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寻杏(2/2)

黄品贤了，如果看到了杏姑的尸，自己绝不会还是这个样，虽然现在也说不上平静。

林珑安：“或许是在别，也可能已经离开了太平军，不要太过担心。”

林珑见了黄品贤，向他笑笑说：“这一场事总算是了局，之前真是让人揪心，我上有些不舒服，你这几天好好陪着我。”

并不是要让林珑给杏姑当丈夫，毕竟自己与林珑是这样的关系，假如要林珑成为自己的妹夫，那觉也很怪怪的，不过与从前自己周围，附近乡村的男人比起来，林珑可是一个很令人瞩目的人，简直就是一群鹌鹑中的锦，仿佛暑窒闷的天气里，过来一缕清风。

九江城，天还只是蒙蒙亮，黄品贤向路上只看了一，便不忍心再看，实在是太惨了，累累都是太平军的尸，城中残存的男正在给湘军押着，收敛湘军的尸，死亡的太平军且先放在一边，还有九江城中的平民尸，也无人收埋。

黄品贤低着，不再说什么，只顾翻看尸，将那些尸都看过一遍，里面没有杏姑，这才松了一气，转奔院，和那几个人说了一声：“抱歉久等。”

黄品贤走在阒无人声的街上，路边堆叠在一起的尸散发重的血腥味，几个湘勇随意谈论着：

这时，忽然一个人指着路边说：“看呵，竟然是女兵！的女兵啊！”

黄品贤脱离了巡逻队伍，匆忙便赶了过去，扳起一女兵的尸，便向脸上看，一看不是杏姑，然后又去看另一尸。

“听说这一次足足杀死粤匪一万多人，没有一个漏掉。”

“不是洗衣煮饭的女人，真的是女兵呢，你看那手里还拿着刀，啧啧，到死都抓着刀，也是个有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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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也是一个‘杀’字，他们倒也是晓得，所以不如索拼命吧。”

一个湘勇撇了撇嘴：“说什么憨话哩？我们是一队人，哪能撇了你去？虽然城里的太平军大概清剿净，可是说不准哪里就会藏了一个，倘若来，了事，回问起来，是我们不遵循条例。”

“喂，黄品贤，快走了，我们还要去前面。”

少要去，等外面那些尸都清理完毕，你再上街。

“他在找什么呢？”

“想来多是广西的大脚蛮婆，像是咱们这里的女人，缠了足走远一路都吃力，怎么能打仗？”

黄品贤也不回地说：“你们先走，我一会儿跟上。”

黄品贤的脊背登时好像给鞭打了一般，转连忙望去，只见一个商行的院落里，躺满了穿太平天国服装的女尸，门前的台阶上也有几尸，整个院落足足有几十个人。

几个湘勇面面相觑：

黄品贤看了看林珑，脑中忽然现一个诡异的想法，假如当初能有一个林珑这样的人，杏姑是不是就不会那样心地放足加太平军？

“真是可恨，让咱们在这里耗了足有一年多，这地方厌烦得我，简直要发霉。”

要说太平军的女兵，尤其是那些生在山乡的客家女兵，那可是相当厉害，赤脚穿草鞋，裹着红巾，行走如飞，攀援捷，一般女人若有敌意，多是投毒，然而那些客家女兵是拿着刀枪直接与官军对阵，林珑自己是没有面对过，不过有人遇到过，看着广西女兵砍翻了自己的同袍。

黄品贤留守在军营，只听到外面喊杀声震天，从早到晚都不曾停息，只是到了半夜之后，声音终于逐渐减弱。

第二天，林珑便晓得了前日里巡逻的这件事，便和黄品贤说：“那里面没有杏姑，是吧？”

黄品贤默默答应。

几个人继续巡街。

然而湘军这一场大战，死伤惨重，幸存的人手不足，于是当天午，林珑一个不留意，黄品贤便给谭振指派，随着一个什的队伍一起巡逻。

一个兵勇这时用略有些轻松的气说：

黄品贤垂着，随着前面的人，一路来到振字营的驻地，拆卸资，然后去见林珑，见他上又带了一些伤，好在不是很重。

到了第二天早上，有人前来通知：“本营全城。”

“那些女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看？”

黄品贤与留守的人员一起，将振字营的资装运，送城中。

虽然不是戏文里那些金玉一般的公王孙，不过林珑也是个很过得去的人，他得漂亮，为人伶俐，而且并不野，总是乐呵呵好好地说话，想来应该不会像一些鲁的男人一样，三天两打老婆，况且说话又有趣，虽然品行有不端，不过大也还行，假如能够有这样一个丈夫，杏姑也该满意了，对于从军远行，大概也就没有了那样的想往，然而如今却又能说什么呢？

“不愧是老，竟然没有几个投降的，是跟咱们到底。”

从缺如般涌，林珑虽然肩带伤，也参加战斗，苏占鳌则是着一白布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