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告别(2/3)

她看着魏鸣突然沉默的神，一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怀念地说：我还记得之前送一个朋友回国前，我们偷偷瞒着他在他家里准备了个惊喜，来了个唢呐混音版的离别练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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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鸣想了想，把琴架在了左肩上。

魏鸣听她说完，思考了一阵，最后拉了一首小星星，还把十二个变奏都拉全了，季灿灿听得在一旁笑了好久才停来。

魏鸣这才看向她：你想听吗？我也可以拉给你听。

她于是有生气，撇了撇嘴：好吧，我看你就是不打算告诉我。

电话对面顿了顿：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事回国，你本来会有更好的发展。

灿灿，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

在她来到德国以后，由于时差和各类繁杂的工作学业安排，平时就连跟贺成华视频的机会都不太常有，大多是通过短信联系一近况。若非如此，她的病也不会被瞒了这么久。

我就随便说说，还是不要了，完了我们都当场抱痛哭了好久，你还不如来乐些的。

一直演奏到原本钢琴快要切来地方，他才停止来。

自从她告知了妈妈自己打算回国的决定，贺成华每次都会用一仿佛是自己拖累了她一般的语气说话。那份疚如此明显又沉重，甚至产生一会被压垮的不是她而是季灿灿的错觉。

而季灿灿当时从舅舅那里得知她的病时，大致的治疗方案其实就已经差不多定来了。由于当地医疗条件的限制，主治医生建议的是转去S市的大医院行心脏搭桥手术。转院手续会在她回国前不久完成，接着便是尽可能地把调养到一个适合的状态，然后在年底的时候正式接受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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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鸣回她：以后会有机会的。

她：要听。

她一边检查着电脑里列好的待办事项清单，一边跟电话里的贺成华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只是等了好一阵，对面却没有任何回复。

贺成华像是思考了很久才定决心开似的，语气里都有些难以掩饰的动摇。

离开前她接过魏鸣递过来的琴盒，蓦地想起之前安德森跟她讲的关于魏鸣的事。一时间也不知是好奇还是担心居多，有些装作无意地问了一句：你那时候为什么会离开柏林乐呢？

季灿灿听来了，是肖F小调第二钢琴协奏曲开的弦乐分。

一个行的引，像从幽幽山谷中传来一声渺远的泣诉，却又带着一奇异的缱绻。

妈妈？

语气里还有泼无赖的味了，而魏鸣看着她这个样也没说话，只是站在那看着她笑了一阵，手心有些不自觉地。

; 是把旧琴了，只是音还是不错的。顿了顿，又补充：要听听吗？

季灿灿于是打趣：我要接着弹吗？可惜这里没有钢琴哦，不然我也想试试跟你合奏这首曲。

在回国的行前准备行得差不多的时候，季灿灿开始跟妈妈商量起了回国以后的初步的打算和治疗计划。

你的爸爸跟我联系过，说现在清泽在S市的大学教书，所以你回来的时候，可以先去那里住一段时间。

如果还是不方便，等稳定

这段时间我收拾得也差不多了，打算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

只是把重心转回国而已，我的那些工作还是原来的安排行，你不用担心，现在重要的是把养好。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默默地拉着琴，眸垂着，只是既不是看向他的琴也不是看向季灿灿，怔怔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有这回事，你也不要这样想，这都是我自己决定的。

灿灿，妈妈对不起你。

魏鸣顿了顿：次见面的时候，再告诉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