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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那么多姑娘明里暗里打探你的心思，你都冷相待，没想到来趟扬州倒是开窍了，你瞒不过我，你这模样分明就是思，快与我说说这是哪家姑娘？”

冷不防撞上谢玉，糖葫芦全沾在他衣服上。

糖葫芦全掉在地上，舒宁满脸可惜的看了几，也没抬连声向面前撞到的人歉：“抱歉这位贵人，我并非有意撞你，实在是不好意思……”

谢璇过来他也没察觉，正看到他这幅画，待谢璇噗嗤笑声来，谢玉才回神。

梦里家破人亡，鲜血淋漓太过悲痛，谢玉兀自坐在床上许久都没缓过来。

谢玉这才收回神思，慢吞吞的起，唤甲一来伺候。

次日清早，谢玉是被惊醒的。

梦里谢瑶的未婚夫退了亲事，里忌惮谢家，召谢瑶，他考上状元后，初官场被人陷害，连累全家，斩首的斩首，放的放，谢璇也因为受不了噩耗悲痛去世。

他很清楚梦里那觉，像是上辈亲经历过一样，就算是在梦里，也觉得自己像溺的人，终于找到了救命的绳索。

“劳烦了。”谢玉抬看她，谢璇还一时没反应过来，谢玉笑，“舒家姑娘惹人喜，劳烦替我照看着，待我明年闱中，便来提亲。”

舒宁捡起地上的糖葫芦，朝着谢玉作了个揖，泥鳅似的穿梭人群，跑了个无影无踪。

谢玉没有声，也没再想别的，很快就睡着了。

他却跟怔似的，竟又梦见舒宁。

谢璇拉着谢玉的手，面上笑着，心里还是不舍，听闻甲一的话，又询问了谢玉一番，知他只是了个噩梦，这才放心来。

谢玉搁笔，又恼又羞，推着谢璇去：“你成天就胡说八，净说些有的没的，懒得搭理你，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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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宁先是低惊呼：“我的糖葫芦！”

谢玉跟着赵二一路在街上逛，看了许多京城没看过的东西，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谢玉无语的看了他一，那小姑娘确实生得好看，可他还不至于对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娃娃起歹念，不过是看她有趣，又一日见了三次，觉得有意思罢了。

甲一见他面不对，以为他是不适，问了两句，都被谢玉糊打发过去，甲一心里担忧，这次回京城，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的舟车劳顿，若是公撑着赶路，半上现什么况可不好理，可见谢玉了门，又若无其事，他也不好再喋喋不休，只好暗中告诉大姑娘。

这个梦太过真实，就连兄靠在他上温一消失都那样真。

巧得很，又是她。

“什么胡说八？你年已十七，对妙龄的姑娘有好，本就是正常事。”

昨夜那个梦太可怕了，若是真的发生，谢玉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或许会比梦里还要暴戾不堪，可那个小姑娘，在他梦里，嬉笑怒骂都让他整个死气沉沉的人变得鲜活起来。

举着一串糖葫芦，一步三回，像在躲什么人。

甲一来敲他的门，今日该回京了。

“也是，”谢璇，“少男思，算不得什么奇怪事。”

后面家丁追上来，连声喊：“姑娘，你别跑了，老夫人说了不罚你，快回来吧。”

他言语中绪克制，但这话还是让谢璇惊骇了一，她这个弟弟忽然对人家姑娘才见过几面，都打算上门提亲了。

她不真诚的歉让谢玉并不很满意，但看她为了一串糖葫芦可惜成那样，又不由得好笑。

谢璇看在里，也不遮掩，坐在他房里，笑：“我看你这模样奇怪得很。”

谢玉叫她尖锐戳破，恼：“胡说八。”

舒宁么？

不可否认，他她，不是于在他昏暗日里拉他一把的激，而是像无浮萍终于找到依靠，像冰天雪地将要冻死的人突然抓住的温，不可或缺。

看着谢璇意味的神，谢玉莫名觉得尴尬，耳尖也不自觉染上薄红。

谢璇在门外：“你若喜，我替你打探打探。”

谢玉看着面前一片糖渍，无奈的笑着摇摇，她竟是一都没看他。

谢玉想起那个黄裙袄，粉披风的小姑娘，又想起昨夜那个梦。

回到赵府后，谢玉兴致极好，让甲一备颜料笔墨，也不知要画什么，等画来，却是她在林中扑兔的模样。

他将谢璇推去，很快了灯，合衣躺在床上。

谢玉一本正经镇定：“哪里奇怪？”

谢璇笑问他：“你对舒家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我都打听清楚的，姑娘是个好姑娘，只是年纪还小，再等个三四年倒还可以，你若有意，我替你留意着，自然我也不会去打扰她。”

谢璇本是早早定的婚事，因为赵家辈去世，赵大公守孝才耽搁了婚期。

谢璇见他眉锁，薄抿成一条线，以为他是不兴，打圆场：“若你没那个意思也不要，你还年轻，前途正光明，不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