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3/3)

现在老王家这三家凑一起，家里没上一辈儿了，张罗事都是他二哥拍板主，就跟辈差不多，三幺不敢像和哥们儿那样闹他。

年夜饭吃完了，都收拾好了，互相说说吉祥话，就散了。

清言和邱鹤年却并没歇着，他们给金豆穿上厚实的小棉袄棉，虎帽和虎鞋都穿好，包被也包了两层，捂得严严实实的，只一张小脸。

夫夫两抱着孩去了外面河边上。

后半夜路上也还有人，都是有孩的人家，或抱着或牵着孩门来了。

柳西村过年的传统是在守岁后，带孩去河面上冰，在冰面上打几个儿，来一年的康健平安。

北方冬天天气严寒，这河也并不，这时候冻得实诚，不用担心不安全。

每年三十当天，村会让人过来把河最浅的那段的积雪清理来，把冰面来，村里人也不需要通知，每年都是在这一块，一个跟着一个，自然是知的。

夫夫两到了地方，只见河面上一簇簇油灯灯光闪烁着，已经有很多孩在冰面上打儿了，一边一边哈哈笑着，还有人在放烟，不时将天空亮，空气里有淡淡的火药味。

尽后半夜天气很冷，但这闹的场面好像让人忘了寒冷。

夫夫两找了块空地，把灯放，邱鹤年把怀里的金豆放到冰面上，孩好奇地在襁褓里蹬儿，父亲的大手扶着他肩背，护着他的小脸儿，让他在冰面上了一圈儿又一圈儿，清言在旁边跟其他的家一样，孩一边，一边念叨：“不好的都走，好的上来。”

完冰，烟放得越来越多了，邱鹤年也把带来的两支烟放了。

烟腾地一窜上天空，在半空中炸开，缤纷的颜瞬间映在冰面上，漂亮极了。

带着孩看完烟，邱鹤年抱了孩，让清言把了手闷的手放到自己臂弯里扶着，一家三小心翼翼离开了冰面，回家去了。

……

年后的初八和十五灯节，清言都去了店里，金豆给了他父亲带。

这一年的年初又是个好光景，百姓们手里的银钱渐渐多了，街上的各类铺生意都不错，各家掌柜的都笑得满面红光。

香韵坊生意尤其得好，人太多时，怕上楼楼的事故，清言不得不让来帮忙的三幺组织排队场限。

过了十五以后，清言又在家待了一个月，一月中金豆满三个月了，他就天天抱着孩去店里了。

金豆会翻了，大大的脑袋领航，小小的跟着，脑袋一歪，就翻了个个儿，李婶看得直笑。

这时候只要他醒着，就得有人看着，清言要是忙，店里其他人便帮他看着，羊就养在店铺后，每个都练成挤的能手了。

……

一月底时，传来了不太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