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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谁也不愿意事发展到那一步。太夫人:“我料介然不是那样的人,虽说稚娘那事他办得不地,但除却这个,倒也没有令人诟病的地方。横竖先别担心,且再看看,万一他没有打算依着官家行事,那咱们现在的泪,岂不是白掉了?”

太夫人说正是,“亏得介然慧识人……”

“那你呢?你又错了什么,要为他们的博弈葬送一辈?”太夫人听罢大怒,捶着膝说,“我就知——当初成婚我就知,终究会有这个隐忧,只盼官家慈悲,得饶人且饶人,没想到最后还是如此。他不是了名的仁人君吗,不是历代帝王中最儒雅善的明君吗,怎么让他想这样缺德的招数来?好好的婚姻,就这么给拆散了,人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官家竟是不讲半吗,你爹爹还享太庙呢,他就这么对待功臣之后!”

肃柔抬起来,知太夫人误会了,便:“祖母,我很喜那个孩,不会因稚娘生了儿就不兴。让我烦心的是另一桩……”说着顿来,好半晌才鼓起勇气,将仔仔细细告诉了祖母,“介然昨日把孩落地的消息呈禀官家,本以为官家会看在他有后的份上,放我们回陇右,可……官家觉得庶的分量不够,要他与我和离,将稚娘抬举成正室,日后好让鋆儿袭爵。我思来想去,这件事不由我决断,所以今日回来,容他余地考虑。如果照着官家的吩咐,他应当就能无惊无险回陇右了……”

可惜,等到晚间他也不曾面。太夫人不由有些失望,人心最经不得考验,官家真是个拿手,摆这等条件来,谁能不审慎再三?

太夫人却笑起来,“这孩是个藏不的,到要定亲了,才把家中的实告知我们。原来荀家在海州也算富,经营着淮南东路二十四家药房,祖祖辈辈都是同草药打的。他自小不学医,喜舞刀枪,便一个人投了军营,从邮军到信军,又升卢龙军,一直到今日。我原先还担心晴柔将来要过苦日,谁知她是个有福的。荀三郎人品正直,办事也靠得住,如今上又有功名,不怕叫人拿来与黎家作比较,就是说去,咱们脸上也光鲜。”

肃柔终于洇洇落泪来,哽咽着说:“祖母,多谢祖母疼我……”

肃柔很惊讶,“荀郎倒是有心,可这样耗费,怕是把多年积攒的俸禄都用光了。”

肃柔,但话虽这样说,心里的隐忧总是不能减免。毕竟不是一般二般的小事,妻和前程甚至命相比,孰轻孰重,搁在大多数男人上,几乎是不用考虑的。

肃柔呢,因心里藏着事,草草用了暮,便回千堆雪歇了。

肃柔听了很为晴柔兴,“吃喝不愁,没有公婆规矩,没有妯娌小姑多嘴多,小两平顺简单地过日,滋自己知。”

边上的冯嬷嬷见她们祖孙这样,也红了眶,掖泪宽:“二娘快别哭了,老太太的主意多好!树挪死人挪活,我老婆到时候可要跟着过去伺候,也好见识见识老太太以前常挂在嘴上的好地方。”

说来说去又绕到赫连颂上,虽然极力避免谈及他,但心还是不能释怀。太夫人不时朝门上张望,暗暗盼着有人来通禀,说赫连郎来了,好歹给个准话,说两句窝心的,也叫辈放心啊。

太夫人说:“我坐镇这个家,已经好几十年了,熬得你祖父不在了,儿们也都成家立室,总算到了我该松散松散的时候。其实我蛮想去横塘住上几年的,早前只在婚后跟着你祖父去过一回,小住了半个月,一住就喜上了。上京既然成了伤心地,那咱们就找个世外桃源过过安稳日,也是极好的。”

可太夫人太了解她了,看了她一:“你会稀罕这个衔?这衔又是平白封赏的吗?官家也是寻常男人,戏得久了,自己便了戏。如果他中正,想给你一个代,那么赏个诰命也不为过。怕就怕将来粘缠,他不顾颜面,毁的是你的名声。”

赫连鋆。”说着在掌心写给太夫人看。

反正遇见了挫折,不必像无苍蝇似的撞,自己先冷静来预备退路,只要有了退路,心里就有底,不会让别人左右,也不必被人牵着鼻团团转。

太夫人微微叹了气,“这名字好,到底是自己的骨,疼也是应当……”复又打量她的神,温声,“肃儿,你是个有度量的孩,不会因为这早就有准备的事而闷闷不乐,是吗?”

肃柔也说是,“祖母千万消消气,要是因我的事气个好歹来,愈发让我不能活了。我想着,姻缘是天定的,如今遇见沟坎,也是个检验人心的机会,未见得是坏事。如果他能放夫妻义,自己回陇右去,那么这样的人也不值得我托付,就算这回能度过难关,将来远在他乡,我还指着他来周全我吗。”说着给太夫人捋,勉,“官家说了,若是我们和离,日后会封我国夫人,保全我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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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夫人:“风雅是酒足饭饱后的消遣,寻常百姓为生计奔波,偶尔燃一炷香就够了,没有人在乎香灰压得是还是疏,沫饽是聚还是散。就算你收得学生,今日来了,明日又不来,最后也是徒增伤罢了。再说女冠,多受人轻慢,这招牌被前的人砸了,若不是自己开设山门,自有吃不尽的亏,好好的官家小娘什么想去当女冠!”

后来祖孙俩便有意绕开这个话题,太夫人说起了晴柔和荀正的婚事,原说日后成婚,宅和女使婆由张家提供,毕竟荀三郎离乡背井,常年在军中住着,品阶又不,怕凭借他的俸禄,要安置一个家,手多少会吃。却没曾想,前日登门时候回禀了太夫人,说一切都已经预备妥当了。买了孙状元及第前的旧宅,命人外修葺了一通,家要用的仆从也预备了十几名,伺候两个人应当足够了。

太夫人说不,盘算了一番:“张家的儿在横塘,横塘还有咱们的产业呢。当年你祖父是在苏州中举的,后来才官,那个宅一直在,派两个老家守着。依我的意思,若介然果真靠不住,那祖母就陪你去横塘。横塘可是个好地方啊,江南小镇,山清秀,比之上京虽然不足,却是人心简单,圈也简单。到了那里,咱们可以修,你要愿意,开个香室茶寮悠闲度日,将来遇见好郎,再嫁一回也不赖,何必在上京这风浪尖上。”

“那就去教授升斗小民,平百姓怎么就不能风雅?”

肃柔很意外,原本晦暗的前路,被太夫人这样一开解,竟豁然开朗了。

“祖母要陪我去横塘吗?可上京这一大家,哪里撂得……”

肃柔见祖母气得脸发青,忙和冯嬷嬷上前替她顺气,冯嬷嬷:“老太太且定定神,二娘遇见这样的事,还等着祖母给她拿主意呢。您要是气坏了,叫二娘怎么好?”

太夫人猜了个正着,很令肃柔汗颜,垂首想了想:“独善其不能够,就去女冠吧,仗着往日的好人缘,没准还能继续开办女学。”

然而却换来了太夫人的否定,“你是嗣王妃时,不能继续开办女学,是上京所有贵女的损失;你若是女冠,那么你的女学便成了不,即便有学生愿意登门,恐怕也只能招揽升斗小民。”

肃柔愈发失望了,惨然:“难只能顺着官家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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