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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参与你的从前。”

叶菰笑笑，“那又不是什么好日，没有参与也无妨，以后有你在就好了。”

“这件事要你自己发现，我不能告诉你。”

她把神君抱在怀里，神君并没有拒绝。

叶菰把他的手拿开，只要不这么近摸着她的心脏，神君还是很讲理不会聆听她的心声。

“你竟然能说这样的话。”神君有不可思议，“真是想不来。”

邪恶的杀人者是不会安安稳稳死去的。

“哦。”理都懂，但是这么说还是有伤心。

是啊，最清楚她讨厌什么，偏偏这样。等她忍受不了，说要离开的话，给自己一个理由杀了她，或者……放她走。

换叶菰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神君问：“所以你一开始并不知，就愿意和我走了？”

“是和我从前相比啦。”

叶菰立刻得寸尺：“把我住的地方改成正常的样，太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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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见到她之前确实想过，但见到她之后，除了与她相厮守哪还有别的想法呢？

叶菰无语地看着他，“我以后尽量少骗你还不行嘛！反正你可以读心，不确定的时候自己看，不要纠结这小事啦！快告诉我，你为什么欺负自己徒弟？”

怎么会没有好日，叶菰一直认为小时候斩妖除的自己是正确的，在拯救他人的事，并且为此骄傲的。

神君闭上了睛，“明知故问。”

认真想想两者都不可能，既不了狠手杀她，也不放她离开的决心。

神君：……

“明知我不喜气我的吧？”叶菰问。

神君故作严肃：“你以为我和你一样？”

“咦？”叶菰好奇，“希望徒弟超越自己是人之常，但你也不至于这样过分吧？”

“我意识到一件事，虽然对你来说好像有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我们都太拘泥从前啦。”叶菰眨眨，“虚无之地是谢今朝我的分记忆，但那充其量是一分记忆呀，我的是人，一直都在这里呢。在依靠理智判断之前，已经选择了这里。”

“我也会。”神君说。

“这不是你拿我的命相吗？我当时非常害怕的，难你希望我死？”一气说完，叶菰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那神君现在还想杀我吗？”

话题转移，神君一个意料之外的笑容，“这才是好孩，一味听话是无法超越我的。”

bsp;赢了旧账可以一笔勾销，输了……也没有什么可输的，大不了杀了他把命赔给他嘛。

想想他在界的家，好像……确实这样啊。

要是早到就好了。神君虽然这么想，却没有说来。

神君：“可能在这方面我比较有天分。”

真是多亏那份记忆了，让她看清更多的东西。

叶菰戳戳他：“你徒弟是怎么回事？跟你有仇还是跟我有仇？别这样看我啊，游飞表现的不是很明显吗？你神到底有多失败，两个徒弟都没有和你齐心。”

不是吧，这时候都要拉踩一她？

不说话就不说话吧。叶菰无奈地想，是她先渣了对方，没有以前那么捧场也没关系，大概心里还是不舒服吧，毕竟自己是老骗了。

叶菰说：“别看我很不靠谱，我是愿意为喜的人改变的。”

神君的中有一些疑问：“怎么了？”

神君看向她的神有几分松动，“你倒称不上邪恶。”

“我在想你是怎么到每句话都说的这么令人信服啊。”除了要杀她，这个人好像就没有说过假话。

神君默然。

“……”冷静，把过错推给他！

叶菰故作豪迈地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来你靠谱的家人，如果你愿意，从我开始建立一段良好的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