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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恪扶住香梅摇摇坠的腰，无意冒犯，静静地赏着。

茶盘颤动，茶杯咯吱咯吱响。

沈恪也才意识到什么。

“听萍儿说你一直忙着。”沈恪拿起茶杯，拨杯盖闻一闻，说，“一会咱们在泉中泡一泡，去房里休憩。”

“也好。”香梅喏喏，“也好，不穿。”

香梅：“想让我什么？”

沈恪：“底衣？”

香梅想收瓷瓶，却被曾大少爷拉住挣脱不开，正是这时萍儿烧回来撞见二人拉拉扯扯，说什么都不是，只避开往边上绕。

“我《茶经》煎的。”香梅笑，“一儿都没偷懒。”

“是我胡思想，轻薄于你。”香梅坐起来，扶正后的簪，低收拾起用过的茶，“我去把杯洗净，你先享用。”

“你我之间何来轻薄二字？”沈恪，“我确实没有碰过你的，但我也从没说过要柳惠，等你真心喜我，我自然不会再忍。”

香梅扶着沈恪的肩膀起来，碰到目光，忽的红了耳。

香梅把茶盘轻轻地放在阶前。

香梅背对着他，顿住。

徒留香梅一个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一一把茶洗得比琉璃还亮。

才刚秋，这双手已经是冰凉。

香梅：“怎么了？”

沈恪刚在泉边坐，就看见香梅端着沏好的茶朝他走来。

“回来。”沈恪，“替我宽衣。”

“不舒服吗？”沈恪放茶杯，拉起香梅的手。

自从二人重逢，沈恪是第一次见香梅在他面前难为。理说，每到这个时候，该是他自己想着怎么明哲保，却意外地看见香梅害羞的一面。

“我怎么会知？”曾大少爷凑近香梅的后颈，嗅闻一番，竟伸了上去，“扬州城就这么小，姓沈的来又这么大，风言风语的，谁还不知呢。”

“哪有那么贵。”香梅使一两分力气手，却发现沈恪并没有放开的意思，于是怀揣着些许贪恋在旁边坐，轻轻靠向沈恪的肩，“只是苦于少带几件底衣，常要泡温泉，不够用。”

沈恪：“为什么要穿底衣？都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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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大少爷：“我倒好说话，只是我那二弟好独特，很难满足啊。”

沈恪把香梅的手捂自己的掌心，细细挲。

“你……”香梅一怔，呼变得不安，手指抠着茶盘，“你怎么会……”

香梅的手指又又瘦，却让人无法联想到纤纤玉指这几个字，只因平时惯活，指节略显变形，指腹着老茧，不少地方还留有冻疮的疤痕。

*

香梅凄然一笑：“怎么，大少爷偏偏对我这样的兴趣？”

沈恪想拉住香梅，恨那衣袂似从手中走了。

茶晶莹，茶清透，丝丝缕缕的香气飘散，衬得人也年轻不少。

曾大少爷：“那就要看你听不听话。”

“放过我吧。”香梅几乎是用尽浑的力气，“别让他……知。”

在提到萍儿的那一刻，香梅的神里闪过慌。

他并不喜听曾老爷抱怨家里短，只想着前的景宛若仙境，能与心上人共同享受，也不枉来此一遭。

香梅顿觉后背发凉，被曾大少爷过的地方，又似火烙疼痛。

午时，沈恪谈完事回蝴蝶苑。

曾大少爷也知趣，拍拍衣袍走了。

曾大少爷走到香梅前面，拿一个瓷瓶，起他的：“三天后家父设烧尾宴答谢沈恪，届时宾客都会去正堂，你喝了这药，悄悄来东院我屋里。”

偏是这片刻的使坏，让香梅缓过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