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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吻你。”

李成峰一脸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纠结表，陈滟滟瞪着睛略有搞不清状况，许恬则是迅速从短暂的震惊中离来，嘴里念叨了一句“原来如此”。

“啊？”舒年有反应不过来，震动的频率陡然加快，“不是，是不是有突然？而且你已经亲了啊？”

秦荀抿了抿，缓缓后退，但右手还拉着舒年的t恤的衣摆。

“也不是什么大事，”秦荀挠挠，一脑袋扎舒年肩上，“你写太多明信片了。”

“我大概听懂了，”舒年抬手，捋了一把秦荀的后脑勺，“但我觉得你有幼稚。”

画室过去没有监控，因此除了经常待在前台坐班的蔡蔡和安置监控的和瑞以外，没有人知监控摄像的位置。而新的摄像分别安置在会客区、教室和仓库。

“不过我现在已经没关系了，”秦荀蹭了舒年的脖，骄傲，“毕竟能亲你的只有我，这就很特别。”

“你们三个人凑在一堆看什么呢？”

“我要亲你，”秦荀说，“现在就亲。”

秦荀好像没动，但舒年可以觉到他贴在自己后的呼。

“你们两个在看什么？”

舒年不假思索：“嗯啊。”

“这是在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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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荀埋，在舒年额上亲了一，舒年呼立提起来，摸了一把自己的脑门，意识去看门。

“正好你在这，帮我个忙，”舒年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他抬看了放置颜料的架，试着够了一，无奈说，“帮我拿上的柠檬黄和普蓝，董老师画箱里缺这两，搬梯太麻烦了。”

“我以为只有我有，”秦荀糊糊说，“谁知你写那么多，天女散似的随便撒，能从保洁阿姨送到村保安。”

蔡蔡：“？？？”

秦荀没接过吻，但教程什么的或多或少看了一，便有样学样，舒年被亲的缺氧也不敢动，好容易秦荀离开一会儿，舒年赶偏过，秦荀便一啃在舒年的脸上。

秦荀自暴自弃：“我听不见。”

; 秦荀：“......所有人都有？”

这会儿三人正巧撞见秦荀躲在仓库里偷亲舒年的一幕。

舒年：“......”

“你在听吗？”

秦荀看着他认真说：“亲之前有，现在没有了。”

李成峰喝着路过前台，见陈滟滟目不转睛盯着监控屏幕。许恬虽然没来当助教，但今天到画室来找陈滟滟玩，所以此时也站在她傍边，捂着嘴，脸上又些微的惊讶。

许恬后传来蔡蔡的声音，但因为距离和原因蔡蔡没能直接看到监控，三人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同时虎躯一震，陈滟滟暴起迅速抱住蔡蔡，李成峰冲上前挡住屏幕，许恬伸手盖住她的睛。

秦荀：“那只是一个比喻，意思就是舒大大广撒网，谁都。”

秦荀哼哼两声，捡起地上的颜料盒朝外走，走半路想了一想，又折回来帮舒年将他所需要的颜料罐拿来，一脑怼他手里。

秦荀盯着舒年的发尾，叹气，忽的一凑近半步，两手撑在舒年耳边，几乎是要贴上舒年的背。受到背后一阵压迫，舒年转，有些茫然地看向秦荀的睛。

“什么东西啊......诶卧槽！”

“可......可以了。”舒年面发，他压低声音，用手挡住秦荀的脸。

舒年说：“你要嘛？”

舒年表复杂：“我没有认识的保洁阿姨和村保安。”

舒年：“......好好说话。”

在秦荀呼凑近地刹那，舒年甚至忘记了闭，他屏住呼，天板上的灯光亮的晃人，过了好久他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这应该是两人确认关系后第一次正式接吻——车站那回不算，太短暂了。

“我就幼稚。”

两人不知看见了什么，都仿佛没听见李成峰说话似的。李成峰脑袋上冒问号，也凑过来看。

舒年了把脸，让自己尽量冷静些，朝秦荀问：“你是在不兴吗？”

“你怎么回事？”舒年好笑说。

舒年：“？”什么东西？

秦荀仰望着天板，有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