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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无伤大雅的玩笑，后者则是在阐述事实。

在得知他女友叫云栖久时，大家也没什么反应，压就没记起她是哪一位。

云栖久眨着，没想好要不要跟他提这件事。

“但那字是你写的。”许苏白肯定。

几个人便说，想回学校看一看。

还是班在名册时，众人才记起，班上曾有这么一位存在近乎零的女生。

许苏白注意到了，问她怎么了。

他们一群人，跟着刘老师去到三办公室。

也不知他们后来会不会真去翻毕业照。

盆上，用黑笔写着类似于编号的数字——79。

放假没离校的三学生，三三两两地穿梭在校上，步履匆匆，直奔教室。

“不会吧？”有人窃窃私语，“难是整容了吗？她中要是这样，谁能不知啊？”

有几个男生穿着球服，在篮球场打球，篮球在地上砸“砰砰”的声响。

整个包厢，无人不知许苏白，一个个抱着这样那样的想法和目的，过来与他攀谈。

刘老师笑了笑：“不怎么说，有人终成眷属，就是最好的结局。”

把贺礼献上后，许苏白带云栖久找了两个空位坐。

震响了这个被午后光照耀得松懒宁静的校园。

一顿饭不尴不尬地吃完，有些人因为有事，临近尾声时，零零散散地散了。

看到盆上的“79”，他悄声问她：“那盆草，是你送给刘老师的？”

云栖久的大脑“嗡”地一，宕机了。

许苏白俨然不信。

“去吧。”

他们接耳的音量不低，云栖久听了个七七八八。

反正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些过往都已随时间的逝，而淡去了印记。她不在乎了。

毕业后，她再没来过荷宿中。

发觉她总盯着某个位置走神，他也看了过去。

“你要回去看看吗？”许苏白问她。

为什么她当年送给许苏白的生日礼，会在这里？！

后来一琢磨，都这么久过去了，这盆柠檬草也不好问老师要回来，还是作罢吧。

云栖久一走来，目光就被刘老师办公桌桌角上的一个盆栽所引。

她百思不得其解，看着心不在焉的。

刘老师说有东西落在了办公室，要回学校一趟。

另一人说：“以前不是拍了毕业照吗？翻来看看不就知了。”

她说没事。

这么多年过去，那两个数字磨灭斑驳，只剩个大致的廓。

云栖久的心陡然漏了一拍，不知仅凭两个简单的阿拉伯数字，他是怎么认来的。

故地重游，看着前熟悉的蓝白建筑，和一草一木，她有数年光在这一方天地静止的错觉。

那是一盆泽青翠的柠檬草。

而那些走路慢悠悠的学生，相对稚的是一，其余的，都是二。

云栖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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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云栖久一搅和，许苏白见诓人没希望了，只好实话实话：“那个时候，我们一心扑在学习上，哪有心思搞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