我看店。”阿婉不肯,“等店裏东西丢了我要挨打的。”

两人拉扯间路上忽然来了很多很多的轿车,有的是镇上本地牌照,有的却是市区的牌照,掠过一阵疾风,从他们面前的路呼啸而过,着急万分地往开上煤山去了。

那些的车辆最后两辆是闪着灯的警车,缓缓停在了茫然的阿婉和神冷漠的胤礽面前。

与查了很多次都没发现的黑赌场、石沉大海的检举信相比,这次“上面”度重视、行动迅速,持落实xx号文件工作神,市局领导亲自带队黑煤窑一线指挥工作,在突击检查中先士卒,充分发挥了先锋带模范作用……

胤礽合上报纸,他看了坐在椅上等的神有些张忐忑的阿婉,他也没想到,捣毁黑赌场时程爸居然还敢反抗(据说是喝了酒又抓了一手好牌快赢了),非常迅速被制执行了,当场就被带走了。更没想到的是,阿婉的妈妈居然因此崩溃痛苦,她没有因为丈夫狱而到解脱,反而到绝望,胤礽无论如何也没想明白这是为什么。

然后没过两天,趁阿婉去上学,她只带走了自己拼死拼活生来的儿和家裏的钱,丢三个女儿,就这样走得无影无踪了。她两个妹妹才4岁和6岁,懵懵懂懂,都送去爷爷家裏养了。应妈妈给老爷留了两万块钱养孩,到底没敢留联系方式。

唯有阿婉放学回来看着空的家,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掉泪。她不亲近自己的父母,但也并不希望这样随意被抛弃。

胤礽说:“你跟我回家,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生拖拽把人带走了。

那天晚上是应妈妈陪着阿婉睡的,胤礽只能跟打鼾的应爸爸睡一张床。

应妈妈很好地宽了阿婉的心,她跟她讲了很多很多故事,轻轻搂着她睡觉。第二天,才和平静来的阿婉轻声细语地说想带她回北京,以后就让她跟他们一起生活,阿婉才猛然抬起来,难以置信却又难掩喜悦。她不知多少次在心裏期盼过应妈妈应爸爸是她的爸爸妈妈,她不知过多少次这样的白日梦。

今天,这事儿已经过去一个来月了,胤礽一家人经过不断打,已经拿到阿婉爸爸在狱中签的同意书,正过来籍科变更籍。开好一沓各证明,不知跑了多少门,应爸应妈都跑得汗津津,终于可以办了。

柜臺太,胤礽拉着阿婉过去踮着脚看。

应妈妈正和办事人员说要给阿婉改名字的事。她和应爸去看守所找阿婉爸爸时,没有错过那一直打听这个打听那个的赌徒底的贪婪,还是把这个名字改了稳妥一些。

何况这个名字本来寓意就不好。

应妈妈问阿婉:“你有没有喜的名字啊?阿姨给你取个好听的名字好不好?”

胤礽连忙说:“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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