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只能祈祷(2/2)

蔡太太听父女俩聊着和刚刚讨论谢添帅完全不相关的事,自己好像一个外人,所以在诗雅停止不说话的时候,换她好奇的问着:「像这样过失杀人都可以保,应该也判不了什么罪是吗?」

可忻确实被柳媚害的很惨,但死者为大,尤其说到禽兽这么快就被释放更是痛心疾首。两人就这样抱着哭了许久,把两人的痛苦及思念都哭了来。

但浩哲一开门后吓了一,是玉珊。柳媚的事家人当然都清楚,也知可忻的事也不能怪玉珊,所以这浩哲的态度有些许改变,把玉珊请了家中。

晚上7左右,可忻一家人快用餐完毕之时忽然想起了门铃,门铃响起大家并不讶异,都认为是禎明来了,只是今天来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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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雅鬼灵的说:「真的没有啦!所以说如果不小心被撞而对方逃跑了,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要求警方调查是吗?」

伤心的时候一个人的泪绝对是痛苦的,两个人或许依然痛苦但相后可以缓和一些,因为这代表有伴可以相扶持相依偎。

诗雅听后有些失望,说来说去还是要报案才查得到,然后就没有心再问去了。

自从诗雅平安归来,蔡金銓整个人都变了,家中再没有陌生的访客,他的言行更是像极了规矩的小学生,因为母女俩自组监察院和问政团,不时的会和蔡金銓聊起公事甚至起政来,而蔡金銓就真的像小学生一样要回答要报告,虽然三人都有改变但这是甜的改变。

这句话换回了诗雅,因为她也关心这个大恶人的报应何时来到,所以心中不平的说了一大串:「第一看见他就知是个大恶人,又又狠的大恶人,丧尽天良的大恶人,这阵都是报导他的新闻,八档的坏人都没他那么坏,坏事了那么多都没事?法律也制裁不了,难这么多人的正义怒吼声也讨不回公?难要恶人得到报应真的只能祈祷吗?」

诗雅一时回答不上,敷衍的说:「没有啦!」然后又继续问:「所以爸爸也查得到?」

「我没有这个职权,就算有,不是公务的事也不能查,会留纪录的。」蔡金銓还是觉得不对劲,关心的再问:「真的没什么事吗?」

这时所夫人用着不相信的语气说:「我看很难吧?议势力那么大,被害人要讨回公我看只能祁祷吧!」

蔡金銓上补充一句:「不过这样也等于报案了。」

其实在柳媚还没遇害,玉珊知录音容第一个想说录音容的对像便是可忻。但因为忙着报警又被警方了封令,所以迟迟不敢说来,但这几日心不断的挣扎,毕竟这对可忻来说应该算是能还她清白讨回公的事,所以最后还是决定甘冒着犯法洩密也要把讯息告诉可忻,这样并不是要为自己求得原谅,而是希望帮死去的柳媚求得的谅解,这也是他唯一能替柳媚的事了。

可忻急忙的拉起玉珊,泪也同样急着掉来:「不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

诗雅是当事人也接过绑架人,好奇心更是掻得她奇难耐,其实心里一直有个怀疑的对象,而且被释放的那一天,不知是绑架人疏忽或是不在意,她清楚的看到的车牌并记脑海。如此要追求还不容易,但就是怕自己的追查会害了绑架人,所以迟迟没有一步行动。今天突然心血来,不由心的问了一个问题:「爸,如果只知车牌号码有没有办法查得到车主的资料?比如电话地址。」

「一般人无法查,但法务警政单位是可以查得到的。」说完很好奇的问:「为何问这个问题?发生什么事了吗?」

玉珊收起泪,把录音的容还有刺伤禽兽的动机详细又心痛的说了一遍。说完后替柳媚求:「你可不可以原谅她?她先前也一直说对不起你。」

虽然问不什么,但志原也识趣的不敢再多问了。

接连几次和禽兽相关的案累积了一些民怨,闹得沸沸扬扬。不相关的人都打抱不平更别说受害的可忻和家属了,他们当然更关注柳媚案展,但从志原的中也问不什么消息,所以除了气坟也无计可施。他们当然不是气志原,志原也把两位哥哥说的话向浩哲解释过了,他们是气禽兽气不公气老天!然而这气只能放在心里不能在家里谈阔论,毕竟这对他们来说是属于坏消息,更是会让可忻伤心的坏消息。

两人承诺相并且廝守一生,相不一定要异,廝守也不一定要结婚,只要都佔据了彼此心中觉得到彼此心,就是永恆的真。儘禽兽报应未到,兽行也令人垂顿足,但当人力无可为时,只要苍天还在,那就只能祈祷吧!

近来谢添帅的事也成为家中烈讨论的话题,但每每聊到禽兽蔡金銓就满脸愧疚,因为禽兽至今还能如此横行,自己有一定的责任,自己为了钱才昧着良心害人那么多人,如果不是厄运恶行降临在自己上,让自己经歷了煎熬和折磨生不如死的日,可能现在还执迷不悟祸害人间。经过了这次教训后,立誓自己从今后对任何案件一定公义以对,不存私心,为了弥补以前所有的过错,更发愿尽己之力行善布施,只求能救回自己的良心。

房间,玉珊就跪了来,上次跪在外面歉无法表达自己的歉意,今天有机会见到面,当然要郑重的歉:「对不起!对不起」话才说也夺眶而

:「这次真的不能说更不能见报,不过我保证可忻的案很快会落石,还她一个公。」

伤心的事聊了很久,但和伤痛一样再久都会过去。两个人转而聊起了过去快乐的时光,更聊到未来憧憬的梦,这是两人自受伤后说最多话也是最开心的一次。原本就是意篤的闺,一但前嫌尽释上就恢復了。

蔡金銓一脸的无奈:「大概就判个几年吧!而且缓刑的机率很大。」

可忻和玉珊本来就是最好的朋友,可忻也相信玉珊不会害她,在柳媚的事还没发生时,可忻就已经不怪她了。先前没见她是因为伤还会痛,不想见任何人,如今已稍稍平復,再加上又发生了柳媚的事,可忻当然就更加的想要和玉珊好好的说些属于她两人的心事了。在玉珊和可忻家人打完招呼后,可忻就和以往相同的把玉珊拉到了自己的房间。

家确实比以往更加温馨快乐。但诗雅被绑架的事还是在父女俩心里盘旋不去,并不是要追究绑架人而是好奇到底谁是绑架人?好奇心确实折磨人,这段时间,蔡金銓一直将自己过往的无良判决和绑架人个联想臆测,但可能真的了太多亏心事,就是想不到是谁?不过这样也好,常记心中才可时时警惕自己。

和死人计较只会伤了自己,但可忻确实伤得很痛,痛到嘴无法开说原谅,只有用力的代表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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