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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谏瞧着梦神的神倒也说：“是啊，冷漠无。它只是六界的一杆秤罢了。若是有人能替它丈量、尺度的时候，它便坐享其成，哪里还需要它真真切切地力？”

他只觉得可笑。

梦神瞧他二人恩依旧，这便也是最好的憧憬了。

凌祉了萧云谏的发丝，又说：“阿谏还不信我？”

原是……谁也不在了。

他缓了又缓，还是如同萧云谏一般叹息,又：“我们什么时候回天界复命？”

萧云谏张了张嘴，却是半晌都说不话来：“它明知这一切，所以本不愿意去阻止。也只有这般，才能让我们……亲手斩断一切？”

梦神赶去挡他的脸，呸呸了两声，又：“快些莫要说了。哪里还有次，便是再没有屠天之力降临世间的回了。这次定然会平平安安的，封印亦是会牢牢固固。对了，这次的封印你又待如何？”

凌祉瞧了这万里无云的广阔天际，又：“天掌世间一切。它兴许早便知晓这未来的发展——它知我们会受伤但不会死，也知青鳞祭剑、重羽坠崖，更知晓师兄他会用让碧璋脱离了屠天之力的掌控。”

萧云谏，了声多谢。

他已是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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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谏皱皱眉，却是噗嗤一声笑了来：“我以为你只是说笑。”

萧云谏抬眸给了他一个抿浅笑，是无奈可也是畅快。

愈发得可笑了起来。

他兀自摇了摇，又说：“可惜啊，就算我这么说，天也还是像没有脾气一般，本不曾动怒。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又是图什么？”

“我也不知。”凌祉缓缓摇了摇，又，“只是方才听阿谏提起，命运二字。你可还曾记得，我曾为你看过手相，你的命途绵。”

清。

梦神连声应了，腾云驾雾地便归了九重天上去。

萧云谏嗤笑一声，睁开的双中，却多了几分怨恨：“若是我说，便是这辈我都不愿再回去那个冷漠的地方。你可知天……竟是只虚虚渺渺地劈了一，最最不碍事的天雷，就当是对屠天之力的克制与惩罚。呵——”

他的指尖抠了掌心，尖锐的指尖，划破了肤。

他缓缓地说：“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天。”

他就像是那最幸运之人，两次在屠天之力的封印中，死里逃生。

凌祉舒展了他的掌心，对他说：“阿谏，莫要想了。”

梦神亦是慨叹于天的无，可这件事他却是在三千年前便已知晓。

萧云谏只得瘪着嘴，说：“你当日可是太像神模样了，我如何能当真信了。”

萧云谏立驳：“你从不是什么偷生之徒。那是你的命运，你就合该在这两次封印屠天之力的时候，都活来。兴许，你未来便是天界的活典籍，为以后再次的封印打基础。”

便说：“倒也无妨，我先回去瞧瞧看看。日后与你传信，你再思量是否要归去。”

梦神又：“到底我也是个偷生之人，我对任何事都无所畏惧罢了。”

但他顿了顿，又是问：“不过你方才说我说的那句命运，又为何意？”

萧云谏摇了摇：“还未有思量。还得劳烦梦神复命之时，替我问询一番。”

“从前在无上仙门之时，到底了修习灵术，还要学些岐黄之。故而，我所言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凌祉郑重其事地，“我与阿谏，线上，却是也能重合的。所以我亦知晓，阿谏一定会再次回到我边的。”

萧云谏耳垂有些红，笑骂了一句：“竟是学了这般油嘴！”

萧云谏看着他的背影，却是使劲儿了凌祉的手掌，说：“你说，天到底是何意思？”

凌祉低垂着眸，拉住了萧云谏的手，也控制他不会在无意识间伤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