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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识的时候,老白年纪比我小却比我和安东都成熟,他已经在圈内混了很久了,给一些乐队做吉他手,后来就、就走了歪路。我记得最开始是安东吧,他和安东的关系不太好,因为老白想所有的歌都署乐队名,但是安东说那是他写的,不同意。两人吵了很多次,老白有天跟安东说,他不想吵了,安东以为他妥协,很开心当时破壳在准备发专辑,我们选的主打叫《EscapetoYangon》,安东写的。

歌都做的差不多了,有天我们约好在安东住的地方碰个头,去喝酒。那天那天,安东他他死了。

医生说他药物摄入过量,但他其实知道自己过敏。

是白延辉把那个针头拿给他的。

说到这儿骆驼哽了一下,他浑浊的眼珠随着言谈深入逐渐清澈,直勾勾地盯着镜头时,仿佛想从对面看见什么人

2002年7月,盛夏的出租屋内热得要命,蝉鸣愈发高亢,一声一声,摄魂夺魄。

年轻的贝斯手全身泛红,喘不上气时几乎将自己的喉咙都抠烂了,他用脑袋撞墙角,额角破了一大片,一直流血,发出难耐的粗重的呻yin。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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