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1)
乱跑的后果:吊起来(h)
这几日顾函朗用罢膳都会去书房处理事物到很晚。
他命暗卫把彻查李响贪污军饷之事有关的人员名单和暗查进度记录的册子齐齐整整地列放书案上,他抬眸扫视一回,取下一册书来,坐到书案后摊开。
顾函朗知道把这件事情引出来的,唯有太子的敌对七皇子。论才智论心机处处胜于太子的七皇子唯一缺的就是命不好,谁让他不是从皇后肚子里爬出来的了。
顾函朗更清楚任纵容这件事情的持续发展的背后竟然是舜元帝,支持太子的背后势力是皇后家族,舜元帝必须借助此事作为敲打太子背后嚣张势力的警钟。舜元帝也运用太子的势力来钳制支持七皇子的势力。
顾函朗层层剥茧抽丝分析太子党怕这件事情败露之后,太子位不保,势必要拉拢他站在自己这边,所以现在还不会对他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那么掳走卿卿之事只能是七皇子暗地栽赃嫁祸。
他又想起了自己此行之起由。
顾函朗如把涉案人员名册呈上去,舜元帝势必会层层斩杀大部分的官员以儆效尤。
他低着头,看不太清表情,烛光斜照过去,勾勒出男人线条坚硬的半张脸,眉毛很浓,若有所思的微皱着,眼睛形状生得到极好,介乎于凤眼和桃花眼之间,瞳子极黑,一眼望去简直能瞅出冰碴子来!他提笔微微改动了人员名单,留下对自己有用的……
顾函朗自然不会让七皇子独善其身,有仇必报是他骨子里的天性。
这迭名册自己交给舜元帝,怕是难得他信任,不如由七皇子亲自交于舜元帝效果会更好……
七皇子这把刀,顾函朗倒是不介意替舜元帝磨得更锋利些。他嘴角一扬,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谁都斗不过心思比臭水沟还Yin暗的顾函朗。
顾函朗写了一封密函把徽章一同封印在里面,命人快马加鞭的送到皇上那边,至于舜元帝怎么想?顾函朗向来都是Cao纵人心的一把好手,没人能比他更瞭解舜元帝。
他缓缓小憩,转去沐浴更衣,又灌了半壶茶,仍觉口干身燥,索性披衣出屋,去外面吹凉风。
顾函朗命人放出口风,自己已拿到贪污军饷的人员名册和罪证书。准备回京,就是要引七皇子上钩。
顾函朗的马车及侍卫一行人走到茂密的针叶林中,Yin风阵阵,四周的枯叶随风旋起,小径上前行的几人勒马停下,为首身着黑色铠甲的顾函朗眼眸倏然凌厉,下一刻四下随行的侍卫纷纷拔剑而起,踏马迎上从两侧林中跃出的许多黑衣刺客。
刺客虽多但无需马上端坐的男人动手,顷刻之间便已被随行的侍卫斩杀毙命。
顾函朗轻抬下颌,俊美绝lun的面容在光Yin下若隐若现,波澜不惊的黑眸寂寞如夜,周身散着一如往常的森寒,薄唇微启:「赶路吧。」
他知道路上会有凶险,但对付这些他还是有十足的把握。他的戏要做足,既不能让七皇子太容易得手,不然就有失真伪。也不能赶尽杀绝,让对手失了信心就此放弃。
第二波刺客估计不久就会到。
果然不出所料,顾函朗的目光缓缓扫过这行不速之客:前后笼统二十名男子,身下都是好马,个个身材魁梧,黑色面具覆脸,使的是以长柄着称、适宜对付骑兵的陌刀。这七皇子对他果然是下了血钱,用了这么好的Jing英来对付他。
打头刺客抬手继而朝前一挥,两边的人马都没下就齐齐衝上,与顾函朗的侍卫杀开了。
卿卿做的马车被顾函朗他们护在后方,安然无恙。
在马车上的卿卿心已经是提到嗓子眼里,虽然顾函朗交代过她一定不能下马车,但是听到外面的厮杀声不觉得全身发抖。
此时听见马车外面传来虚弱的呼救声,是一女孩子的声音,卿卿挑起车帘看见一个十四,十五岁模样的少女趴在地上。
卿卿救人心切连忙跳下马车,扶起那名少女。
卿卿关切的问道:「姑娘你没事吧?」谁知一把短锋利的抵在她白皙的颈间,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
「住手,不要打了!」女子拖着卿卿走到双方中间。
「顾大人,不想看你心爱的女人受伤,就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不然……」锋利的匕首在卿卿的脖子上画成一道血印。
顾函朗浑身散发着暴戾之气,双眸射出杀人的光芒,「放开她,不然你们都会死的很惨!」
「没想到顾大人也是个痴情种,一手交人一手交货!」带头的黑面人发话。
顾函朗从怀里掏出名册走向卿卿,伸手将名册递给那女子。女子接住后,扔给他们的头目。顾函朗一双黑眸熠熠生辉,何等的风姿俊朗,邪魅的朝那女子一笑,只见那女子恍然失神。
顾函朗当机立断,把卿卿拉离出来,就着那女子持刀的手在她脖子上用力一划,顿时血流如柱。女子露出惊恐的表情倒地不起。
名册已经拿到,刺客已无心恋战,一声令下,调转马头离开现场。
「别怕……」顾函朗抱着瑟瑟发抖的她,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轻声说道,「告诉我,哪里不好?」
一瞬间的交换,顾函朗总算知道卿卿哪里不好了!
葵水之痛,痛如蛋碎……顾函朗宁愿身挨两刀也不愿受这女子月事之痛。
顾函朗小声道:「卿卿扶我上马车!」
马车上卿卿目光落在他小腹,用手掌慢慢地在上面轻柔,手掌的温暖像是在顾函朗的小腹点燃一星火苗,沿着血ye的走向,烧了他一身。
「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她跪坐在顾函朗身边,见他肃容闭目,不说一句话,她忽然有些怕起来,倒是有点像做错了事情要被罚的孩子。
「知道错了?」顾函朗半眯着眼睛。
「嗯,知道了!我捅了那么大的篓子,你打我骂我都可以!」那一脸的小可怜样,看得顾函朗心痒痒的。
早知道临行就应该压在身下狠狠地折腾她一次,吃饱了再出发,眼下又要过几日和尚般的素静日子,看得到摸得到就是不了,想想他都觉得心烦气躁。
他勾住她的脖子拉下来,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卿卿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好痛,别咬我……」卿卿娇嗔到。
在马车外的侍卫耳力都是极好的,心里都在感叹郑姑娘好生猛啊!刚刚还是一脸惊吓娇滴滴的模样,上了车怎么就如狼似虎了?世子爷看上的女人真不一般啊!
路上比较顺利的回到了宁王府,顾函朗身上的葵水也干净了,第一件事就是……
院子里的下人看见郑姑娘气急败坏的提着裙摆追着世子爷满院跑,嘴里还说着「你给我站在,看爷抓住你不弄死你才怪!」
从此郑源之女郑卿卿的威名远扬。
卿卿怎么可能逃出顾函朗的魔爪。一下就被抓回来房间,被扒光交换后,顾函朗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掐了一把她浑圆挺翘的ru儿:「跑,继续跑啊!越来越能耐了。」
卿卿被掐得弓起腰身,「不要……」
顾函朗拿来一根绳子把她的手捆起来,吊在床顶的架子上,她的玉足只能勉强脚尖顶地。
卿卿扭动着白花花的身子,这姿势实在让她感觉好羞耻,「放我下来,顾函朗你流氓,王八蛋……」
「骂,卿卿继续骂,骂得越大声本世子越喜欢!」顾函朗手指轻轻勾画着她ru房的轮廓。
卿卿一身颤栗,咬着唇角:「顾函朗你饱读诗书,礼义廉耻都不顾了吗?」
他摇摇头,轻轻一笑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却说着这样臊人的话:「从小我的夙愿就是当京城第一纨绔,吃喝玩乐赌我是样样Jing通,唯独嫖……我可是为了等你,素了二十年。今后也只会嫖你一人,你一人。什么花样我都要在你身边试上一试,不然哪对得起我天赋异灵的本事。」
爱慕他想爬他床的女子多得可以排到城门口,他都不为所动。能让他贪恋的女色只有一个,她若是对他轻轻勾上一个手指头,他便早已成狂;便是世间绝色都放在他的眼前,他都可以充耳不闻,置身事外。
阳光投射过窗户洒在少女洁白诱人的酮体上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圣洁得像天上的仙女,美得不可方物。
他搂住她的腰肢,亲吻着她眉眼、鲜嫩多汁的红唇磨蹭着她脸颊:「乖宝,你怎么可以让爷那么的迷恋你。」
她娇喘连连,扭着腰肢想要挣脱被窒固的双手,可是隆起的ru尖在那坚硬的胸膛上摩挲,勾起顾函朗埋在体内更深层的欲望。
顾函朗的手修长而略带薄茧,那是拿惯了剑的手。此时他握着那两团娇嫩轻轻揉捏,时不时用唇吸吮,薄茧摩挲玉团,酥麻感涌遍了卿卿的全身。
顾函朗伏跪在她身下,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只感有暗香从rouxue里散发出来,令人神往。
顾函朗手指划过那rou缝处,拉出一丝透明的蜜ye,「卿卿,也想我你了是不是?下面都shi成这了。」
卿卿闭上眼睛不敢看,嘴上更是说不出,心里却是极想被他爱抚的感觉。
顾函朗用两隻手指掰开那两片rou唇,凸起的粉红花芯近在咫尺,惹人去怜爱它。
迫不及待的吸上花尖,引得卿卿媚叫出来「嗯……嗯……」她把另一条腿也搭上了他的肩头,夹紧他的头部。
顾函朗托住她的tun部让rouxue更贴近自己的唇,舌头肆无忌惮的上下横扫着rouxue,灵活的舌头抽插着流满蜜水的小xue,拨弄着xue壁内的嫩rou。
身体被刺激得欲火焚身,卿卿呻yin一声头往后仰,圆润的脚趾勾起。手里紧紧住那根绳子,仿佛那才救命的稻草。
刚刚她那样梓真是媚态十足,顾函朗下面膨胀到仿佛要爆炸了,他胸臆间奔腾的渴望几乎要破胸而出,他只恨不得将这个艳媚的小女人蹂躏一千遍一万遍。
他站起身来,把她的两脚放在自己Jing壮腰身两侧:「夹紧我……」双手箍紧她那仿佛一碰就要折断的腰肢,胡乱地揉搓着那两团柔软的rurou,难忍的膨胀让他发出一声粗噶的低吼。硕大的玉jing滑进洞xue内,被那温shi滑嫩的xuerou包容着,这种蚀骨的感觉让他从脊椎麻到后腰。疯狂的挺进腰身抽干着那销魂的rouxue。
卿卿被他撞得悬在半空中花枝乱颤,汗水打shi着鬓髮贴在脸颊上,意识恍惚的摇着头,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不要了……停……停下来!」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ru尖,「叫你不听话的惩罚。」
她吃痛的吸了一口气收紧下腹,夹紧双腿,将玉jing吸更紧,被层层嫩rou吸附的激烈快感反復衝刷着他,更用力地驰骋着挂在身上的卿卿。一声低吼,埋首在她胸前喘着粗气。
顾函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解下绳子,揉着那发红的手腕。心满意足地将发软轻颤的身躯恨恨揉进自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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