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但国师知沈政是个懦弱老人,已经年近八十,不值得兵对付,于是派姜生也就是姜奉月之父,带着国师的一封信前往沈政军中,就这么把沈政捉回京城。

“琉璃那人,竟也会跟人相?我以为他的心肝都被国师炼化了呢,整天一句话不说,黑着脸像是刚死了妈妈似的。”她惊讶

沈政,字若竹,先帝臣,国师发难前他提前收到风声,自请领兵去南方平,避开了京中纷争,先帝死后,国师掌权,如何理沈政成了号大事,国师周围的臣都说,沈政是先帝臣,如今领兵在外,必须要赶快兵讨伐才是。

韩微是嫡,却一直在外奔波,家中事务无暇顾及。

“仙去了,”韩微没有丝毫伤心,他的母亲刘清容在父亲战死后就回了江北的娘家,把他抛在南朝,为此国师才亲自将他抚养成人,“大约五年前,江北表兄寄来的信,告知此事。”

“你怎么不嫁人呢?”韩微没有回答,而是反将一军,姜奉月被噎得说不话了。

韩微被她的话逗笑,:“琉璃在国师府院单独受训,整日兵功法,吃完睡,睡醒了就练功,几乎没有童年,自然奇怪。”

“很好,”韩微诚实,“他经常让他儿韩轩给我送好吃的,那孩十五岁了,还听话的像是七八岁小孩,可乖了。”

嘛盯着我发呆?”韩微一脸满足的吃着他的豆腐炖鱼,疑惑地问。

他摇了摇:“没有消息,这么大的世界找一把剑,大海捞针啊。”

sp; 此时客栈中,姜奉月看面前的俊秀青年,面白皙,黑漆漆的狭睛中闪着狡黠的光芒,已经是一个成年男了,若是别人看到韩微这双狡猾如狐狸般的睛,一定认为此人不是省油的灯,先敬他三分。

韩微将这桩事细细来,姜奉月听得迷,差把辣油当汤喝了。

“我当时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她指琉璃。

“那时候我可以随便摸你发。”姜奉月落寞。

“我堂兄,韩舟,韩御人,”韩微说着堂兄的名与字,“官居五品骁骑将军,一个远房辈叫韩双,辅佐韩舟打理家事。”

姜奉月安心的想,你总算是过得不错,能够自己照顾自己,起码会自己束发,自己穿衣了,再讨个老婆,成家立业,糊过去这辈就万事大吉。

“对你好么?”

“沈溪那孩,什么来路?”她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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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如何了?”姜奉月又问。

可奉月中,韩微始终带着些当年那个小小孩上的香味和稚气,他就算再聪明,再狡黠,也不可能对自己不利。

韩微也确实如此,对待其他女孩的熟练路,他从未在姜奉月上施展过,因为怕。。也因为尊重。

“对了,你怎么不娶妻呢?”姜奉月问,世家公一般弱冠就要娶妻了,有的十五岁就娶了好几房妻妾。

姜奉月不说话了,她也懂这个理,夹起一块裹满红亮辣油的中。

沉珂剑随着韩轻战死,不知所踪,韩微这些年找到了吗?

她来到玄鸟社后,还没有机会和韩微单独聊聊天,此时一堆问题要问。

沈政之是沈穷,沈穷之就是沈溪,沈溪幼年时被送国师府当作人质,不知怎的和当时院单独受训的琉璃竟混在一起,整天缠着琉璃要这要那,琉璃虽然是个哭丧脸,但年轻人嘛,都想找个玩伴,于是也时不时真的给沈溪从外面带一些玩,琉璃大沈溪十几岁,两人同叔侄,一年前沈溪十七岁被放国师府,随后便加了琉璃任太鸿的玄鸟社。

她想伸手把韩微抱在怀里,明明曾经都是这样抱的,为什么大了就不行呢?难岁月除了给人带来病痛以外,还让曾经贴在一起的心也渐渐疏远了么?

过了一会,她又想起一事,开:“你家的家传宝剑沉珂剑现在何?”

她不能再抱韩微了,前这男不是当年那个小方块一样的孩了。

“你还挑人家?人家不挑你就不错了!”她父亲姜生有一次急了脱,姜奉月记到现在。

被嫌弃,被无视,被拒绝,是姜奉月姻缘之路上的主旋律,也是她格中自卑的来源之一。因为幼年的经历,而加倍的抗拒外力,像是刺猬一样,为了保护柔的腹的刺,姜奉月从一个普普通通梦想着相夫教的小女孩,蜕变成了沉醉刀光剑影整日怒气冲天的可怕女人。

“沈溪?”韩微思索,停,“他是沈政的孙。”

她当然想要嫁人,可接过的青年们都文质彬彬,少有习武的,也柔顺,都不合她的,后来她想,凑合着找个人算了,但竟发现,没几个男愿意和她这样暴躁、武力大的女人来往。

“你家如今谁掌族中事务?”

“你只在国师府上住了几年,每天除了和我玩就是躲在楼上女工刺绣,怎么可能知这些?”韩微提起幼年时的事,轻描淡写,镇定自若,好像当年那个天天哭鼻的小孩是别人似的。

“没什么,”奉月冲他笑了笑,“想起小时候了。”

沈政回京后在国师面前跪地求饶,国师为他官复原职,沈家成了新贵。

“啊?小时候怎么了?”韩微问。

“。。大,”韩微无奈向她讲解,“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小孩之间没有礼义廉耻,三纲五常,但大人之间。。。”

父亲说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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