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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白由衷笑了笑:“听起来挺不错。”又讨嫌的揶揄她,“我还以为你要当王太太相夫教子。”

“相夫教子当然好,但一个成功的女人总要有自己的事业。”

“你的事业不一直都是王默吗?”

“……”

何嘉绮脸色微变,她不想在麦白面前粉饰太平,但有些话她实在不知道如何跟他开口。

麦白如何不懂她,直接问:“他最近不好过吧?”

何嘉绮没回答,表情却是默认。

王默这一个月特别忙,那次他从巴黎赶回来,是叫了王蕴过去顶替,王蕴虽然稳住局面。他还是飞过去一趟,才最终让板上钉钉的项目尘埃落定。

他担心她,只在那边待了半天,又连夜飞回来。可明明住在一起,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却不多,他每天早出晚归,多数时候他回家她已经睡下。很多次她半夜醒来,他不在她身边,书房的灯还亮着。

每到这时她都很想去书房看他,但每次她都忍住了,她不想在他忙碌的时候让他分心。她开始研习厨艺,早上轻手轻脚起床,到厨房给他做早餐,等他满足吃完再送他出门。她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也没有追问,却也在他偶尔接听电话的只言片语中听到一二。

王氏的几位大股东近期很不消停,傅家也给了他很大压力,唯一庆幸的是暂时王家本家没有太为难他。也或许有,只是她不知道。

她没有像从前一样自作聪明,她既然答应他,就该坚定不移的相信他。

一个周末,何嘉绮早上起床后不太舒服,她认定是前几天晚上被他闹腾感冒了,想自己吃几片药了事,结果挨到中午开始犯恶心,头也晕晕的。

王默见她脸色不好,摸她的头发现有点烫,非要带她去医院。两人刚到医院车库,他接到蒋南电话,说有很紧急的事情要他处理。他不想走,被她想方设法劝了许久,又答应一定乖乖呆在医院等司机来接,他才离开。

私人医院人不多,私密性做的很好,她没做过多防护,看完医生拿了药刚想离开,想到昨天听陈雪说麦白妈妈这几天在住院,好像就是这家医院。她打电话跟陈雪确认后,让司机帮忙到外面买了果篮和鲜花,提着过去住院部探病。

麦白妈妈是慢性病,她跟老人家不熟,略聊了一会儿就告辞出来。麦白姐姐送她到电梯,她看着电梯从楼上下来,电梯门打开,她看到里面站着的两个人愣了一下。

一个是跟在傅潼身边办事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前两次她去见傅潼就是对方跟司机一起接送的。另外一个男人看上去六十多岁,两鬓微霜,气质从容,气度非凡,目光在扫过她脸时條的多了几分锐利,几分不加掩饰的不悦。

他长得跟傅潼有六七分像,何嘉绮立刻猜到他的身份——是王默的舅舅。

退缩的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碍于麦白姐姐在场,下一秒,她还是选择走进去。

电梯门关上,她主动跟那位中年男人打了声招呼:“赵先生。”

赵进是傅潼聘请的职业管家,跟随她多年,亦是她的心腹。从何嘉绮站在外面,他就没避讳自己目光,她果然没有假装不认识。

他冲她颔首,礼貌而倨傲:“何小姐身体不适?”

“过来探望朋友。”

她不会傻到要主动去问对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赵进在,王默的舅舅在,傅潼多半也在,或者正是她病了?她知道不够礼貌,却也自知没有主动探病的立场和时机。

赵进洞悉她的心思,主动告知:“太太在顶楼病房。”

她只好硬着头皮:“王太太怎么了?”

赵进冷嗤,语气十分不客气:“何小姐何必明知故问,太太有什么心病,您不知道吗?”

电梯在底楼停稳,电梯门往两边打开,何嘉绮刚要挪步,视线被赵进遮挡。他挡在她面前,微微躬身,语气坚决不容拒绝的邀请:“何小姐既然来一趟,不如上去看望一下太太。”

***

第36章

嘉城的春天通常很短,农历立春后,天气依然寒冷,初春和凛冬差距不大,一般要等到春分清明,桃花将落尽,人们才真正感受到暖意。

但只要出太阳就很猛烈,气温飙升,一秒入夏。偏今年是个例外,立春后连续多个艳阳天,气温缓慢升高到一个舒适值,一直到春分。

王默又要去巴黎,这次要待半个月,何嘉绮不用他邀请,主动要求陪他一起。

“我跟去会不会打扰你?你会有时间陪我玩吗?要不然我还是不去了。”

她欢天喜地准备几天,行李收拾妥妥当当,即将出门去机场,她给他甩了这么一句?王默能信?

她最近有一点矫情,时不时给他出点“难题”,不痛不痒的,但必须要他软声细语的哄一哄,求一求,她才“不情不愿”答应他。

就比如现在,她装模作样要把行李箱重新推进卧室,像模像样跟他吻别:“我乖乖在家等你,你办完正事早点回来。”

王默任她表演,存心逗她:“这可不能保证,正事办完不还有闲事要办?”

“什么闲事?”

“法国女人挺符合我审美,我怕你不在我乐不思蜀。”

何嘉绮睨着他,一脸的趾高气扬:“你说过的这辈子除了我,不会有别人。”

“我说的前提是你要时时刻刻在我身边看着我。”

“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句?”

“你选择性失忆。”

“胡扯,我没有。”

“你有。”

“没有!”

两个人就这个无聊的问题争论不休,王默伸手接过行李箱,牵着她出门,等何嘉绮再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塞进车里,在去机场的半道上。

她对于他耍心机的行为十分不满,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理他。

王默自觉凑近亲她耳垂,明知故问:“生气了?”

她重重“嗯”一声,控诉:“你都不愿意哄我了,你不爱我了。”

她最近可喜欢把爱不爱放在嘴边,他但凡有一点不合她意就是不爱她。

王默挑挑眉,忍着笑在她耳边问:“怎么就不爱你了?我昨晚倒是想多爱你一点,你自己说不要了。”

他嗓音低沉,故意将热气喷在她耳后,她没忍住缩脖子,脸也红了。偏他见她张嘴,又故意激将她:“你没说?不是你说的,你还想要,是我误会了?”

“……”

何嘉绮气得打了他一下,他笑着捉住她手自然放在唇边吻了下,又去亲她嘴。她顾忌着前面坐着的司机和助理,想避开,却被他掌住后脑分毫不让。他也有分寸,只碰了下就退开,看着她的眼睛,这回是专心要哄她。

“我不是跟你说过,你任何时候在我身边都不是打扰,我不管多忙都愿意看见你在我身边。这次去半个月,你不跟我一起,你要我一个人怎么安心?”

他如今跟从前真真儿不同了,平常很少说不着调的甜言蜜语逗她,每次要说都跟承诺一样正经。

何嘉绮心里突然有点涩涩的,她也知道自己最近挺作的,当然不是为了探他底线,只是笨拙又贪心的想要多点回忆,明明已经有很多,却总也觉得不够似的想要更多。

念头稍纵即逝,被王默抱在怀里她又有点羞赧,车的前后排本来是有隔板的,但王默和蒋南习惯在车上谈一点公事,基本不会升起来。虽然前面两人都眼观鼻鼻观心,她也肯定自己刚才的矫揉做作一定被他们听去不少。

十一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过来接他们的除了当地公司的人,还有王蕴。何嘉绮年后跟王蕴正式见过一面,对方对她保持着兄长对弟妹的尊重和适当热情。仅仅两面,她已经非常确定两兄弟的关系的确很好。

他们住在第七区的一栋两层小楼,房子内外都是地道的维多利亚式复古风格,入目便是很浓郁的异国风情,壁炉,水晶灯饰、蕾丝窗纱、彩花壁纸、Jing致瓷器和细腻油画,装饰繁复,却和谐统一没有一丝矫揉造作。

二楼卧室很大,还带着一个私人的鹅卵石露台,温柔阳光从东侧和南侧的窗户照进来,白色墙壁和地上的淡黄色地砖都变得更温柔。

只第一眼,何嘉绮就喜欢上这里,她总算相信王默路上说的找到一处她想要的房子,他们的家。

王默需要处理的事务不少,倒完时差,生物钟完全跟国内同步。但就像他说的,他总能忙里偷闲陪着她。

为了这次巴黎之行,何嘉绮提前做了完备攻略,自然不是借鉴网上那些流传甚广的旅行游记,她对这里的初印象来自书本,来自电影,来自王默的讲述,她这次来只想跟他一起把所知所闻变成现实。

在巴黎不需要特意去寻找被冠上名牌的咖啡馆,他们住的巴克街附近有许多本地人开的各色风格的咖啡馆,随便走进一家往吧台边一站就能从老板兼咖啡师手里端走一杯特纯正的美式咖啡。

不过何嘉绮特别喜欢一家叫L'Escate的咖啡馆,地址在日耳曼大道中段,那里不止有全巴黎最好吃的手工蛋挞,还提供特别正宗的法式午餐。

她十分偏爱第八区一家主打西班牙菜系的小店,是投研团队请的巴黎本地翻译推荐给王蕴,王蕴吃过推荐给王默的。那里的桃红葡萄酒产自老板娘自家酒庄,度数不高,口感上乘,坐在露天的位置可以看到塞纳河。

何嘉绮喜欢吃有nai油的酥皮面包,不同面包房总有各自吸引回头客的小秘密。多年来她第一次放纵自己的食欲,不仅敢喝加nai和糖的咖啡,还去当地人都推荐的传统老店买美味的火腿沙拉蛋黄酱三明治。

她自己动手做点评详细的美食手札,上面罗列她最喜欢的十家私人面包房,地理位置几乎遍布巴黎二十个区。

酥脆面包棒、番茄佛卡恰、巧克力闪电泡芙、樱花布里欧修面包……每一家都有各自出众的招牌。

王默对此特别惊奇,她不懂法语,在他的教授下也只会说几句最日常简单的问候,只是通过一双眼睛看,再缠着他将每种面包的名字翻译成中文,那份手札就漂亮详细得令人发指。

巴黎的夜生活也是很丰富多彩的,他们常去的夜店在第九区,一家叫LeBains的新店。

LeBains的老板是墨西哥人,整个酒吧都带着浓郁的墨西哥气息。不过老板娘是英国人,隔着辈分的年龄差加上异国,两个人的爱情故事被里面的驻场歌手描绘成诗,每晚都拿来歌唱。

不是娓娓道来的委婉方式,音响里流淌出有节奏感的音乐,萨尔萨舞曲,lun巴,古巴爵士乐,喧嚣往往从晚上九点就开始,一直持续到凌晨。

何嘉绮每每出酒吧的时候还Jing神奕奕,上了车靠在王默怀里,还没到家就沉沉睡去。他每次都不忍心叫醒她,抱着她下车,上楼放在床上,再用热毛巾仔细帮她擦手和脸。

他不知道她近段时间睡眠越来越浅,他每次抱她下车她就醒了,只是太贪恋那点温暖和宠爱才继续装睡,擦手擦脸的时候也都继续装,直到他附身下来亲她,沿着她唇线一寸寸温柔碾磨,吻上眼睛,落在耳后,她就知道今天又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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