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节(2/3)

“你乃工,我乃礼官员,如何能越过一之隔,为你推荐官员?”

听到这话,这位章大人不说话了,半天支吾了一句。

“孤觉得王郎中言语确实有些失当,但所言并非没有理,专人办专事。这恰恰也是儿臣这趟江南后的观。”

“可太殿要知晓,朝廷开科取士,非同儿戏,岂能说改就改?”

就这,洪云升被特例提了起来,开始了他达几十年的治河生涯。

“看,说来说去,还是年轻官员都不愿意到工来治河,都知利是个苦差事,都知俸禄拿不了多少,但靴要磨破无数双。”

“不懂可以学,学无止境,但擅开特科,是万万不行的。”

早年他一直在各地治河,也就近些年年纪大了,才升到京城来,任正三品的工侍郎,权当是养老了。

都说十年寒窗,一朝飞跃龙门,越过龙门的人自诩从今往后再是不凡,自然要挑缺、清贵的缺,而不愿去挑那些没油又辛苦的缺。

说到这里,洪云升再说不去,而本来嘈杂的朝堂也安静了来。

“臣倒觉得王郎中所言有理,当年臣也是被特例召朝廷为官,这些年因臣年老迈,又旧疾缠,屡屡到力不从心,但朝中利者,几乎再无他人。新晋的年轻官员,要么好骛远,要么自居自己读书人,不愿前往地方。可利之事本就要去实地采集勘验,才能知问题在哪儿,又该从何改良……”

是工侍郎洪云升。

后面这一句,他是对着龙椅上乾武帝说的。

可真能养老?

他穿一明黄四团龙圆领袍,白护领,着翼善冠,矜贵文雅,稳重从容。

可对于常人来说,能官,已是祖坟冒青烟,是八辈修来的福气。但凡能有一丝官的机会,谁不是汲汲营营?

最后这句,他是对着乾武帝所言,也表明了他的意见。

; 这时,站在一旁的纪景行来说话了。

早年,黄河由于改,年年泛滥,以至于民不聊生,朝廷光赈灾无用,还得从本解决问题。河衙门一众官员尸位素餐,拿俸禄时一个比一个积极,朝廷年年拨款,河堤年年修,却年年总要被冲毁几

那一场洪,淹了十几个县,独他所在的那个县,因用了他想来的法保护了河堤,幸免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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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其他人,洪云升并不是经过科举才朝为官,他原是一地河务小工,因在当地组织百姓护堤有功,朝廷视线。

“正是正是,科举乃朝廷命脉,不能随意置……”

“臣这一生磨破的鞋,可以堆满十多间大屋,也因治河,常年病痛缠。当然臣并非为自己居功,不过是想说既然年轻官员好骛远,洁自好不愿苦差事,那不如让愿意的来。”

洪云升也没理这人,只是淡淡:“本官对开不开特科,并无执着,这样吧章大人,你为工推荐几名年轻官员来,老夫倾相授,绝不藏私?”

,百姓却要依仗源为生,江河湖泊时时刻刻都在改变,就如那黄河,淤泥被河冲刷久了,就会往上堆积,堆积到河床比河岸还,一旦堤毁,就会淹没无数农舍农田,这时就需要因地制宜去治理。

这时又有人说话了。

真若朝廷开科取士,不考四书五经,不考八策问,只考专科时务,大概有无数人前赴后继。

从一个河务小官,一路升到河总督。

洪云升面上微微着嘲讽。

可经义策论八文,拦了多少人?

可朝廷里关于利上的人才,却并无几个,后继无人,洪云升哪敢荣养?

就如洪云升这般人,早年因家境因学问考不上科举,却又通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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