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荷戈行（11）(2/3)

“那韩引弓呢？还在萧县？”

“既如此。”韩引弓毫不客气。“何妨请李十二郎城替我劝降？你去跟他们说清楚，我如今受了中丞恩典，本不在意什么督公、督公的……若是邑降了，我只整顿一日，就尾随砀县的五千大军继续北上便是。”

且不说是隔淮郡的都尉与黑绶，也不说是一直以来东都素来与韩引弓私涉的信使，只是有姻亲的陇西李氏仆房的十二郎、十三娘联袂而至，韩引弓总也要接待的。

李清臣

但韩引弓素来知这些门弟的，只是继续来笑：“大军开，哪有那么简单？况且，若济是空城，只取一个空城，断他们后路，又何需全军前往？”

“说来。”韩引弓也有些诧异。

“正好以这酸臭，来证明济空虚绝非虚言，然后证明五千大军足以轻易断绝北方后路。”李清臣坦来答。“也好让城这支不不类的內侍军早些看清形势——朝廷便是遇到困难，也不是他们这些七八糟的人可以趁机兴风作浪的。”

韩引弓微微一笑，直接：“不错，吕都尉是要跟那五千人一起北上，甚至我直接告知那几位将领，一旦北上，就让他们暂时听吕都尉调遣……不过，吕都尉此时还真不在砀县，而在芒砀山，据说是想北上前招降一土匪。”

当然了，毕竟是关西人，还是要比什么河北世族跟江东八大家之类的一万倍的，最起码没有隐形的天板，只是要在几个门槛那里需要努努力罢了。

“那去邑？”李十三娘同样脆。

“倒是有几分曹中丞公不顾的姿态了。”韩引弓眯来笑，也站起来，复又来唤侧侍从。“取酒来，我敬李十二郎一杯。”

而韩引弓只是坐在原地，望着两名关陇大族弟这般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表飘忽，似乎是在回忆什么，又似乎是在思量什么。

突然就掉了郓城，李枢大败而归，他不得不去接阵。至于思思为什么来我怎么知？只知她数日前忽然过来，当空过来，没有避讳任何人。还有英国公，反正我是没听到英国公反了。”

双方见面，各自礼毕落座，李清臣便迫不及待起来，直接叙述了一番，然后请对方兵。

就这样，李十二饮了一杯酒，不顾疲惫脏累，径直城去说客，而李十三虽然气馁于自己族兄的多事，但终究不能放心，只能随之而去。

李十二一声不吭，只是调转，转向正南，李十三无奈，也只能跟上。

李清臣愕然一时，旋即来问：“如此，为何韩将军此时还在邑城？”

李清臣闻言却是彻底无力。

实际上，之前选择李清臣负责此事，本就有这个意思。

韩引弓今年刚刚四十，细髯鹰目，听完之后，却只是捻须来笑：“李十二郎、十三娘，你们来晚了，其实，济空虚的事我昨日便已经知了。”

李清臣犹豫了一，继续来劝：“韩将军，事有缓急，济那里才是中丞所着重的。”

“不错。”韩引弓坦来答，顺便以手指向了帐外。“而且我随后便到，邑这里，那些內侍挨了几日攻势，早已经穷蹙到了极致……他们只以为我还卖江都那几位公公面呢！”

吃完之后，再来看王公公，面容消瘦的后者只是哂笑：“我以为李十二郎是来唬我，却不料真的是刚刚逃来的……济城那般空虚吗？”

实际上，二人，轻易便见到了內侍军首领王公公，甚至，王公公比韩引弓还要面些，在对方大略说完况后居然为兄妹二人准备了足够的饭汤。

“没有，来到邑跟砀县了，你一被俘，中丞就派我继续与他传信了，后来张须果打郓城，还让吕常衡匆匆穿越州郡带着消息去了萧县，据说了天大的让步，也就带兵过来了。”一气说完，李十三娘看了沉的云层，脆以对。“事到如今，你还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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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哪怕是关陇门阀，也要分一个名门与显贵的。

如他这关西名门世族，却需要自己一步步往上爬的，跟韩家这刚刚起来一两代人，却正当权的，本就有些尴尬……小时候去什么亲戚家，那些宰执和国们往往一拍大，说这孩好啊，以后能到我这个位置，但实际上，哪个孩去了不这么说？真当真就完了，你因为姓李、因为爷爷和太爷爷过宰执和国就能宰执和国，那人家现任宰执和国的亲儿怎么办？

而这，也算是某常态了。

二人快疾驰，哪里是行军能比？不过午便越过汴，晚前便来到邑城，此，正是韩引弓所领一万大军所在。

转回前，李清臣意识到对方的傲慢，却无可奈何，尤其是对方作为韩博龙的幼弟，却非是靠兄提携，反而自有勇名，兄去世后，更是常常独立领军，镇地方，履历、实力都在这里，便是有曹皇叔这个后台，又如何有资格当面动人家。

他如何看不来，对方看起来言笑晏晏，以礼相待，但其实桀骜，本不把自己放在里。

李清臣沉默片刻，复又来问：“我在牢中的时候，据说张行吃了麻祜？”

“不用换洗一吗？”韩引弓也随之放松起来。

李清洲倒也罢了，李清臣委实饥饿难耐，便脆风卷残云，一扫而空。

“吕常衡吕都尉。”李清臣提到了一个对他来说可靠之人。“据说是来见韩将军了，想来正是他告知了韩将军郓城的军，也不知如今在哪里？是要跟那五千人一起行动的意思吗？”

也就是白氏、窦氏、张氏那少数家族，能够延续家族名的同时，时间实际掌握权位，到名副其实。

“我想事！”乌云翻，李清臣则咬牙切齿。“我不在乎有多大用，但决不能这般一事无成，决不能这般置事外，总得去事！”

“是。”

“既如此，我这就城去。”李清臣心中了然，不由呼了一气，连连颔首，继而站起来。

就算是不计较这个，把你们祖上的宰执和国位还回来，可你们这些大族，一个姓四五个房，一个房几十个年轻人，一个宰执位也不够分啊。

这话就问的有些不客气了。

且不说韩引弓如何，只说李氏兄妹来到邑城，轻易唤一个箩筐——可见，城外确实一直在沟通讨论，绝非是韩引弓虚言。

“你想什么？”乎意料，一直有些不耐的李十三娘反而没有再生气。

李清臣愣了愣，立即醒悟：“将军是要砀县的那五千军北上吗？”

于是乎，李清臣只是想了一想，却是在自家族妹诧异目光中勉笑：“韩将军看得上我，我自然义不容辞……不过城之前，还有一事想问一问韩将军。”

“去南边，请韩引弓兵，济这么空虚，如何能挡的住韩引弓的大军？”李清臣言辞脆。“只要韩引弓来，前方张行也必败无疑。”

凭良心讲，这况就比他想的要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