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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权之下》作者:吃一口笨蛋

文案

小白花逆袭成冷硬心肠报仇的女主x为了权利谋杀女主全家的jian佞大反派男主

若鸢自打那一病之后,总是在做那个梦。

无边的红,压抑得出奇,却总有一只手拽着她向下。

彼时若鸢还是郡王夫妇宠爱的独女,奈何一朝圣旨颁下,只好嫁给京城纨绔子弟庄亲王周珩当侧妃。

小轿从侧门一颠颠地抬进去,若鸢心里却直打鼓,在宫中住了些时日,见了这么多风浪,这到底对她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可惜事与愿违,宫中变乱、父母丧命——这一切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蓄意而为之?

一开始一切就是错的。

【一】

若鸢没想到,她要嫁的这个纨绔肯为她挡了一刀。那样扎扎实实的一刀,不痛么?彼时她还不知道,那一刀并不是为了她而挡。若鸢直到最后,才知道原来——画像上那颗她没有的痣,是另一个她不曾认得、早已死去的人的。

【二】

原来真的是他杀了她的家人么?为了王位,为了权利,什么都可以不要么?若鸢抄起匕首,眼里却泛起泪花,那“哧”的没入血rou的声音,是这样刺耳,可他却笑了,那么淡然却又那么遗憾。

【三】

新帝登基,并不要她的命。若鸢一路走出隆安门,这时她才意识到,原来这条路她早已走得熟了,原来这条路怎么也走不出去了。

BE!女主真的杀了男主报仇!

内容标签:因缘邂逅宅斗宫斗复仇虐渣

搜索关键字:主角:┃配角:┃其它:

一句话简介:关于不小心爱上仇人并反杀这件事

立意:把握自我,坚守初心,学会爱自己

第1章旨意(一)

大抵是北边春日里最后一场雪了。雪花粒飘飘如柳絮,绵绵地下着。已过了最寒的那时节好些日子了,若鸢弹弹斗篷肩上的雪,缩了缩脖子,由着喜云搀她进了小轿子。

她用细嫩的食指挑开了坠着穗子的帘儿,打着一对小鹿眼滴溜溜地往外瞧。她想着,宣纸撕成了细细的纸屑从天上撒下来,与下雪并无什么差别吧?这般想着,若鸢就吃吃地笑起来。喜云问道:“姑娘笑什么呢?瞧你那人Jing样儿!指不定回去要捉弄谁呢。”若鸢眨眨眼不说话。

远远看来,绿绸华盖的小轿在绵绵的小雪里一颠颠的,像一株绿植悄然绽放。郡王府的仆侍瞧见了那熟悉的轿子,一眼就认出这是小姑娘的车辇,招呼着来迎接。崔姑姑拎着装小食的檀木盒打门前路过,瞧见那顶眼熟的小轿就暗道不妙。

若鸢自然地从门前走进来,见到崔姑姑便灿然一笑。她道:“二婶子在何处?”

崔姑姑看着若鸢,心下怜惜,面上笑盈盈地答了:“家去了。”若鸢还不知道,等着她的是个什么事情。

进了别院,喜云为她脱了斗篷,两只巧手麻雀似的抖着,弹掉了冰凉凉的雪,簌簌地响着。若鸢自个儿挑了珠帘,往里间走去了。火炭哔哔剥剥地响着,八宝花纹的香炉中腾腾熏着。柳青抱着新换下的褥子,匆匆打一旁走过。她脸上不大好看。

若鸢吐吐舌头:“谁又惹我们姑nainai不悦意了?”却见柳青侧侧垂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不禁摇摇头:“可不知作这模样又是为了哪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

喜云方才同若鸢一起到寺庙中上香为祖母祈福,也不知短短几个时辰内,郡王在京的侍从送来了怎样一个噩耗。

喜云道:“我去看看这小蹄子又怎么了。”

问过以后,她打从柳青的厢房里出来,喜云迎着面上吹来的薄薄的雪,心中乱打着鼓,身形踌躇。她站在门廊檐下,一时不知该不该进去。

喜云想道,还没有人告诉若鸢这件事吧?她犹豫稍微,推门进去了,却只字不提。大约天色暗沉下去,若鸢推脱说一路寒气太重,属实倦累,便在屋内自己用了晚饭。

外面的雪却越吹越急。郡王夫人席白氏合了门,只身带了崔姑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若鸢的别院。崔姑姑打着油纸伞,替席白氏拢了拢衣襟前,喃喃地说道:“春日里少有这样的大雪了……”

席白氏隐在厚重斗篷下的手拈着佛珠:“老天爷也发怒了。”

若鸢正躲在榻上吃酥糖,见席白氏推门进来,草草地将酥糖往炕桌下一藏,满手油腻。席白氏看见她嘴边的碎屑,却不同往日般训斥她。

席白氏从怀里掏出捂在心坎的手帕,用这绣桃花的细绸子为若鸢仔仔细细揩净了唇角。若鸢忽闪着长而卷的睫毛,安静得宛如一只画中的小兔。

席白氏温和地坐下,外面的雪花粒子和着风急急吹来,打在纸窗上。灯笼里的蜡烛断了一支,崔姑姑把喜云差了出去,自个儿点了上去,旋即默默退了出去,衣裙窸窣。

若鸢不明所以,气氛微妙的变得庄重。席白氏缓缓对天伸出三根手指,定定地说:“若鸢,娘真是没辙了。”

她慌忙用一瞧就是没做过什么活计的白嫩小手拢住娘的指头,按在手心里,故作轻松道:“不吉不利的,娘且坐下道来。”

席白氏一颗豆大的泪滑落:“天子自继位以来,已三番四次削弱郡国的势力。也不是娘想把你送入虎口,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若鸢怔怔的,她仿佛有了什么预感。

席白氏擦去泪珠,说道:“你父亲在京中的密友今日来信,天子已属意你作庄亲王的侧妃。只怕谕旨已快马加鞭,赶在路上了。”

若鸢豁得站起,两只鹿眼水灵灵地盯着席白氏,半晌又颓然坐下来了:“既回天乏力,圣旨难违,我也只好遵命。”席白氏满眼泪光,隐忍不发。任谁也知道,抗命是掉脑袋的大罪。

夜里,雪又零零星星地下起来。喜云左右睡不着,细细回想着今儿柳青的模样。适才走进厢房,便见柳青用帕子捂着脸,嘤嘤地哭着。她素来知道这位姑nainai的酸脾气,不知谁招惹了,又这副模样。

哪想柳青却泪眼道,她送了二婶子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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