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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晏温思考一番，说：“对。”

“你说谁呢？！”

第2章 别那么随便

谢铭指着他，半天只憋一个“你”字。

“就是，你一男的被女的打了，丢人不说，你觉得有人信吗？”宋明栖添油加醋。

谢铭克制住怒火，说：男生叫晏温，同班同学，家暂时联系不上，你先和他沟通一吧。”

“阿Sir，合法公民是有言论自由的权力的，再说了你们人民警察有义务虚心接受普通群众的批评，向学习，改工作作风，为人民服务。”

电费，喊人都不用广播，难怪说你们所抠门呢，敢在这里养了个人形扩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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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说话。”宋明栖瞥了她一，继而又把注意力放在和这个男孩的对峙上，“这就难办了，现场有监控摄像吗？你凭什么说是宋明茗打人的？我还可以说宋明茗是打蚊不小心拍你脸上的。我是律师，办事是要讲证据的。”

“谢铭，就你这脾气可千万不能上，分分钟被对方律师找到破绽。算是我友提示。”宋明栖一笑，“所以呢，我妹打了谁？”

两人关系不好是了名的，互为陌生人，连正都不看对方一。宋明栖抱着手臂，稍显不耐烦地问：“这臭丫又怎么了？”

“分还是赔钱？”

晏温被问住，没有回答。

“小谢警官，人民警察说话要负责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未经审判之前所有人都是无罪的。而且如果能拿的客观、合法、真实的证据，有何不可？”

都到这份上了，宋明栖就算挨顿毒打充其量就是为民除害。他和谢铭积怨已久，不仅仅是因为这张嘴，经侦加班数月也拜他所赐。圣桥金涉嫌诈骗，上访举报的人都快要把分局的门槛踏平了，可就在最关键的举证期，宋明栖一个翻手，牵扯背后更大的卖家，是把这件事给压了去。

二十九中是了名的皇家学院，私立中的孩要不是心清、沉默寡言，要不是拽成二五八万的，上来先自报家门，生怕别人不知站在这里的是一只有主人的狗。尤其是在少，绝大多数都是以一个乖孩和坏孩成双成对现，再加上双方的律师，或者是爹妈的秘书。

宋明栖嗤之以鼻，“跟一个小孩有什么好的，他们二十九中的富二代我见多了，一脑袋的，说起话来都费劲，我忙着呢。不然这样，我给你一千块，你在你们分局门的招待所开个房间让我妹睡一晚，等双方家到齐了再说。走了啊，回见——”

谢铭所说的“孩”就坐在宋明茗的对面，上没有过多的装饰，清的校服外，一双白球鞋，发不不短，如果不是挂了彩，看上去就和普通学生没什么两样。还是个的年纪，校服对他来说太短，把细的手腕和脚踝暴在外，宋明栖忍不住多打量了几，心里俩字：就这。

“晏温。”

“你认真，这是你亲妹！”

问什么答什么，看上去老实的，宋明栖心里大致有数，又问：“宋明茗打你了？”

宋明栖年轻的时候接过不少这调解委托，来钱快，理简单，双方家不愿意面其实就是为了给对方一个台阶，不成文的规则罢了，没有人真的会为了孩之间的破事伤了生意上的和气。

“我现在是以家属的份过来，又不是代理律师。”宋明栖换了个姿势，以一个极其放松的姿势在沙发上，“再说了，反正她不用学习也能考第一，二十九中供着她还来不及呢，不就是赔钱吗。”

“你爸妈呢？”

“差。”

谢铭简明扼要，“打架。”

谢铭再次在这场嘴仗中败阵来，火气直冲眉心，还冒了两颗烧心痘。

宋明栖完全不懂适可而止的理，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老是皱着一张脸，三十岁不到就满脸皱纹，像话吗？看我这个月也给你们分局送了不少业绩，年底评优也应该没跑了吧，什么‘最佳服务标兵’、‘三八红旗手’，你还不谢我？”

“对。”

“得了吧，先看这个。”谢铭抖了抖报告，“虽然我不认同你的话，但这件事确实有很多疑。晏温，你确定脸上和手上的伤是和茗茗发生争执导致的吗？”

谢铭被他一顿猛虎般的说教气得两生烟，真想找一打懵他然后拖到拘留室饿个三天，不给喝不给 wifi 不给开空调，再给他每天放十遍《学猫叫》摧残他的心灵。

好看是好看的，光是坐在那里就足以让人联想到中时期所有令人怦然心动的瞬间，放在二十九中那鱼龙混杂的环境里，绝对是清新脱俗的存在。但这不代表宋明栖会因此放他一，反而会让他自信心爆棚，像孔雀开屏一般在对方面前故意卖一番。

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宋明茗终于还是吼了一句。

索赔一分钱没有，还搭了不少力来理投诉，而始作俑者还洋洋得意地坐着这里，一份委托相当于他们三个月的工资，换谁都会心理不平衡。

“我没打人！”

而他的本领不止于此。今天他捞的不是别人，是他同同生的亲妹妹，宋明茗。

“家里没有别的大人了？”

谢铭嗤了一句，一边从纸袋里拿检报告，一边说：“‘证据’？伪造证据？”

但是为人民警察，凡事要学会冷静客观，谢铭在心中默念了十遍《德经》，才说：“别那么随便就定论，不先见见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