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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了脸,香梅摘耳坠,面朝里侧躺,仅占用小小的一条空间,留外面宽敞的床位。

沈恪顿了顿,接着名医的嘱托给香梅后背的位,好让药膏充分被收。

沈恪正在吃心,特意留了一份米糕等香梅。忽然竹门划开,一阵香飘开,便见香梅穿一杏红锦缎来,婀娜坐

“睡吧。”沈恪,“到了扬州,有几个朋友相约登,咱们一起去。”

香梅拉着被蜷缩成一只虾,勾在沈恪旁边。他慵懒地接过布巾,仔细拭着面颊,抚过窝还敷了一会儿。

“鲜真好看。”香梅卷起帘,指向外面街角,“停车停车,我去买一支。”

沈恪被那手镯晃得睛疼:“镯就别去了,日后我送你一只好的。”

“不行。”香梅连忙捂住手腕,生怕宝贝被抢走似的,“嫌我俗,就别带我去见人。”

用过早二人便乘发,扬州商业繁华街市闹,但见楼阁装潢气派,彩绘飞梁雕,更有各地商贾往来穿梭,店铺的珍宝琳琅满目。

“你……是想要我的吧。”香梅笑了笑,角落一滴泪,“都这么久了。”

沈恪拉开被,撩开香梅的上衣,那片枯的肤。香梅生着一副好看的蝴蝶骨,腰也纤细,形状其实是很的,只是从后颈到后背有一条骇人的烙痕,而两肩到腰侧还分布着七八鞭伤留的疤,再加之期营养不良肤无光泽,才变成了这副可怖的模样。

沈恪:“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在我心里如亲人一般,无论你经历过什么,哪里好哪里不好,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

沈恪:“你还记得常行,常安远吗?”

“终于愿意开了。”沈恪

香梅没等到回答,叹了一气。

沈恪摇摇,无可奈何叹了一气。

沈恪也去洗漱,来时灭掉了灯盏,只留一星微弱的烛光。

香梅听了眶发红,扯过被把自己捂得实实的。

“守之。”

米糕落印,碎屑落盘中。

悉悉索索微微响动。

“他曾为你作过画。”沈恪拿起盘递给香梅,提醒他文雅些。

药膏细腻无味,沈恪用掌心匀开,一寸一寸涂抹过香梅的背,直到泛起薄薄的油光。

“扬州是好地方,只可惜多年没回来看看,许多去都忘了。”香梅伸手拿糕,笑,“守之,今天咱们去见什么人?”

香梅选了一朵金黄的,亲昵地拍了拍娃的脑袋,给了钱,才姗姗回来。

“如何不记得,江南久负盛名的画师,御前供奉。”香梅笑了笑,丝毫没有收敛,端起茶杯还翘着小指:“这回呀,得让他再画一幅芙蓉望月,说不定我还能风光一把。”

“嗯?”

每到涂药的时候,香梅的总会抑制不住地颤抖,第一次他还不安分,扭来扭去妄图魅惑沈恪,却被住双手绑住双脚像囚犯被上刑一般被抹遍了全,之后就再也不敢动,也知了沈恪没别的念,真的只是为他涂药。

香梅听到这个名字,放在边的米糕忘了咬,宽大衣袖落他手腕上的一只玉镯。

沈恪原本以为香梅搔首姿的老病又犯了,不想那卖的小娃在与香梅说过两句话之后,竟然似认识一般,拉着香梅的手,调又撒起来。

“我因为不愿伺候王爷被撵芙蓉楼,之后就改名躲到扬州的一家茶坊过了三年,那时光景还不烂,只是我一贵的病改不了,吃穿用度极尽奢华却没有半积蓄,渐渐年老衰欠了许多债,又不知孝敬老鸨公,终是被一个晚辈给了,沦落小唱,把嗓唱坏了。再后来,我就成了院里的寻常货,又争不过那些个年轻的,只能去勾栏院里拉客,今年一个地方,明年一个地方,漂泊度日。”

沈恪自然不喜香梅手腕上的玉镯,镯浑浊杂质多,一看就是劣质品。

第五章

天将破晓,行船抵达扬州。

。”沈恪把布巾拧,坐到床边,拍了拍香梅的肩膀。

沈恪静静地听完,把方才撩起衣服从上往给香梅穿好,从后面抱住香梅,在他鬓边的发轻轻吻了一

“如果我说,当年赶你走确实是不得已……”香梅酝酿了许久,弱声问,“你相信么?”

他仍然摸不透香梅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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