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5)

黑夜隐去了那人的容貌，只留一廓。秋明岚蹙着眉，凝眸看了片晌，着嗓音，极不确定地唤了一声：“……戮玄君？”

殷潇趁着秋明岚恍神之际将手回，不敢再多说上一句，也不敢再多看他一，逃也似地转离去，脚步仓皇。

呼间尽是携着幽香的风，篝火慢慢地燃成了烈火，那人的度开始有些令人难耐起来。

那人未作应答，仍是只手撑颌，好似看戏一般将目光停留在秋明岚上，就这样看着他沉之中，孤立无援。

似对他这亟待纾解的有所察觉，抚着尖的手往挤了两之间，打断了秋明岚悄悄取悦自的行为。

“哈啊……嗯……”秋明岚并双，似要藏起包裹在衣之的望，面上遍是红，中喃语，“你、混账……放开我……”

夜凉如，清风香，散作丝丝缕缕，飘帐，裹缠于侧。

“殷潇……？”

“……抱歉。”

秋明岚潜心修三百载，少与他人有之争，着实不太会拿话激人，这话听在戮玄君耳中更是不疼不。

看着那抹修的影远远消失在苍茫夜中，秋明岚地把脸埋掌心，间漏了几声凄凉的笑。

“……骗。”

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察觉到屋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名为“”的烈火燃遍了他每一寸肌肤，由至外、由上至，好像要将他的血也烧成灰烬。

“你——！”

男人轻笑一声，指尖微光在半空划了一转瞬即逝的轨迹，那个冰冷的也随之从腰侧抚上了！

“本座兴，就喜看真君这副反抗不得的模样，你待如何？”

那人的呼突地变了，像是滞住了。

他转朝向那人所在的方向，视线越过挡在脸侧的手臂，落在桌旁那抹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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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玄君一面这么问着，一面控着那只看不见的手抚过秋明岚间所有的之，看他半蜷着轻息，边扬起了愉悦的笑意。

被话中的“讨饶”二字刺中弱，秋明岚骤然清醒了几分，蒙眬的眸中瞬时涌起滔滔恨意，他用那沾染上了的勾人嗓音对戮玄君咬牙切齿：“谁要、向你讨饶！堂堂尊……难就只会使这三滥的手段了吗？”

可仅仅滞了两三息，便平缓如初，仿佛不曾有过一丝动摇。

“不要……别碰我……啊……”

他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戮玄君边绽开了一抹笑意，虽在黑暗中难辨其形，但话音里未掩分毫。

他如此自语。

想睁，淌落的汗模糊了他的视野，前晦暗不明，教他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界线；想翻，稍一动弹就是铮铮锵锵的脆响，双手不知何时竟已被悬过，腕间浸足了度的锁链微微生温。

没有得到回应，备受煎熬的秋明岚又茫茫然地唤了前些日从对方中得知的另一个名字——

远远旁观着的戮玄君无所谓地：“无妨，随你怎么说。本座就只想问一句——”

汗珠沿着肌肤落淌时生些微意激得秋明岚浑发颤，本就不甚平稳的呼这变得更加紊。

“几日不见，九陌真君的态度转得可真快啊。”男人眸光幽，支颌的手挲着，缓缓开了，“上回无论如何都不肯喊本座的姓名，今天怎么就愿意喊上一声了？莫不是……想要向本座讨饶？”

徒有的手掌潜秋明岚衣，极有耐心且细致地抚摸着他。从腰腹到后背，再从后背到前。冰冷的指尖像蛇一样，寻到了前那一突起便咬住不放，时时捻，百般玩。

膝是锦被褥，上是汗的里衣。这望来得莫名，秋明岚费了好大劲，才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秋明岚骤然一惊，反地夹了双，但那抹冰凉无形无影，自然不受任何阻碍。戮玄君手指一动，它便缠上了秋明岚间耸的，令本就炽盛的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秋明岚被激了一声惊，慌忙低看去，却除了自己汗的衣衫外，什么也没见着。

“……唔……”

意识越发地混沌、恍惚，周泛起阵阵，使那莹如玉的肌肤上沁了一层细密薄汗。

“九陌真君可还能撑得住？”

秋明岚难受得挣扎了一，牵一连串的金属相撞声，负担着全重量的双臂酸痛不已，但这份疼痛却并不足以唤醒他的神志。

秋明岚不由得咽了咽涩的咙，然而不明缘由的焦渴却不见有半分缓解。

“无耻！”这两个字才刚，秋明岚便抑制不住自己的反应，急了几声，再往后说的话都多了些若有似无的柔，“卑鄙…………”

这态度语气，一听便知是戮玄君。

他的手足，他的躯，乃至他的意识，都几乎化在了这样缠绵的意之。

柔韧的腰毫无自觉地扭动着，凌无章的铮锵声响成一片，其间混杂着起伏不定的燥吐息。

最不想听见的话语，终究还是落了耳中。

他朝戮玄君所在的方向投去视线。模糊不清的视野之中，男人还坐在桌旁，一步未动，只抬了左手，指尖上隐约可见有微光闪烁。

突然！有什么东西隔着衣衫贴上了他的腰侧。冰冰凉凉的，像是一个人的手掌。

秋明岚中泪，战颤不止，的望也越发地不受控制。

“……”

轻风拂动帘帐，拂过满是汗的肌肤，拂得这不堪撩拨的发了一声又一声的旖旎。

秋明岚闻言一颤，死死抿起的阻挡不了因而生的轻细，他只能撇开脸去，打死不看那人一。

好渴。好。

在相互厮磨的刺激，间肌肤炽更甚别，横其中的冰冷摊走了这份炽，却摊不走积攒已久的冲动。

他的心脏得极快，一一地，狠狠撞击着腔，声响震耳聋。

“本座伺候得如何？真君可还满意？”

“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真君歇息了。”

黑甜梦乡中，秋明岚只觉有丝丝意自四肢百骸而生，在游走动，似秋夜中的一簇篝火，源源不断地送来能够驱赶寒凉的度。

“嗯——”秋明岚呼一窒，意识地往后避去，可那只手犹如附骨之疽，无论他怎么挣扎、闪躲，也逃不过它的碰。

边的温和笑意逐渐淡却，余满面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