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冰不成反被猛艹,这谁ding得住啊?(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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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你......”赫连真又气又恨,挣又挣不开,只能侧过脸兀自息。

“谁.....谁叫你要招惹我!”

月光这个坏心的小家伙格外好看,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亲的,小王爷底噙着泪扑闪地极无辜,可地薄被啃到红,月白的真丝睡袍早就被蹭开,一大片白净的,整个人裹在薄被里像是一块可的小糕般待人品尝。

“唔....啧....嗯.....”

“好厉害,”沈郁支起冷笑一声,把小王爷的脸扳正,一双微醺的黑眸闪犀利杀意:“我沈家为你皇帝哥哥征战江山百载有余,我父沈丰年葬时太亲自抬棺,你说诛就诛得?”

没想到这家伙如此肮脏作,还好自己力不俗还能保持两分清醒,不然再多喝些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沈郁越想越恨,手发力也是愈来愈重。

“那将军......”

“不光不光灭你满门,我还诛你九族十族嗯”

唔......什么东西.....

“那我也让你知招惹我的场....”

小王爷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剧烈颤抖,本来的大睛更是一副哭态,看起来可怜极了。

“别,叫他在地上躺着去。”

“那我只要你狗命!”

沈郁冷笑一声,大掌在小王爷光洁的腰两侧游走,又掐又红印。到底是从小养尊优的小少爷,全都找不到一疤,肌肤又白净可,简直就是块可以随意涂抹的纯洁画布。

“什么!”得生疼,赫连真也来了脾气,反而朝男人啐了一:“你在说什么!你.....你敢动我!本王灭你满门!”

你不让我的事我偏要,怎样咯。

“你怎么回事?放开!”手腕被男人攥的生疼,赫连真怎么也甩不脱:“你敢动我!”

“我不过就是恪守职责而已,”沈郁糙的拇指轻抚小王爷的,嗓音里的隐忍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你就如此设计我?”

什么?装可怜?”

“好....好啊.....”

“太了,”男人说的云淡风轻,摘掉小王爷里布条,暴的把那作恶的手指赫连真中搅:“给我。”

“我人就在这,小王爷来取便是。”

看着小厮们小啄米似的,小王爷滋滋的扬起嘴角,还示威似的拍了拍男人的脸颊。

嫣红的小嘴在面前开合,粉津津的若隐若现,火中烧的男人压抑已久的渴再也忍耐不住,起白净的,凶狠地吻了上去,粝的大缠绵地卷着粉红小,极尽所能地压榨

“为什么在酒里药”沈郁压抑着灼心的望,嗓喑哑不堪:“跟我玩的.......”

早已发昂扬,一燥火在血动,燥,心火旺盛,这些症状,沈郁心里清楚,自己分明是中了药。

“迷.....迷药你都醒了....还要什么解药......”

酒气混合着药苦还有男人雄气息迎面来,赫连真极力挣扎,却被男人越压越,一只大手甚至还住赫连真的后脑,让人无可躲。

不醉。

竟然有恶心的手指在自己的后!赫连真泪几乎夺眶而。他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光着被人掐,被人绑,还被人掰开像玩女一样摆,就算收缩,那手指还是定的向里面戳,痛得他全发抖。

睡梦中只觉得被一包围,气一脖颈,好大的酒气,赫连真胡挥手,到了一个结实的

沈郁双眸一暗,声音陡然低哑来宛如嗜血的恶

“你知我说的是另一个!”

解开衣住他的小嘴,在小羊羔不敢置信的注视,沈郁麻利地用腰带绑住赫连真的双手吊在塌旁,让他伏跪在塌旁,地翘起小

脚腕突然被人大力一拽,赫连真像只被剥了的小羊羔,整个人都被拽了塌,任由饿狼拖拽撕咬。

“快......”沈郁黑眸一暗,腾一只手钳住小王爷的迫他和自己对视:“把解药给我。”

呼......终于倒了......是喝这么多,也该趴了吧。

“是你无理取闹。”

“唔啊!”

“坏东西还咬人.....”沈郁

“是你碍事在先!”

寂静的夜里激烈的吻响彻帐篷,被反复啃咬又痛又麻,赫连真装镇定用手背使劲抹了抹嘴,其实心早就像打鼓般咚咚作响,男人极的侵略让他慌不已。

呕!一腥臭气扑鼻,赫连真脑嗡地一声停止运转,一向清自傲的孔雀哪受过这般待遇,随即就了暴走状态,牙齿极用力,把嘴里的手指咬个鲜血淋漓。

“唔......唔......”

疼,疼,疼死了,难他真要杀人不成?

“唔......唔......”

小王爷一个激灵睁开睛,正对上一对发红的墨瞳。

“嗯.....什么人!”

赫连真放酒杯拍拍手:“叫我午备好的人,拿上这块腰牌就说是沈将军叫他们山的,明晚之前本王没有冰枕消暑看我不把脑袋给你扭来!”

其实这酒也不算多,放在平时连牙都不够,可今天沈郁却觉得不对劲,喝着喝着,手臂没了力气,呼急促,气血翻涌,还没等想明白是哪了问题,就咣当一声被药趴在桌上,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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