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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秦淮冷声问。

可事的演变远远超她的想象。

一切顺利。她只是没想到游戏行到一半的时候，秦淮就已找上门来，她更是万万没有想到，争夺当中，死神会丢另外一本死亡笔记。

两人的手同时碰到那本笔记。程思年疼裂，她意外地发现，自己丢掉的回忆正在一件件地被填补回来——在那些她不记得自己在什么的时光里。

当时只不知，谁知一转，所有东西都错了位。

程思年听得愣住，最后勉了，或许她只想早解脱。

国富解惑的机会取了对方的信任，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杨国富直接从袋里拿秦淮的手机递给她，她假装在找那个视频，反手便将代码植了手机。

他曾在笔录里咬牙切齿地说过，“我不会放过她。”

她也曾在死亡笔记里愤恨地写，“我一定杀了你。”

“你怎么想的，这是你自己编的故事吗？”

她望着死亡笔记的书页在火焰中被烧得蜷缩。既然一切都始于火焰，也该让它终于火焰了，她这么对自己说，很快地陷一片黑暗。

没想到石投中，面起的涟漪引到了更多人，她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来自于一个叫路小满的人。听到名字的同时，程思年有一瞬恍惚，已经死掉的人怎么还能打来电话？不过路小满的自述很快令她反应过来，这是同名的另一个警察，不是孙小满。她从对方的叙说里得知，秦淮报了警，这手机作为证给了警方，代码定位的方法已经失去意义。她想了又想，这个叫路小满的人也认识秦淮，如果能如法炮制地控制住路小满……？既然已经拥有死神之，那么她只需要看到他的脸。有什么办法能教她看到他的脸？她望着手边的腕表陷沉思。

先是她第一次写的条件现偏差，代码没有定位到任何人。接着是组织要求她解决的这位官员，因无法妥善理，助手建议从他的母亲手，谁知在理过程中，被助手发现了死亡笔记的存在，程思年自阵脚，一杀掉了知的三个人。与此同时，她第二次写的条件没有定位到秦淮，死的是一个刑警，动静搞得有些大了，她看到新闻时只觉得恐慌，一边想着如何向组织待，一边躲回了以前的住宅。她在旧里发现了一个游戏存盘，账号密码都还贴在上面。于是，那段躲躲藏藏的时光里，她时常登录理员账号，借用游戏来麻痹一自。她全然忘记这游戏竟自曾经的自己之手，她还以为里面的人都是虚构的，直到有天站在她后的账号突然开说话了。

程思年停止了对游戏的控，冷汗了来，她告诉自己不要慌，她决定先打探一敌。

第13章死亡笔记

“秦淮，”路小满低着慢悠悠地说，“你有没有发现，你说谎时会意识的结？还有，你怎么知它就叫死亡笔记？”

她试图从他脸上看到安，或是别的什么绪，但她什么也没有看到。

她很快发现事还有转机。她了解到这个人是秦淮的妹妹唐涓涓，她之前错杀的人是孙小满，他们都是秦淮的朋友，游戏里还有一个账号就是秦淮本人。原来他们离得如此之近，只要能够加以利用。

“没想到遇上同归于尽的，现在怎么办？”

秦淮没有像她一样的痛哭，只是转过去，淡淡地说，“还是有解决办法的，只要你愿意合。”

她本来还在思考如何将范围缩小至确，这时秦淮在日本无罪释放的消息传来，他要回国了，程思年知后有些着急。组织有个远在中国的任务，正愁找不到人，她想也不想赶接，哪怕派来的助手是她平日里最讨厌的那位，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来教堂后去的人都会死，这条规则恐怕是你教程思年说的吧？也是你们一早商量好，等我到了，就叫她吃事先准备好的安眠药，再把本燃，同归于尽的假象…”

路小满全未理会秦淮的问题，沉默地走到了程思年的旁。又在袋摸索一番，掏一副手铐，“啪”地一声给她拷在栏杆上了。

程思年没有直接现在约定地，她躲起来远远地看了一，然后成功纵到了唐涓涓的死前行为。死亡笔记无法直接控一个人去杀另一个人，程思年便教唐涓涓去拿控游戏的VR腕表，放在自己可以拿到的指定位置，又教她如何转移秦淮的手机号码。为了不暴唐涓涓放置腕表的位置，她在给唐涓涓的死亡结局里这么写：“回程途中，沿街与数辆汽车发生碰撞，最后死于车祸”。

秦淮仍然微笑着，表没有波动，“你在说什么啊？”

其实父母死后，程思年没有恨过秦淮，虽然这在别人看来怪异不已，再加上唐涓涓和孙小满，他们四个仍然是朋友。这个游戏来自中时程思年的艺术创想，死亡笔记是她中就拥有过的东西，她之所以不记得这些，是因为她在丧失笔记所有权的同时失去了记忆。

“不错嘛，你来还记得带这个。”

如果一个人苦心孤诣，谋划了很久的复仇，某天发现这份仇恨并不存在，那么她、他们该如何自？

“呵呵。”

秦淮作势推他一，路小满却立即后退一步，“最后趁我放松警惕之时，用你手中的另一本死亡笔记杀了我，我说的没错吧？死亡笔记有两本！”

程思年停止了泣，“什么办法？”

“我知你是程思年。我们能否见面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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