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3/3)

陪你，你看看需要什么。”

比杨婷婷男朋友更早面的是他老婆，距事发只过了两个小时，她就来医院了。跟她那个战斗力极的妈完全不一样，面对破坏自己家的人，她的态度平和到谦卑。

“这件事是我妈的错，我向你歉，但是我请求你不要报警，你想要多少赔偿，我们可以协商。”

“我不要赔偿，我就要她坐牢。”

许岛蜻在病房门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那个小孩儿熟。就在她和杨婷婷重遇的那天，她也在那家儿童店里遇到过这对母女。

推开卫生间半掩的门,一片狼藉，一蜷缩着的躺在冰凉杂的瓷砖上，洗脸池的龙还没有停止滴，镜上涂满了数鲜红的印。这一幕仿若被害现场,好在的起伏和空疲累的双证明人还活着。

许岛蜻不知自己在卫生间躺了多久,直到衣服里的手机发震动，她才缓慢地摸来查看,已经六二十。

【到了,在泉旁边等你。】

她知凌戈一定是准时到的那里，不想她等到现在才发消息,她也没想因为午的事放他鸽。就在一个小时前,医院那边不需要她在,许岛蜻特意回来换了件净的外,临门看到镜里毫无颜的脸,她拿一只红仔细均匀地涂抹。视线不经意扫到脖上的几红痕时，她手一抖，红涂了嘴角以外，久违的觉骤然涌现,席卷全。

不要,她在心里默念着,不要这样，她得去应约。

指甲掐上手心，她抖着手用纸巾去多余的红,可是越越。许岛蜻手撑在洗手台上大大地呼，几秒后咙间突然发痛苦难耐的呜咽声,压抑了一午的绪在这一刻发，她猛地推掉洗手台上所有东西,瓶瓶罐罐与地板碰撞发噼里啪啦的声响，散落一地。这还不够，她又捡起池里的红疯狂地涂在镜面上，直到整见底，她脱力，慢慢。

许岛蜻毫无生机地躺在地上，无神地盯着瓷砖上的纹，她这会儿什么都不了，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力，心里有个声音在对她说你有病，你是疯。

时隔一年半以后，这是她第三次经历这样的事。清醒地知到自己的不受控，能轻易摧毁人的心理防线。在烈的起伏后，许岛蜻渴求的只有心的平静，让她不平静的人和事，都不重要了，都可以摒弃掉。

【对不起，我有事来不了。】

许岛蜻终于恢复力气慢慢站起来，她捡起地上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摆回原位，又费劲儿掉镜上的红，最后开着洒从到脚彻底洗了个净。整理好这一切，她端着杯茶在台上坐，打算喝完茶就去医院。

凌戈就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开门后看见她很意外，“你怎么在家？”

她依然歉：“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我没怪你啊。”凌戈轻松地和她开玩笑，“所以你是因为什么事放我鸽？该不会是为了报复我上次迟到吧？”

“婷婷、孩没了，现在在医院。”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产检完还去商场吃饭了吗？”

“就是在商场不小心，被人撞了。”许岛蜻不知怎么说，站起来放杯，“我去医院了，今晚不回来。”

“哪个医院？我送你去。”

“不用。”她几乎是立刻拒绝，“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