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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奇又劝了我和高卓几句,又去劝姜以恒,我也识趣,知道人家结婚,这么做不合适,抱着宝宝就离开了。高卓和保姆跟着我过来,我穿着高跟鞋,又抱着孩子,走路很慢,生怕自己摔倒,就感觉高卓扶住了我。
我看了他一眼,很冷淡道:
“丢你脸了?”
他没出声,我说:
“这口气我不吐不快,如果你受不了,我们就分开。”
他说:“真分开还是假分开?”
“你说呢?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吗?”
“不分了,你骂也骂了,气也撒了,我还能怎么样。”
好吧。
第106章
回到酒店后,我也反思了自己的行为。我好像给我老公丢了很大的脸,给我自己也丢了很大的脸。但我又想,反正我的坏名声都在高卓朋友圈里传光了,也不怕丢这点脸了。
“出轨”、发疯、杀人、Jing神病,哪一件是好事呢,他摊上我也倒霉,我摊上他也不幸。他当时带着乐队的朋友来闯我门,暴打周浩轩,荡妇羞辱我,我全身都被他朋友看光,早就没有脸了。他当着他朋友的面在酒吧侮辱我,让我像个贱人一样道歉,也早就颜面无存了。我一直以为姜以恒当时没去酒吧,没有看到我捅他的那一幕,结果我还是想多了,姜以恒当时就坐在邻座,我伤了高卓,估计她心都碎了。
我反思自己的行为,觉得是很冲动,很不对,但做都做了,无所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我没有勾搭姜以恒男朋友,就是我最大的体面。
所以我想开了,善良就留给自己在意的人,恶意就留给那些不识好歹的人,不懂事就不懂事吧,我不想戴那些虚与委蛇的面具,经历过这些还要装大度,在外人面前装好妻子、好妈妈,没必要。
我曾经在外人面前忍受够了,再也不想忍了。
那天下午我抱着宝宝在阳台上休息,海风暖暖的,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发疯的时候,我像个小恶魔,堆了一堆水果和臭鸡蛋,站在二楼暴打姜以恒。
那个时候我脑子里在想什么呢,一个人发疯,究竟是因为他生病,还是这就是他Jing神世界的另一面?我们不理解疯子的行为,还是疯子不理解我们的行为?我们用道德、法律、人lun约束这个世界,也自觉活在这些约束里,可疯子可以因为他的疯狂超脱这些约束,代价就是自由,被关在Jing神病院。在自己一方小小的世界里无法无天。
我像个旁观者一样审视那些记忆,我像个旁观者一样飘在高空,看那个走投无路的疯子拿起了桌上的牛排刀,捅向了他身下的男孩,那就是曾经的我,一个恶魔。
我作恶多端,被逼到拿起了刀,一段让我曾经想放逐的回忆……我想到我在Jing神病院清醒过,那时候我还无法与自己和解,心中充满憎恨,所以我放弃吃药,让自己继续疯下去。
我的灵魂曾经分裂为两半,一半是恶魔,一半是胆小的逃避者,现在这两半合二为一,复杂的人类。蚂蚁心中也会充满怨恨,要咬死大象……
那晚上高卓就准备和我回去了,我们原本定了一周的房间,在谭奇婚礼结束后还准备在这里玩一玩,但现在没有必要了。
我在房间里收拾行李箱,一件一件收拾,收拾我的,收拾宝宝的,收拾高卓的。我像个贤妻良母一样,像曾经很爱他那样,默默收拾东西。他坐在床上安静地看着我,问:
“你还恨我吗?”
我也安静地看着他,淡淡说:
“你想要我原谅你吗?”
“可以吗?”
“你以后还会害怕吗?”
他沉默。
看,我们都有自己的软肋,我无法原谅他,他也无法不感到害怕。所以我抱住他,小声说:
“我们都过去好吗?”
他靠在我肩上,点点头。
我说:“你余生会爱我和宝宝吗?”
“当然了。你会吗?爱我和孩子?”
“也会。”
“别再生病了好吗,如果你以后觉得自己可能会生病,就提前告诉我,我会一直抱着你,说爱你。”
“要一直说。”
“好。”
“要一直抱着我。”
“好。”
“要捉住我的手,容忍我。”
“好。”
“宝贝。”
“嗯?”
“我觉得我可以重新面对过去了。”
“那就好。”
“你会做我的医生吗?”
“我愿意。”
“你也会原谅我的,对吗?”
“对。”
“谢谢你。”
“没关系,我愿意当你的医生。”
高卓番外
院子里坐着一个穿着白色睡衣的男人。那个男人坐在轮椅上,看起来在养伤,神色很憔悴。
大榕树遮挡了刺眼的阳光,男人坐在Yin影里,在被风吹拂得簌簌作响的树叶声里,幽静得像一只鬼魅。
一个月前,男人被捅伤,若非抢救及时,且当时的凶器没有拔出来,男人可能会丧命。那个作恶者事到临头似乎还留了一善,悲哀地看着他,神态失常,嘴唇开合,似乎在轻轻呢喃:
“对不起……”
高卓此生都无法忘记那一幕,他的腹部传来后知后觉的钝痛感,一把坚硬的餐刀切入了他的小腹,他身上的爱人像个破碎的洋娃娃,随时都要凋零。他的所爱穿着一条白色的小短裙,裙子短得只能遮住屁股,沉默地坐在他的腿上的时候,高卓能感觉到他的内裤。昨晚身上的小sao货被他cao了很多次,cao得小逼都合不拢,他肆意脚踏他,强jian他,凌辱他,他享受那种快感。他爱他,又疯狂地恨他,他将他像个小奴隶一样拉出来展示,看,他的宝贝有多听话,多乖巧,他多么喜欢他坐在自己的腿上,ru沟只露给自己一个人偷看。
他变态地喜爱这种关系,自己都没意识到为他发疯,他将他拉出来在朋友面前炫耀,他无比享受那种恣意掌控的快感。他的宝贝现在呆呆的,傻傻的,他在外人面前舌吻他,摸他屁股都没反应,下贱的小sao货,爱吃鸡巴的小贱人。
他得意忘形,玩过了头,直到一把冰冷的餐刀没入小腹都没反应过来,他惊讶地看着他的手,看着刀柄,他心跳加速,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他的宝贝轻声呢喃:
“对不起……”
对面传来尖叫,女人的尖叫,他感觉撕心裂肺的剧痛从伤口传来,他的宝贝被一个男人推到地上,他被团团围住,有人在尖叫:
“快叫救护车!救护车!”
他被保护起来的时候,还透过人群的缝隙看他的宝贝,他的宝贝木偶一样坐在地上,裙子掀开了,大腿和屁股露出来了,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很久很久不动。
他被抬上了担架,痛得全身抽搐,快要晕厥。等他清醒的时候,已经做完了手术,伤口麻痛,医生给他打了麻药。
那是一段怎样的日子呢,痛苦,伤心,害怕,后悔。他的心被撕裂,随着他的伤口撕裂,他爱他,却又折磨他,他被爱人报复,被爱人残忍伤害。
这辈子他们都没有可能了吗?他的父母从国外赶回来,震惊地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他的爱人要被怎样对待呢?
杀人未遂,行凶未遂。他从施暴者变成了受害者,他从过错者变成了受伤者,他的爱人呢,因为捅了他一刀,变成了令人唾弃的杀人犯。
他的心碎了,和他的爱人一起碎。为什么会这样啊,他明明那么爱他啊,爱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爱到亲吻他,抚摸他,他明明是爱的,为什么又要伤害啊。他明明每天都喜欢捕捉他的眼神,为什么又要扇他耳光啊,他明明喜欢将他抱在怀里,为什么又要辱骂他。
他犯了错。
他的爱人却受了责罚。
他施暴,他的爱人却被惩罚。
他要被关起来吗,关进监狱里,判多少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还是一生?他还能够再见到他吗,他那么美,美得让他失神,被关进去还会美吗?出来的时候会白头发,长满皱纹吗?
他还会记得自己吗?
他们这一生的缘分,是不是都尽了。
父母不会让他再接触那个疯子,也绝对不会原谅那个疯子,可是他放不下啊,他的宝贝是因为他才发疯,他以前明明那么可爱,那么听话。
于是他不愿意让他坐牢,不愿意让他离开自己,不愿意斩断这份情。大概他也病了吧,医生说,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真是可笑。
他想再看到他,想再掌控他,杀人的疯子,伤害他的疯子,他一边感到害怕,一边忍不住靠近。那个小疯子在Jing神病院里无法无天,他依恋他的医生,他嫉妒那个医生。
等他好起来,就将他接出院,回到我的身边,继续当我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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