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1(2/8)

现在回想起来,送机那天会一时冲动跟着对方上飞机,其实是因为祁刈潜意识里不想一个人回家。

一个习惯的形成其实不需要太久,而祁刈已经习惯了家里有人在等,即使是近乎冷战那几天,祁刈都清楚知,那正在同时被两个人一起称作“家”,这似乎才是“家”的意义,也和萧淮是否住在里面关系很大。

“我为什么不送他去呢?”

“先生”语气蔫的。

“还没有,估计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艺术学院的实习安排比较凑,七月初到次年二月之间要签六个月实习计划,三月再回到学校筹备毕业设计和其他相关事务。

早上门时天还晴朗,祁刈站在机场,看着外面降了突如其来的暴雨。他想起以前彭女士说过,节令当天一般都会雨,更一步的封建说法倒是没有了。

祁刈转,试图直视他,萧淮反而躲闪过去,盯着脚形容憨直无言承受着海浪拍击的消波块,默默了决定。

“延误了说是到达机场环境恶劣,能见度不足,所以限了。”

祁刈坐在车里给母亲打了一通视频电话,好在二人之间的时差并不太大,对方正在南半球某个酒庄里谈合作,平日想跟彭女士多聊一会儿都难,喝了两红酒倒是和他侃侃而谈浪费了十多分钟。

海风散了萧淮的犹豫,此刻站立比趴跪更有安全,他回看着祁刈笑了笑。

萧淮想,他希望自己有那个本事,事实却并非如此。

“你去登机把登机牌退了,找个餐厅等着我。”

祁刈发现自己总是这样后知后觉,错过最好的时机往往就会选择放弃,有功夫在这儿心,跟过去把事儿都安排好不是更放心。

“有通知你们起飞时间吗?”

和以后的“五十年”相比,五个多月也不算什么,抱着这心态,萧淮过安检都过得很脆。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文默来时就和他们俩沟通好了工作安排,七月一到,卢清悦先走了。萧淮又恢复了以前跑主人办公室的“陋习”,每天回家装个几样,再打包好一些不好携带的画材寄给卢清悦,就这么慢吞吞地收拾了几天,小暑的那天才坐上飞机。

祁刈如果知他的想法,可能会收回那天关于他并不天真的定论。还是天真的,只在主人面前天真倒也没问题。

就在这时,萧淮打来了电话。

“我知了。我们回家吧。”

“还没起飞?”祁刈接起电话的语气都比平时急促一些,他看了看表,现在理应发了。

看到萧淮的坦然,祁刈却有些恍惚,这番貌岸然的言论可以说服萧淮,却没能说服他自己。萧淮的问题解决了,那他呢?他心里有答案了吗?他告诫萧淮不要逃避,却用模棱两可的回答躲开对方的表白,要说他比别人会,经营恐怕确实欠火候。

彭女士无意间提到了,就是祁刈曾经养的那条杜宾犬,几年前已经去世了。得知这个消息时祁刈并没太大反应,只是想起了学生时代的一些回忆,现在听到更是无,却觉得这有些苦涩。

比起一定要区分究竟是朋友还是恋人,他们早就潜移默化地提前接受了对方自己的生活。祁刈一时搞不清自己究竟“想不想要萧淮”,无非是因为早就得到了才敢有恃无恐。

如果不是因为阑尾炎住了院,祁刈不会意识到,原来离开对方生活无法自理的人是他自己。亏他还担心萧淮,他哪来的脸担心别人。

“你聪明勤快,懂我的喜好,在床上也乖,其实把你关在家里没什么不可以,可我无法保证不抛弃你。十年时间里我断断续续换了四个隶,命大概能再活个五十来年,你相信我会养你五十年吗?”

魏崇陪个床陪的愁眉苦脸一脸丧气,让祁刈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顺嘴嘲讽了他几句。

挂掉电话之后,祁刈突然冒了这样一个念

“陆泓朗跟家里柜了。

工作日还有空把人送到机场,凭什么一个多小时的航班不能陪。谁知文默安排的住合不合适,他自己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卢清悦办事有没有她一半靠谱。

沁北的气候是比清文多变一些,清文暴雨,沁北肯定好不到哪儿去,他在那边住了三年,比萧淮清楚多了。

界更好的未来,再决定是否回到我边。我比你大十一岁,不见得是你谈恋最好的选择,”

回想着时间以来祁刈给自己的帮助,萧淮不再质疑,又一次选择了相信和等待,他依旧觉得自己的主人是完的。

想起彭女士,就想起母二人竟然也有很久没联系了,彭女士有她自己可忙的事业,工作之余还能四旅游,比待在国蹲大牢一样的打工仔祁刈舒服多了。

29.#29他一直住在我家,舅舅也得谢谢你。

萧淮带走了尽量少的东西,能买的都在沁北重新买,力求不破坏这段时间他亲手营造的同居氛围,让自己看起来不是要离开太久,连衣服都了几件在主卧衣柜里。一悄悄宣示主权的行为。

“我说这么多其实都是废话,理难你不懂吗?你也不是白这么大的,认为你天真是看不起你。无论是你问我的问题还是我问你的问题,你心里都有答案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