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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婆，还是先吃饭吧。你的话肯定不会卖错的，生意你比我机灵多了，我就是一个老糊涂。”轻轻拍了拍阿婆的肩膀，老宽说。

夏廉立刻直腰开始斟酌起措辞，一把握住吕之秋的双手上晃了晃，用非常认真发好人卡的那姿态表达他的谢意：“那……你真是个好妖，谢谢你。”

“应该……没有错吧？”阿婆也不是太确定，因为卖去的那盒香，她并没有打开来确认过。

瑟缩地抖了抖，夏廉：“你难不成还想要钱？可是我才刚开始工作不久，工资不，得房租电煤和通伙费，并没有多少钱。”

“就一句话便想打发我？”吕之秋藏不住的尖牙已经龇了来。

“啊？我有吗？”老闻言，赶凑过看了阿婆手里已经打开的香盒，丝毫回忆不起来这件事。

“那真是太好了！”

“其实吧，在我们现在的这个时代，有规定建国之后是不能成的。所以像你这况，还尴尬的。”咽了唾沫，夏廉壮起胆继续提议，“反正你也沉睡了那么久，不如考虑再睡一会儿？等到妖鬼怪都可以自由现的时候再醒过来，岂不是更好？”

盯着心中喜悦暗自松一气却努力掩饰自己表不表来的夏廉，吕之秋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那是！今天赚的可不少，我今天遇见了一个年轻人，正好碰上了麻烦，我就把香卖给他，赚了好几百块钱呢~”阿婆滋滋地坐上靠椅，从麻布包里将东西一一拿来收拾，其中便有四五盒的香，看着这些香，阿婆随手将其中一盒香推开盖，在瞧见里边的东西时，脸骤然一变。

“呃？？”夏廉立刻皱起了眉，万分纠结不知该用什么理由婉拒这个要求。

“有区别吗？”老起老镜，接过来两盒香仔细对比。

“那、那，你今天卖香的时候给错了？”

“对了，你可能不知，若是有人沾染过乌秽，即使被清除净，他也等于被盯上了。乌秽就像是共同，当它附在一个人上时，所有乌秽都将觉得到。所以，即使一分乌秽被清除，只要这世上还存在乌秽，它们就会被你引，慢慢凑过来，找机会附到你的上。”吕之秋此时显得特别有耐心，同夏廉谈起乌秽的执念究竟可以有多么。

“……”被夏廉的‘好心提议’气到停顿了一无话可说的吕之秋，在暴怒边缘徘徊，又在转瞬间一扫而空他的怒气，笑得异常亲切地对夏廉说：“你知吗？我突然觉应该好好观察研究现在的世界，学习之后再适应，和你一块住，我认为这个主意不错。”

“嗯，希望那小伙没事吧，他人其实好的。”阿婆努力试图回忆，却还是没能想起来她到底给没给错，懒得再纠结，她决定将此事抛到脑后，只是，在心她暗暗希望那小伙能够平安无事。

“老~我回来了~”卖完了所有带去和一路上捡到的废品杂，阿婆一脸喜气洋洋地打开门，大声朝里喊着。

END

“当然有，驱邪香是棕的呀，用来驱除邪灵；姻缘香是朱红的，是为了祈求遇见命定姻缘，找到伴侣的。”

“……”沉默了一会儿，夏廉倏地攥住正准备起的吕之秋袖，“你要去哪？”

“老，你上次帮我整理香的时候，把这些不同的香都放一样的盒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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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真是太好了……

“这个颜的盒是用来装驱邪香的，怎么会有姻缘香在里？”将剩几个盒全打开，阿婆发现有的盒里装的是姻缘香，有的盒里装的是驱邪香，就不知她给到那小伙的到底是哪一。

“是吗？”

“看你的反应，似乎并不迎我和你同住，”吕之秋垂眸认真在思索，像是真的在考虑，“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该听你的提议，再去找个地方睡上几百年。”

“不然你以为我会白白帮你？”

“既然你这么诚恳地挽留我，”吕之秋拖着时间假装沉思，直到夏廉脸发白局促地不知该找什么理由继续说服他的慌张表，才缓缓回复：“好吧，我就留来。”

“谁稀罕你这个人类的钱了！！”吕之秋真是对这个人类的反应到服气，被得几乎要抓狂。

“不！不、不，我很迎！”

“真的！我一直希望有个室友，显得屋里特别闹。何况你刚刚才救过我一次，你就这么走了，我心里得多么愧疚难受？留在这儿，我一定非常详细告诉你现在这个世界是什么状况，你想怎么熟悉，我知的都可以告诉你，当作我对你的答谢。”安全突然异常缺失的夏廉，极力试图挽留吕之秋。

“诶~老婆，怎么的？看你今天好像特别兴的样？”端着已经烧好的最后一菜摆在桌中央，阿婆的丈夫边解开围裙边问。

“是啊，不止有，还会有很多。即使选择搬家也没用，虽然最初的乌秽是从这个房开始的，但现在不你搬到哪里，都没有用，它们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属于它们。”

“你是说，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人形霉斑找上我？”夏廉迅速抓住了吕之秋话中的重，惊恐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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