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节快乐（完）(2/3)

贺星洲不知我半夜看了他的手机，第二天仍旧不耐烦地喊贺今韵起床。贺今韵，睡眠不足的脑袋沉沉，我坐在床上胡想，贺星洲这人可真够两面派，微信上备注宝宝，现实里却一板一地喊全名。

我和贺星洲只有睛得比较像，他的双略窄些，睫比我。是心电应吗，为什么心这么快。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念及昨晚的事，我也不敢跟他有什么亲密接，刚想从他上去，心却无意间蹭到了一的。

回到家后，我跟贺星洲抢浴室洗澡。我房间的坏了一直没人来修，不太想去爸妈房间的浴室，只好跟贺星洲抢外边的这个。其实贺星洲也没跟我抢，他有车，从机场打的回来后整个人脸都是苍白的。

贺星洲是妹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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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贺星洲的声音很哑，有气无力。

开后，置聊天是一个备注为宝宝的人。我隐隐觉得像有些熟悉，聊天一看，几句简短的文字霎时间在化作藤蔓缠绕住我的脖。

该不该这样，能不能这样，要怎么办，接来要怎么办，我真的不知。他是我哥，我们在同一个里待了十个月，脐带相连，不该这样，不该这样。

“难受你也不能——”

贺星洲耳红得有些不太正常，剑眉皱得很，半眯着的张着望着我。

被置的，被备注宝宝的那个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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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翻起他的手机。总会好奇的吧，总教我的龙凤胎哥哥的私生活，有没有女朋友，跟女朋友聊什么，总会好奇的。

我找了个理由，心安理得地开微信。

当我好不容易睡后，可怕的噩梦便开始来折磨我。我梦见贺星洲那双跟我有五分相似的睛里闪着狂的，烈的火焰。那不是对妹妹的喜，是另一。我不愿意承认，绞尽脑不断思索试图找理由去证明那神是亲的，可没有人会念着妹妹的名字自。这是我最不愿意想起，却又确切发生过的事。我不可抵挡地被真相拖渊，藤蔓缠绕着我的脖，勒得我不过来气。从睡梦里惊醒，被严严实实蒙在脸上。我拨开脸透气，不敢去看另一张床上的人。

我废了些力气给他把温计夹好，怕他动让我功亏一篑，没从他上来，一手摁着他的肩，一手随意放在他上借力。掌心里绵绵，一一的，像是心脏的动。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放在了他心。

温三十八度，完符合发烧的定义。我不知为何松了气，撑着沙发靠背起，维持着往常的语调以此掩盖刚刚发生的事。

我不想，我不想。

爸妈会疯掉的，我们的人生也会毁掉。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我不说是因为不知该说什么，贺星洲不说或许是因为没力气。尴尬弥漫开来将沙发围住，我突然想起温计，故作淡定地拿走看起温度。

“你别害我。”我着沙发，近乎乞求，“哥，你别害我。”

我止住话，没法将此刻的状况用语言表达。

那是我。

震惊到忘记了如何呼，缺氧导致大脑空白，看着聊天背景里的照片一时间都没认是自己。手指无意间相册，再一次受到冲击。相册里每一张，每一张都是熟悉的脸。我的脸。

“贺星洲！”

为什么要压低声音，我不知，总觉得这会不该大声说话。声音一压，氛围愈发奇怪。

“你发烧了，我去找药。”

我不敢往想，慌地将手机放回原位，把脸埋被里。

“好难受……”

一时间，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

突如其来的刺激，我和他都意识闷哼了声。我坐了去，他那地方已经隔着立起来，无人碰过的被抵着，隔着布料都能受到灼的温度。也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洗完澡来，看见贺星洲躺在沙发上。于人主义，我过去问了他有没有事。

腰被人猛地一握，再次坐在了他的上。这回撞得很猛，快透过端的神经传遍全，我拼了命才忍住，却忍不住从的。

或许是因为昨晚贺星洲把外给了我，此刻他额得惊人。我翻银温计给他量温，贺星洲很不合。有一瞬间想楼去买温枪，看了上的睡衣后作罢，翻跨坐在他上，像是小时候跟他打架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