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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顾宇夏依旧面露难色。
“罢了,二叔既然有顾虑,那侄儿也就不便多说了。”顾深的话点到为止,招呼起一旁的小厮道:“唐好,去与二老爷包一百两银子。”
银子拿来,顾深双手将包裹银子的纸包搁在了顾宇夏手上,毕恭毕敬道:“二叔,这一百两便算是小侄的孝敬,您先拿去应急吧。”
打发走了顾宇夏后,顾深第一件事便是让小厮把这屋子里里外外的打扰一遍,不能遗漏任何一处。
顾宇夏坐过的椅子直接扔了换新,茶杯也都一样换新。
***
晚间,苏晏带着书童小冬儿回来了。
一进门厅便闻到饭香里夹杂着一股子甜甜的异香,不由得开口问道:“少爷,这屋子里是什么味儿啊?”
“没什么,是我新做的熏香。午后顾家的二老爷来了,我知道阿晏不喜欢他,所以把这人的腌臜之气熏一熏。”顾深坐在餐桌跟前指着一桌苏晏喜欢吃的菜肴道:“晚饭才好,都还热的,阿晏快些净了手吃饭吧。”
“好,我这就过来。”
晚膳过后,苏晏给顾深铺好床铺,擦了头脸才去往书房温书。
现下他的课业很重,郭学究对他是寄予厚望的。每日几乎都要温书到子时才能安歇,可是苏晏依旧坚持每日照顾着顾深擦手净面,铺好了床铺才会离开温书。
顾深因此劝过他几次,他却说:“若是不让我照顾少爷,我便不读书了。”
亥末子初,温书完毕的苏晏轻手轻脚的回到了卧室之内。
掀起被角刚钻了一半,身后便绕过一双大手将他收在了怀里:“阿晏,你回来了?”
苏晏温柔的应了一声,躺进被内反手也给了顾深一个拥抱作为回应:“回来了,吵醒少爷了么?”
“我没睡,我是在等你。”
“嗯?少爷好好的等我做什么?”苏晏将顾深露在外面的锦被与人盖上,轻轻拍打几下:“可是又头疼了?”
“不是。”顾深极是温柔的圈紧了苏晏的身体,狠狠的在人发间嗅了两下:“今日顾宇夏来,见到他我便总能想到少年时你被他那样驱使,我不光没有好生照看你,还助纣为虐。”
“少爷真是个小傻瓜,那时候少爷不是年纪还小么?”苏晏话音未落,口唇便被人紧紧吻住:“唔…少爷…很晚了…”
顾深的怀抱极紧,几乎卡得人喘不过气。
苏晏在这个怀抱里很快就软了身子,重重的呼吸着也不知该如何挣扎。
“少爷,少爷我们还没有成亲。”苏晏仰着脖子任由顾深在他的脖颈之上落下了数个吻痕:“少爷…别…”
顾深感觉得到怀中人软弱的拒绝,只是把他一吻数遍,便松开了手臂:“阿晏别怕,我会好好的忍到我们的新婚之夜,我只是想吻你,吻过之后心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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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谷雨那天,天上当真下了几滴零星的小雨。
由于连日苦读,苏晏害了风寒有些咳嗽,坚持拖延了两三日,终于是发起热来,晨起挣扎了几次也不能起身。
顾深哄着人靠在自己怀中先行睡下,又吩咐小冬儿去往郭信老先生家中报信,说是苏晏病倒这几日都不能前去听学了。
又让四个小厮中脚程最快的春雨去往城中找来郎中。
白胡子老郎中捏着胡子说了十车八车顾深压根听不懂的怪话,实则总结起来无非就是一句。
“Cao劳过度,偶感风寒。”
然后便写下了一整张密密麻麻的药方单子,嘱咐了几句要病人多注意的话后,拿着诊金揣着胡子扬长而去了。
苏晏的这场小病终于给了顾深疼爱这人的机会。
高烧中的苏晏脸色chao红,四肢无力,额头滚烫,手脚却是又冰又凉,的让人摸起来心疼极了。
顾深推脱了村民们要他一日前往田间的请求,专心致志的在家中陪伴病中的苏晏。
他咳一声,顾深便与他顺背,说一声冷,立刻便将他收拢在怀中抱紧。
不让他等,也不让他有半点难受。
苏晏是个从来都不曾轻易抱病喊痛的人,至少在顾深的印象中是这样。
他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将顾深照顾得很好。
哪怕是在他们最最穷困潦倒的时候也是如此,顾深有热汤面吃,他便只吃难以下咽的白面糊糊。
这是顾深穿越至今苏晏第一次生病,他也要这样事无巨细,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阿晏,吃了药要不要再睡会儿,我让厨娘把紫米香粥给你温在火上,你醒了再吃可好。”顾深拉着苏晏露在外面的胳膊盖回了被子里:“怎么样?还是说阿晏觉得身子发了汗不清爽,我拿些温水来与阿晏擦擦如何?”
“少爷别忙了。”苏晏靠在床上,头顶盖着降温用的冰帕子,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显得格外虚弱:“我眼下没有什么不舒服了,可以陪着少爷说说话了。”
“阿晏的Jing神看着还很不好呢,可是我太殷勤了?让阿晏觉得不舒服了?”
“不是,是我一直躺着总觉得昏昏沉沉,睡又睡不着,倒是巴不得让少爷陪我说说话呢。”
“原来如此啊。”顾深伸出手在苏晏的额角上轻轻揉按:“那我与阿晏说说话,阿晏闭着眼睛听着,等头疼好些了阿晏便能睡下了。”
“也好。”苏晏安然的在顾深的指腹按压下闭上了眼睛。
顾深看着那张安逸静谧的小脸,念叨起了自己这几日生意的账目。
口红多少多少销量如何,香皂多少多少又分到了哪个地方。
新产的香薰质量有多惊人,还有匀面用的润膏有多供不应求。
这些事无巨细零零散散的账目终于让疲倦的苏晏双目阖紧,呼吸平稳下来。
顾深也跟着松了口气,坐在苏晏的床榻跟前一边看着人的动静,一边又抱起系统富贵儿扒拉起系统之中所剩下的礼包和未兑换的礼劵。
苏晏睡熟一个时辰后,抓药回来的小厮雨春面露慌张的来给自己通风报信,说是门前来了两个官差点了名的要找顾深的家,不知是所谓何事,他跑得快,一溜烟的便飞奔回来给顾深报信,为得便是顾深能就此有个提防。
顾深努力回想了一下,他的的确确不曾犯下什么恶事。
而且五日前他去上缴税款时还给县尉钱志学送去了三百两纹银的利钱。
侧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苏晏,吩咐小厮雨春好生看护病中的苏晏,独自一人自屋内迎了出去。
果不其然,那两个衙差手里并未带着枷锁镣铐,看见顾深也十分客气:“顾少爷,您二叔顾宇夏今日来报了个案子,当堂指认说您是证人,忽而让我二人来传您一趟。”
“哦?竟然有这事?”顾深十分懂事的自腰间的钱袋里探出了两块银锭子搁在了两个衙差手上:“敢问二位小哥可知道是何事?”
“这话,我等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其中一个年级长些的衙差将银子团在手里与顾深作揖道:“我等唯一得知的是您二叔状告您三叔,好似还与您的继母有关,总之您去了便知道了。”
“原来如此,既然事涉我顾氏本家,我自然是义不容辞,有劳二位前方带路了。”
衙差的一句话让顾深心下了然,自从那日顾宇夏从自己家中走后,顾深便隔三差五的寻了由头去与他还有他那个倒霉儿子顾南华吃饭说话,每次酒过三巡都会提起那日在他家中提起的话。
事实证明,顾宇夏的的确确是个蠢出升天的货色。经不住顾深这一来二去的反复洗脑,这才几日功夫就当真顺着他顾深的意思把顾宇秋和顾方氏告到了公堂之上。
跟着两个衙差的脚步,顾深来至水源县城的大堂之上。
顾深恍如置身于八十年代的老港剧中,府衙两边当真有那么两班唱堂威的青衣皂隶。
明镜高悬的匾额之下也当真坐着那么一个宛如gui丞相一般穿着绿衣,留着两撇小胡子的青天大老爷。
顾深是见过这位县尉大人的,素日里穿常服还不觉如此,而今见他穿了官服不知为何,怎么看,怎么猥琐。
堂下跪着二人,一个是原主顾南亭心宽体胖肥头大耳的二叔顾宇夏。
另一个是原主强行英俊潇洒,一表人才的三叔顾宇秋。
这二人皆跪于堂下似乎都在等人发落。
顾深上堂,按着自己脑中的记忆与这个高台之上的gui丞相大人跪地磕头。
“草民顾南亭,见过青天大老爷。”
哦,这般中二病似的台词实在让人浑身皱起了鸡皮疙瘩。
“无妨,起身吧。”县尉钱志学还是很给顾深这个现成的小金主面子的:“找你来不过是问话,你也不必多想,更不需有什么顾虑,只消话实说就是,既然到了这里,就别想着欺上瞒下。”
“是,草民自知您是青天,自然知无不言。”
“那好,本县现在问你。今有你顾家二叔顾宇夏状告你顾家三叔顾宇秋,说他与你继母顾方氏合谋,害死了你父亲顾宇春,又兼私通生子,珠胎暗结,可有此事?”
顾深心里险些被这些话惊得倒仰,这个顾宇夏简直比他心里想得还要蠢三分,杀人越货珠胎暗结这样的事,没有实证他也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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