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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未在夜店跳舞谋生,艳俗的脱衣舞,偶尔也出台,不过只陪聊,不陪睡,是个给自己设置了底线的舞男。

他身材好,光怪陆离的灯下一身肌rou抹了橄榄油一样发光,身材比例也赏心悦目,倒三角的宽肩窄tun,随手抛个吻,台下便是一片尖叫。

这样的资本,要价自然高,不过都是女客。

就算季未从来只陪聊,这样英俊出众的相貌,带出去也有面子。

顾爷是来视察的,坐在卡座里,打量着季未的腹肌,有滋有味的喝了一整瓶酒,底下自然有聪明人会意,干脆利落的把季未洗刷干净,丢到了他面前。

无奈阵仗太大,生生演出了上断头台的气氛。

季未大着胆子偷偷觑了这个‘活着的传奇’一眼,顿时惊艳了。

顾爷年岁不过二十七,模样像从旧上海的海报剪影里荡出来的,有股子神经质的优雅和韵

味。

季未不知怎么的,鬼迷心窍一样,居然伸出手,大胆握住了顾爷的脚踝。

美人在骨不在皮。

那脚腕子真是细,又白又细,他一只手便可握住:“顾爷,客我接过,只是从没见过这种阵仗,心里实在是有点怕。”

顾爷含笑看了他一眼。

季未想,他笑的可真好看。

“都出去,朝天在外头守着。”顾也有一搭没一搭地,以足尖摩挲小舞男的下颔,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一个小……算了,两个小时以后敲门。”

顾爷一挥手,佩枪的手下便倏悠散了个干净,豪华的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

顾爷一粒一粒地解开扣子,解得很专注。

季未不由吞了口唾沫,他片子没少看过,不过真枪实刀的经验为零。

卖艺不卖身,他就是一个这么有底线的舞男。

但是底线在顾爷面前就是个屁。

顾爷既然要他,就算他被玩得剥了层皮,那也是他的福气。

拥有一身好皮囊的舞男战战兢兢地跪在顾爷脚边。

顾爷又笑了,笑得眯起了眼睛:“紧张什么,我没有见不得人的爱好。”

他拍拍身侧,季未犹疑地起身坐了过去,在心底暗暗腹诽,这张床可真大,就算四五个人在上面闹腾都有余了。

顾爷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季未的挺翘的屁股,眼中有满意之色闪过。

这小子有个好屁股,又圆又翘,一掐全是饱满的肌rou。

季未硬着头皮任他摸,却听大老板淡淡问了一句:“有跟男人干的经验没有?”

若是对女客,季未自有一套压箱底的甜言蜜语,但是论rou体实战,他真的是一清二白,更何况是跟男人。

季未丝毫不敢在顾爷面前耍口条,老实说道:“没有。”

顾爷长长地叹了口气,大张着双臂仰倒在床上,抱怨道:“真麻烦!我这是什么运气!”他摇了摇头,支着上半身坐起来,衬衫松散地挂不住,自肩头垂下一半,露出一片白晳的胸膛来,还有一点绯红若隐若现,钩心摄魄。

顾爷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季未被美色所惑,居然也不怕死地同他对视起来。

顾爷长得白净,又斯文又俊美,因着是调情的场合,无须刻意放浪,只一双桃花眼便能脉脉地勾出几分媚态来。

这情景,不像是来嫖人的,倒像个被嫖的。

看着季未只管呆呆的冲他发愣,却没有下一步动作,顾爷忽觉没趣,片刻间神态便冷了下来。

被他当头一扫,季未那几分狎念便吓成了颤栗。

季未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是个抖M,他身上怂得直打跌,胯下却在不知不觉间,鬼鬼祟祟地立了起来。

顾爷半躺在床上,鞋袜尽退,露出白玉般的脚,赤足往季未跨间踩了上去,眼角一扫,顿时媚态横生,说道:“它该不会也没有经验吧?”

被他凌厉地的眼神一横,季未哆嗦地并拢双腿一个立正,回答的十分没有底气:“……没

有。”

两个字,将顾爷那点欲念被消耗的差不多见底了。

真是奇迹,夜店里跳脱衣舞的舞男居然还是个雏儿。

细瘦的指斜斜夹了支烟,幽幽叹了口气,感觉下次寻欢前有必要先烧个香,省的这么倒霉

季未连忙擦亮打火机的火光,倾身替他点火,又不敢靠得太近,怕冒犯了他。

顾爷侧身受了他的殷勤,明灭火光里欲吸不吸地吐出一圈云雾来,笑得很有深意:“算了,懒得换人,衣服脱了,我教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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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作者闲话:

季未就是谢明玉收养的那个小乞丐,这个跟正文完全没有关系,除了名字一样,其他的没有任何关系,随便瞟两眼就得了……

第111章番外十一锁

第112章番外十二、

顾爷忙的时候,也是斯斯文文架着银边半框眼镜,对着电脑,屏幕上是起起落落的股票。他不是前任老总的儿子,亲儿子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但他却能上位,这样年轻,凭借的无非是生财之道。

他的小男宠饿了,闪亮而忠诚的眼睛一眨一眨。

顾爷就喜欢他俊朗的模样,又无能得可爱,不免摸了他几下,聊做安抚。

季未懂得见好就收,乖觉地找了个毛毯睡觉。

他不委屈自己,U形枕,眼罩,静音耳塞,样样齐全。

顾爷调侃他:“太会享受。”

季未板起英俊眉目:“当然要好好保养,不然色衰了,被顾爷嫌弃怎么办?”

然而万里高空飞机颠簸,他还是从睡梦中被颠醒:“怎么了?”

顾爷逗他:“有人要劫机杀我,说不定在飞机上安了炸弹。”

季未“哦”了一声,“爆炸之前我再睡会儿。”

他说着伸出胳膊,仗着人高马大强行揽过顾爷,让老板枕在自己肩头,蹭着老板眨了眨眼,真的又睡着了。

顾爷的眼镜被他打掉一半,笑骂着靠在他胸膛上,敲了他一个暴栗:“不中用的东西!”季未表现良好,不止日常给顾爷带来许多笑话,床上也进步神速。

顾爷要他弯,绝不敢直,要他浅,绝不敢深。

顾爷被他服侍得从头到脚十分舒爽,看人都带了三分风情。

既然这样愉快,顾爷赏罚分明,便带他去赌场豪赌。

顾爷下了车,季未立刻闪身,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着胸肌走在他前方,很有护驾的意思。

顾爷看不惯他这个毛病,床笫间趴在他身上,戳着小男宠硬梆梆的胸肌没少调笑:“你能保护我什么?哦,有人要劫色我倒是可以把你推出去。”

季未和他没羞没臊地厮混许久,胆子也放开了些,知道顾爷有时需要一点带着情趣的冒犯,闻言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按着老板的手把他压倒在床,屈膝一顶便教不可一世的顾爷跪趴下去,高高翘起犹染着可疑水渍的双tun。

他完全是带着崇敬又龌龊的心思干他的老板,挺腰直入时顾爷也没了教训他的气力,连着两次,身后的年轻人打桩机一样恨不得把他怼进床里,他舒爽得绷紧了脚趾。

季未舔了一圈他的耳廓,又舔又啃:“顾爷,您要榨干我了。”

季未一边甩着胸膛上的汗珠一边道貌岸然道:“您把我榨成药渣,我当然没法保护您。”顾爷那握惯了枪的双手死死地揪着床单,修长指节泛起情chao的粉色,口中呻yin也闷在床褥间,声声断续,显见是不行了。

然而堂堂顾爷,是不能在床上向自己的小玩意求饶的。

季未也就心安理得地磨着他,Jing研他最敏感的一处,屈身一顶,顾爷的腰便剧烈地颤,颤过两三次,他便被顶到了床头,简直快要掉下去。

季未柔情蜜意地讨好:“顾爷,您吩咐。”

顾爷咬得牙龈酸痛,大腿抖得跪不住,拼尽最后的体面,从牙关里泄出条命令来:“……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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