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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澄醒来时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呆呆地看着陆泽远一张一合的双，迟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才缓缓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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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绵绵的，听得陆泽远的心顿时成一片，他将抵在夏澄的额轻轻挲，说了声好。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将蜡烛燃，夏澄看向陆泽远的睛：“生日快乐，陆泽远。”

夏澄想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他并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只是觉得生日就这样过去一大半，未免太可惜。

这样的夏澄于陆泽远而言，比车要有趣的多。他想起前段时间在游乐场玩得不亦乐乎的人，决定过两天再带夏澄去一次。

“许愿吧，”他将糕往陆泽远面前又推了推，“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午两多了，怀里的人还在睡梦中，略微有些的刘海乖顺地贴在额前，睫随着呼微微颤动。

夏澄回过神来，他站到陆泽远面前，双手攀上对方的肩。

陆泽远好笑地拿过一旁的巾替他掉，又重新将牙膏挤上，问：“我帮你？”

“虽然是油糕，但还是尽快吃掉比较好，”陆泽远笑了笑，“而且晚上不是还要去看烟火表演吗？”

两人前一天晚饭吃得早，后来又折腾到了大半夜，早就饿得不行。不一小时，餐桌上的东西就被一扫而光。

片刻后，夏澄再一次被放在洗手台上坐着，他看着前的浴缸微微发愣，直到陆泽远把牙刷拿到他嘴边时才回过神来，猛地一抬，大半的牙膏都沾在了上。

陆泽远第一次睁时还不到八，他眯着从枕底摸手机，亮屏幕看了一时间后果断把手机放，了抱着夏澄的手臂，闭上又睡了过去。

“十——九——八——”四周响起了倒数的声音。

想起夏澄睡前的话，陆泽远低亲了亲耷拉来的人，笑着说：“跟你在一起怎么会是浪费？”

将睡未睡跟喝醉状态的夏澄有些相似，陆泽远顺着他的话轻声哄：“今天怎么了？”

陆泽远毫不怀疑夏澄会答应自己的一切要求，毕竟自己一直都在被对方没有底线般地纵容着。

“现在几了？”

陆泽远搂着人靠在床，拿过一杯递到夏澄嘴边，看着他喝完后便从行李箱里翻几件衣服，边给人上边报着自己刚刚的。夏澄一听到有吃的，睛倏地亮了起来，双手扒拉着床沿想要起去浴室洗漱，结果站起来的瞬间就因为酸的双而重新倒回床上。

“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能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

看着不断变化的数字，夏澄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房门无休止的争吵，餐桌上突然被质问的向，怒吼着要自己改正的男人，还有从书页中掉来的旧照片。

夏澄仍然记得识破谎言的那天，那漫无边际的坠。但好在有人接住了他，还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家。

原本搭在腰上的手落在了耳侧，指腹轻轻挲着耳后的一缕发丝。陆泽远没有忘记夏澄睡前给自己的任务，但他还是舍不得把人叫醒。

夏澄，从陆泽远手中拿过盒，笑着说：“我来吧。”

夏澄闻言瞪圆了双，在糕板边缘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的嘴微微翕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力地，发一个带着鼻音的单字。

“差不多四半，”说着，陆泽远了夏澄的脑袋，问：“是还想去哪儿玩吗？”

因为晚上的车巡游跟零的烟火表演，度假村里的游客比前一天多了不少。两人朝着人群聚集的方向走去，最终挑了个视角还不错的位置站着。

——你什么都不用为我，只要像现在这样一直在我边就好。

看到陆泽远手中的盒，夏澄愣了愣，他看了窗外那算不上昏暗的天，问：“不等到晚上再吃吗？”

巡游结束时距离零只剩不到五分钟，人群渐渐聚拢，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不远那幢投影着倒计时的建筑。

收拾过后，陆泽远从冰箱里把生日糕拿了来。

吃过糕后，两人又在房间里磨蹭了一会儿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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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澄不好意思地摇摇，将牙刷接过，慢慢动作起来。

说完，他就牵着陆泽远把人带到小餐桌旁坐，将盒打开给糕上蜡烛后又跑去拿打火机，回来时还顺便把遮光的厚窗帘给拉上，房间顿时暗了来。

洗漱完的夏澄清醒了不少，也终于迟来地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他想，大概是过去的二十多年间拥有的太过有限，才会让夏澄在潜意识里对于被这件事依旧充满不安，以至于现在得到了一就急切地想要将所有最好的都给去，以这样笨拙却又直白的方式确认自己是被需要的。

不过，这次说什么也不能鬼屋。

就这么安静地看了很久，陆泽远才把人松开，他坐起从一旁的屉里拿一本册，翻看几页后打电话到前台叫了些吃的。

等酒店的服务生把东西送上来后，陆泽远才连亲带哄地把人叫醒。

陆泽远见状，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朝浴室走去。

但意说上千百遍似乎都还是不够，于是最终，他对夏澄说：“夏澄，我要你永远我。”

陆泽远对车巡游其实没多大兴趣，毕竟小时候去过的每一个主题公园几乎都会有这个项目。但夏澄显然是第一次，每每有一辆车经过，与陆泽远相牵的那只手就会兴奋地晃，还不时指着某个方向让陆泽远去看。

——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你。

不对，已经是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