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5)

“……呜、我……啊……不要、再碰那里……呃嗯……我真的、受不住了……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可想而知,若是不从,男人会用何方式来让他“不了床”。

“啊——”

人摆,因为于被动而变得非常的如攀云端,独留一颗再清明不过的心一地陷绝望。

一声声带着度的息,因着没了齿的阻拦,相继越,并在男人的捣愈渐

颈间一痛,是男人一咬上了他的脖颈。男人游走在他后背的手撩开了散落着的发,指尖勾缠着发丝,一路划过肩颈侧,停留在尖上,徘徊不去。

层层叠叠的快令秋明岚险些咬断自己的腕骨——若不是后人伸手过来开他的嘴、将手指行探中搅动,释那压在间的,他极有可能就势以断腕之痛来换取刹那清明。

他几近崩溃,间呜呜咽咽地发了意义不明的啜泣,混着手指玩似地抚遍面颚底的响,听着很是勾人。

三百载,昔日的不详之成了醉潋的三师兄,在中也颇有些人望,因而结婴大典办得很是隆重,就连其他门派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那压着尖的手指往了几分,男人饱望的声音贴着颈侧响起:“再咬,我就让你不了这张床。”

男人这么说着,的炽也随之得更重更凶。

男人好似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徘徊在前的手折返回边,不由分说地撬开了秋明岚咬着的牙关。

直至此刻,秋明岚仍是不敢相信这声音是从自己中发来的。

秋明岚咬,发了一声难耐的吐息:“嗯……”

男人他的动作又疾又狠,直将一腔泣音断作了上气难接气的息,两人相撞的清脆声响不曾有过片刻停歇。

被一个不明正的男人用手指生生的现实击碎了秋明岚心苦苦守的防线,他十指攥住落在手边的床帐,压着声音啜泣起来:“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究竟是谁……我与你、有何仇怨……”

此刻的秋明岚,已然分不清自己的到底是想抗拒还是迎合了。

去……嗯……你这……哈啊……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再、再这样去,会死……唔……”

也许是被了神志的缘故,秋明岚竟从男人淡漠的话语中听了一丝疼惜。

他侧扭过,在被褥上用力磨蹭了两,像是要蹭开男人玩前突起的手。谁知那只手非但不放,反而玩得越发起劲,那一尖被得发胀发,每多碰一,便教秋明岚的贪念愈一分。

脑中一闪而过的可怖念令秋明岚不由自主收了后。这发自本能的细微动作,反倒教他越发明晰地受到男人的是如何挤后那狭小的,如何碾蹭着,又是如何再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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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着、喊着,拖着仍沉浸在余韵中的向别爬去,企图挣男人的桎梏,却被轻而易举地擒回,那就这么贯穿了他!

男人对秋明岚的哀听若未闻,执拗地开拓着那一,直到秋明岚颤着在他

那害他失了元的罪魁祸首正碾着慢慢去,就在秋明岚以为这场噩梦就要宣告结束时,一个更甚于手指细的取而代之,抵上了他被拓开的

秋明岚一面承受着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撞,一面颤着蜷缩起来,小声:“……冷……呜、你别……别咬了……”

今日本是他的结婴大典……

秋明岚仰颈哀,酥无力的双膝再难支撑躯的重量,看着就要栽被褥中时,一条手臂横至腰腹间,将他揽后人的怀里。

秋明岚中还着男人的手指,吐字糊不清,不断涌的涎了他的,也打了男人的手掌。

怎么会……怎么能……

残挂在上的衣料尽皆除去,一银发散落在背、纠缠于前,堪堪遮挡住些许肌肤。秋明岚犹如人偶一般,被男人摆成原先的姿势,承受男人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男人又咬又地吻上秋明岚的左肩,冷的向他颈侧一不甚起的小痣,覆起来。

指尖卡齿间,秋明岚尝到了满腔腥味,比起他上的甜腥,还要再多几分苦涩。

秋明岚实在不堪忍受这样的欺辱,也不愿承认自己在男人的开始有些髓知味、想要受更多快意,直把咬得鲜血淋漓,恨不得能同后那人玉石俱焚。

他生而白发,自小被家族视为不祥之,若不是拜醉潋、踏上修一途,他怕是活不到束发。

男人的手抚上了他的脊背,掌心经过的地方全都带着一片黏凉意,引得秋明岚颤栗不止。

“咬得这么狠,不疼?”

男人的温较之常人略微冰凉,可那抵在他却是不同寻常的

“松。”

他惊惧不已,满心只想逃过即将到来的欺辱。

恍惚间,似有什么柔冰凉的东西蹭过了他的后颈,蜻蜓的一,如梦似幻,秋明岚不觉咽了哽在间的泣音。

他张了张,想要劝男人停手,奈何卡齿间的手指压住了尖,再怎么急切,也只能吐几声混难辨的哼

事到如今,秋明岚又岂能不知后人的意图?

那只停留在腰侧来回抚摸的手,开始漫无目的地在他沁满薄汗的腹间划动,指尖所经之顿生意。

接连不断的快使秋明岚的知变得麻木,最初那撕裂般的疼痛褪去后,便只余反复侵的不适。

被迫尝到滋味的与自意愿背而驰,兀自生几分贪念来,竟十分顺畅地吞纳了男人的,不知羞耻地渴求着、痴缠着。

哪知中途凭空现一团黑雾,将他卷其中,再醒来时便已成了他人的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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