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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并不是没有转圜之法。”

许昭月也不知为了大分人的利益而牺牲小分利益的行为该不该被原谅,不过她心里不是肯定的。

“……”

许昭月面变了几变,她问:“不对啊,照老你这么说,那要是天雷劫来,我不也要跟着遭殃吗?”

“所以识亦老一开始不告诉我真相,是因为一早就准备好了要牺牲我的准备?怕我知之后拒绝合,达不到铲除安乾君的目的?”

“识亦老不妨说说看。”

好吧,果然前世就是前世,就像许昭月一样,虽然听识亦老讲了她的前世,但她总觉得跟她没多大关系。

以申屠尤对罗刹王的痛恨,他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妹妹与他合葬一棺,她将妹妹带走厚葬,且随便找了一个离世的女穿上嫁衣,把她和罗刹王魂,甚至还特意打造了一间密室,将罗刹王和他的鬼新娘彻底封印起来。

“安乾君是罗刹王的转世,他带着戾气和仇恨而来,致力于将天地毁于一旦。”

安乾君指了一画像中女手中拿着的法杖,“不知你可否还记得,本君曾带你去过域禁地。”

许昭月面不太好,识亦也知有愧于她,他拱了拱手说:“若姑娘有需要之,随时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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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是我召唤你过来,让你正好落于不周山,也是我助姜梦予的魂魄于你的,让她带你去了清虚派。虹光派与清虚派向来不和,两派先辈曾发血誓,若是两派之人结为连理,便将遭受天雷之劫,七七四十九天雷劫,即便是大乘期的者也不可能撑得过,只要你二人成为侣,那么他必然死在天雷之,而你二人姻缘未灭,迟早会走到一起。”

许昭月:“……”

许昭月听得越发糊涂了,“所以老你的意思是,你想杀了安乾君?”

罗刹王气运已尽,被死,然而在死之前,他仰天啸,一声声呐喊,憎恨天的不公,他甚至扬言,他终有一天会毁天灭地,会彻底毁灭所谓的天

许昭月从故事中回神,不过她有着自己的疑惑,“如果我真的是申屠姌的转世,当初我和老初次见面候老为何不告诉我真相?老有所不知,我有几次差放弃,我以为我本无法改变君。”

安乾君却反问一句,“为何觉得熟,本君又不认识她。”

“……”

“你二人一个在清虚派,一个在虹光派,派之时立了弟牌,只要将弟牌毁了,便可彻底摆脱门派份,自然就不会受血誓困扰,不过姑娘也知,若是毁掉弟牌会受到一定的反噬,当然姑娘不用担心,若是遭受反噬,只要姑娘握着我送你的族徽念动咒语,我随时可现为姑娘疗治。”

“姑娘请赎罪,这只是最坏的打算,在无法改变君的前提,灭掉他是最好的办法,如今姑娘已让他改变,未来也不再是炼狱,好在你二人如今还未正式结为侣,天雷劫还未启动,尚还有挽回之机。”

识亦老面有些凝重,他沉默了片刻才说:“当年祭司大人早已算到罗刹王会灭掉申国,奈何祭司大人仁善,并没有在他成气候之前灭了他,若是那时就将他杀了,后面也不会有这么惨烈的结局,申国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生灵涂炭,她也不会在那次战争中被心之人用矛贯穿。这一次,我算到了未来的罗刹王会毁了一切,阻止这一切的最好办法就是在这一切毁灭之前将罗刹王除掉。”

而后申屠尤成了新任的申国国君,改国号为昌,他本想打造一个充满自由的国度,后来慢慢却成了别人中的异类,再后来就发展成了现在的族。

“识亦老的好意我心领了,先告辞了。”

“记得啊,域禁地画中就有这个女孩。”

便是在这个时候杀了回来,作为申屠家族唯一的血脉,他成了所有人拥护的对象,他带着叛军杀到申国王,与已经疯的罗刹王作战。

安乾君关注的可不是画,他:“本君当时要找的就是这个。”

“那你嘛一直盯着画像看?”

识亦一拱手说:“识亦惭愧,为了阻止安乾君,我只能最坏的打算。”

许昭月知真正结为侣要在三生石旁许承诺,缔结侣契约,她和安乾君有侣之实,但还未有侣的名分。

识亦,“祭司大人一心为民,心系天,若为了天苍生,她也不介意牺牲。”

在死前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爬到申屠姌的棺椁旁与她躺在一起,彻底闭上了睛。

“不错,如果实在无法改变他,杀掉他便是最好的办法。”

听到这话的许昭月面顿时就不好了,她想起她曾经确实听白和苏说过,她若和安乾君在一起,必将遭受天雷劫。

许昭月当然知啊,所以她当时离开清虚派却没毁掉弟牌就是忌惮这个,这也算是门牌对弟的一牵制,毕竟背叛师门可是重罪。

听完识亦老的故事许昭月怔了良久,虽然识亦老说申屠姌是她的前世,可她对于这个前世丝毫印象都没有,不过即便作为一个旁听者,对于故事里的仇也有着共鸣。

许昭月来的时候就见安乾君正盯着那张供奉的画像看,许昭月想起他俩前世也是恋人,她走上前,试探着问:“君你会不会觉得画像上的女熟?”

“所以如果我和安乾君还想苟活,这辈都无法去三生石缔结侣契约了对吧?”

祭司大人一心为民心系苍生,那是祭司大人好吗?凭什么她就必须得有那么尚的,她只是祭司大人的转世,她又不是真的祭司大人,她只想苟活好吗?

许昭月觉得很无语,就算要牺牲好歹也该征得她的同意了才行吧,她实在是不能理解这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神,她不过就是芸芸众生中一个普通人而已,她不到那么伟大,更何况还是在她完全不知,她被伟大,被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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