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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段往事，郁白恍然惊觉，原来自己错过的，是豺狼唯一的一次心。

“后来我把你接里，你却因我份不肯理会我。我没有忍住，就这么要了你，说后悔也有，但混账儿说，还有些许安心，好像这样了，就能证明你不会离开我了……”

往事历历在目，郁白听着赵钧断断续续的絮语，神愈发沉默。

赵钧垂着眸，：“事就是这样。”

那短暂的初遇，是他们谁都不愿碰的伤。

清晨的厨房里，齐庄主和某半吊神仙替了厨的位置，一个面一个烧火，忙得不亦乐乎，却还不忘斗嘴。

“从小到大，我学到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喜什么就要抢。我养的鹰被赵锴抢了，喜的书被坏了，有一次差连住的地方都保不住。那时候我就知，只有牢牢攥在手心里的，才是自己的。”

赵钧投来怀疑的目光：“你真活了快两百年？”

于是自此之后，他们曾经有过的、所有的虚假的温都不复存在，他们彻底成了互相折磨的仇敌。郁白算计太后乃至谋杀他的妃嫔，他便拿郁白落不明的相胁，两人常常各自落得一伤。

那些他明知是错，却又忍不住背叛本心沉沦其中的曾经。

待到赵钧停，郁白方才轻轻地说：“可是我是人啊。”

郁白张了张嘴：“你……你那次病发，是因为我吗？”

郁白终是没忍耐住：“我是个人，又不是件！”

成元元年的皇，郁白在夜中慢慢睁开，赫然发现了自己满脸的泪。

赵钧承认的倒是痛快：“我是有病。”

郁白默然良久，：“有病。”

赵钧一想起郁白里的光，就恨不得捶顿足：“你就不能再撑一会儿，让我再说两句话？你知不知我正说到关键时候！”

赵钧摇了摇，及时制止了他的胡思想：“我的心脉问题本就解释不清，阿白，你不用自责。”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当时求我办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渐明翻了个白，“连几句话都说不好，我活了快两百年，还没见过你这么废的废。”

那些年里，郁白不曾示弱，他更不曾退让。只是谁都忘了，让这场或许可以早早结束的折磨再次沸腾的，是被第三方毁去的

似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赵钧心不由得加快了许多，闭了闭睛，方才平复了急促的呼：“听到你家事的消息时，我整个人都慌了，瞒着他们打，就怕你又像我噩梦里那样离我而去了……”

多年的委屈在一刹那薄而。他素来敛，此刻却几乎不能自已，眸中一幕幕都是难以磨灭的曾经。

话到最后，竟莫名有些委屈意味。

呵，凡人。渐明耸耸肩：“如假包换。”

“我一步错，步步错。你已经恨了我，我不想再让你恨齐昭，恨齐昭没有完成对你的承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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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地叹了气：“当时，我发现你忘了，便也没再提过那件事。反正你都恨我了，也不可能再原谅我，那我为什么还要放你走？破罐破摔好了。”

——如若当时圣女没有及时赶到，当晚，他便会丧命于此吗？他禁不住想起那染血的碎瓷片，颈项前骇人的伤疤，汩汩个不停的鲜血。

赵钧摇了摇，几分茫然：“好像……更糟糕了。”

看清郁白眸中的光，赵钧一瞬慌了神，尚未来得及向前，脚却一个踉跄。天旋地转间，就这样被猝然拉了梦境。

赵钧愣了一。

错过了，便再也回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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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忽然飘来了渐明煞风景的声音：“时间不多，有话快说。又不是锯了嘴的葫芦。”

那些被冠以之名，带着千般痛楚加诸于的曾经。

……

。

既已行至渊，何不沿着万丈渊去？不图前程万里，只愿博一个至死纠缠，黄泉共赴。

二人沉默间，雾气渐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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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枫叶山庄里，渐明凑过来，一脸八卦，“有没有化戈为玉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