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炒直男癌1-脏话、施暴、电击、失禁(2/2)

“草...我草...”他挣扎着想要从床上来,却因为电击而四肢乏力,一个跪倒在床边。他胡扯着自己的发不敢相信,你却坐到他边分享刚录的视频。他嘴发抖,直愣愣盯着你的手机,不敢相信床上那个四肢痉挛、任凭摆布的人竟是他自己。

“不是...啊!”他的声音突兀地转折成一声尖叫,你乘胜追击,“你听听你叫的多,我看你都要了吧,是不是啊,婊?”

“哦,那我是不是该夸你学习能力啊,材生?”你跨坐在他上,用力掌掴他,打得你手都有痛,“乖乖当你的好学生不好吗,没事搞什么PUA,玩女生就这么有意思?”他被你打得尊严尽失,扭着脑袋躲避你的掌,嘴里辱骂依然不断,恶狠狠问候你全家。

可悲的家伙,这时候居然还着你对和他上床兴趣的梦,你拍拍竖立的小金针菇,伸手从床柜上的包里掏电击,笑着将电击在他的上。“不要。”

他在你的示意自己的,却惊恐地发现不如何动,那小东西都疲地耷拉着。“你?!”他起来指着你,“你了什么?”

“我这样怎么去?!”他双手双脚都被铐上,动弹不得,靠着床瞪你。

“喜自己这幅贱样吗?和你这张小白脸还的。”你把手铐从床来,拉着他被束缚的双手放到上,“来,你试试?”

“我是...婊...”他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在快与痛之中沉浮已经耗去他所有理智,恍惚间电击似乎停来,他终于能挣扎着伸脖看你在什么,却对上黑黢黢的手机镜大的羞耻涌上来,他胡嘶吼:“不要!不要录!”

他在你的注视直起,咬着牙,手肘撑地,手脚并用往前爬。他的速度极为缓慢,爬几就停来大气,每一次移动都仿佛坠着千斤重锁,但你知坠着的是他的尊严。他一双结实的此刻弯曲着,朝你不见光的白皙随着运动晃动,看起来十足像只公狗,而你也这么说来,满意的看到他的。你想上去一脚踹翻他,踩着他的听他讨饶,不过你打消了这个念:他太脏了。等会儿再说吧。你看着他一路留在地毯上的,那些是汗还是泪?你想着又觉得幻肢了,再忍不住,清洁铃,跟了浴室。

“我...啊...我是......”他满脸汗神失焦,胡控制不住一阵阵痉挛,像的活鱼,你可喜他这副样,又引诱他重复一遍:“你是什么?”

你笑了,“说起来你也真是倒霉,偏偏就碰上我这动真格的。不过你受的这小伤和她比起来也不算什么,她割腕那还等着你回心转意呢。对了,你PUA技术不错,哪学的推荐推荐呗?”

“啊啊啊啊!”效果十分明显,他的弹起来形成一个V字形,嘴里发痛苦的嚎叫。你一手拿电击一手扒了他的,“我靠真的笑死了,就这?让我?你不要太自信好吧?”他成功被你的言语羞辱激怒,努力向你,试图维护所剩无几的男尊严,“老很大的好吗!起来有18厘米!”

你笑得前仰后合,又用电击电他一,看他弹回床上,“你用错单位了吧,18 毫米还差不多!说你是金针菇还是辱金针菇了,糖协会真该让你加荣誉会员,我去gay吧随便捞个母0都比你大,可怜的小东西。”尺寸羞辱永不过时,你嘴上说得起劲,手也没闲着,每说一句话都要把电击在他的上,一番话说完,他从脸到前已经红成一片,稍的碎发漉漉粘在额上脖颈上,绷带的伤泅开一片血迹,大张着嘴到枕上,似乎是有神智不清了。

“当然不是!我、我只是现在太张了,”他抖如筛糠,无论如何也不敢面对这个事实,“去我就起来了!”

你跟摸猫一样摸那玩意儿,甚至更敷衍一,但他还是起了反应,可怜的小东西一站起来,他的呼变得沉重了,“你放了我,我就不计较你的事了,我保证让你,怎么样?”

“爬过去,过去,随你。不然还指望我抱你吗?脏货。”你踹他一脚,他一时没有防备,摔翻在地上,被你像球一样踢,“赶的。”

“你还有活力的嘛。”你说着伸手掐他咙,双手在他脖颈上一,欣赏他脸逐渐发红发紫,球外突,只能发狰狞的音。他两条拼命扑腾,力之大几乎要把你掀来。你在他翻的时候松手起,他立刻大,撑起一阵接一阵地呕。你耐心等待他呼趋于平稳,一脚踢在他肩上把人踹翻,“这净了吧?上床去。”

“婊还有羞耻心吗?”你歪看他,正继续,可他短暂清醒,左一伸,竟将手机踹飞去,你啧一声,脸立刻来,“不听话的畜生。”手里电击开到最大度,扒了直接电他的,他哀嚎一声,竟然控制不住了。一腥臊味瞬间飘散开来,你看着他躺在里失神的样,又赏了他一掌,“脏死了。”

来的每一步都很重要,并且有趣。你快乐地想着,隔着抚摸他的,哇,好小。

摇成拨浪鼓,“这我真不知,她也没告诉我,不然我肯定会劝她啊!你、你可别把这怪在我上,我可没害她啊!”

“电你呀。”你故作惊讶,“哎呀,我不会害你痿了吧?你不会以后都不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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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觉得自己18厘米吗?”你加大电击度,另一只手持着手机摄影,“说话,婊。”

“是婊?”继续电。

真是狗嘴一张什么话都敢说,你不再废话,拽着发掐着脖把人拖到床,毫不留着他的往墙上砸,字字从牙里蹦来,“不是你?!不是你难是我吗!她舍友给你打电话你接了吗!给你发消息你当真了吗!现在装什么好男友,你骂她一无是的时候为她想过吗?你让她钱的时候为她想过吗?怎么什么好都让你占了啊?她给你钱给你,到来你连人家名字也记不住?我朋友在你里就什么也不是?啊?!”你越说越怒,他在你里彻底变成不需要顾虑与同的垃圾,你抓着他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他的挣扎和吼叫在持续的撞击中逐渐减弱,等你放手时,他已经糊了满脸血,和烂泥一样倒在床角,你伸手探他的鼻息,奄奄一息。

他看你的神像看手里有刀的疯,似乎怕你喜怒无常再施暴,没再废话,乖乖翻上床。你潦草净他一脸的血,看见他两边白净的脸颊被你扇得红起来,挤着他的睛,颇像新年贡台上慈眉善目的猪。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来,咧着嘴伸手摸他的,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张着嘴傻乎乎看你。幸好他不知你为何开心:你喜上的绷带,那是你给这个败类留的印记,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小世界里动用私刑,这原始纯粹的暴力带来的征服让你愉悦无比:你正在成为上帝。

“有自信是好事呢。”你毫不在意他的死要面,“那你以后慢慢研究吧,你现在太脏了,看看,在床上,像什么样。”你把他双脚也铐在一起,“去浴室洗一洗。”

他不说话,你就晃着小,一踢在他上,踢到他开:“我......我是...上网看的教程......”

“是!我是!”

那你知她割腕了吗——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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