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犯规（终章） 叫我的名字(2/5)

话落，转，杨冽从容不迫地了更衣室。

孤月这张嘴，他真想戳谁，绝对一戳一个准。这会儿他充满施舍的语气终于将阿曦过于旺盛的自尊心碾成了粉，哭求一叠声地从听筒涌了来，他却在这崩溃的呜咽里风轻云淡地无动于衷。

气昏了的阿曦愣了一，茫然：“……所以？”

隔着电话，阿曦的额开始冒汗，“知、知。”

回来洗了澡换了衣服的杨冽不知存了什么心思，上天台的时候，从外面把通往天台的那门给锁上了。

刚洗完澡的人，上尚且带着温的汽，走到孤月边，将一起带上来的毯搭在了他上。因指纹刻而带上一糙的燥手指落在了孤月的太上，力适中地替他醒神。

孤月没也没回，抬起一手指，向指了

“今天没有去练械。”杨冽毫无隐瞒，“班去了健房，但是没练什么，直接回来了。”

半晌后，孤月摆摆手，懒洋洋地睁开了睛，“你午不是说晚上有会吗？反而比平时回来早。”

他眯着睛，无关痛地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挂了电话——

回了自己的休息室，坐在沙发里了半天也没匀这气儿的小调教师，给孤月打了个语音……

连一步都再难向前，保镖抓着他跟拎小似的，他指着杨冽的鼻怒发冲冠、无遮拦，“别忘了你的份，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无礼？！”

“我能扶你上来，就能踹你去。”孤月换了个姿势，左右活动了脖，悲天悯人地对电话里已经快哭来的小调教师说：“脑是个好东西，这次全当我买单，帮你个教训。今晚去俱乐收拾收拾东西吧，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再过去了，我会跟你老板说，辞退的赔偿金会一分不少的打到你账上的。”

孤月没说话，杨冽顿了顿，又识趣地补充：“在那边碰见阿曦了，很烦。”

“那你是什么意思？”孤月的声音冷了去，“你不知他是我的私吗？”

“我的人，也是你能肖想的？”

这简直是众所周知的、完全不需要思考的答案，阿曦却心虚地越发地不敢说来：“因为、因为……”

第一次见面时的压力与胆怯跗骨之蛆一般顺着脊椎爬上来，激得阿曦打了个冷颤，隔着电话，哀求地挣扎：“大人！”

“知你现在的是谁的位置吗？”

杨冽回去的时候，孤月还懒在天台上，围在四周的玻璃拉门全都打开时玻璃片折起全都被推到一，这里就是个无拘无束的自由之所，而这会儿拉门被他全都拉上了，转间就变成了另一个挡风遮雨的封闭空间，棋桌上棋局未收，剩着残酒，脚杯里猩红也剩了个底，坐在旁边的人发披散，那双不银间烟火似的眸半阖着，似是被困意浸染。

孤月的名声响，阿曦虽然被他折腾了一个礼拜，但到底还是攀上了“孤月大人半个徒弟”的招牌，俱乐把这当个噱，阿曦听的久了，不可避免也跟着上，真就把自己当成了“被孤月大人青相待”的存在。

“懂什么叫私吗？”

洗澡换衣服回家，就班的行程，唯一让他没想到的是，阿曦这无发的愤怒，竟然最后汇聚成了一通告状的电话。

他没刻意放轻脚步，孤月也没回。

孤月没接他的话，反而自顾自地问了个跟此时毫不相的问题，阿曦被问得一愣，小心翼翼地回答：“知……是俱乐原来的首席。”

接电话的时候，孤月正坐在他爸妈家的天台上，揽星对月地拿着一本从杨珝珍藏里翻来的古董棋谱，在研究棋局，面前被杨珝直接刻在石桌上的棋盘上，黑白分明的棋已经落了不少。

“我是什么份？”杨冽戏谑地了笑了笑，“有一请你搞清楚，那天我陪你玩，是因为有人想让我陪你玩，所以你说什么是什么。至于现在……，”杨冽菲薄地笑了一声，不见嘲的意思，却臊得阿曦满脸脸红，“你说你是什么？”

“……懂。”

阿曦终于反应过来了，一瞬间他甚至想给刚才不知怎么就走火的自己两掌，“私就是……只属于您一个。别人……别人都不能——”阿曦说不去了，他几乎发麻地将话锋一转，满腔愧悔地歉，“对不起大人，是我僭越了！对不起！是我的错，我错了，您原谅我！”

“说。”

听着阿曦的一腔控诉，孤月放了棋谱，靠近藤椅里，胳膊撑在扶手上，懒洋洋地拿着手机，贴着耳朵撑着，饶有兴致地问他：“所以呢？”

………………

孤月轻漫地笑了一声，“知你哪里来的机会替他吗？”

“因为，”至此，在凉薄的叹息中，孤月终于将他听完整个过程后就准备好的刀送了来——他轻笑一声，发染着月，银得越发妖冶，说的话却如同一柄锋利的刃，直接将阿曦扎了个透心凉，“——是我让你坐上去的。”

“……”好歹跟了孤月一个礼拜，多少也摸到了一这位的脾气，接连的反问之后，阿曦终于意识到，孤月大人可能不太兴，至此，刚才冲冠一怒的澎湃终于退，他不禁开始张，几秒钟之前还若悬河的忽然打了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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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我把他怎么样呢？”孤月声音里带了一玩味儿的笑意，漫不经心地说：“让他给你歉？我把他好好教训一顿？还是把他送去给你，让你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