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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刺痛我的神经
没关系你就当我有Jing神病”
第86章86
无论出了多大的事，该上班还要上班，该干活还要干活，可是袁祝不可避免地受到了高瞻和Jing致女人出双入对去上海这件事的影响，工作的时候心不在焉，写新闻的时候把国外建筑师和事务所的名字因为自动更正拼写给搞错了。其实除非有人特别细致去浏览网页，不然这种拼写错误或许隔个三年五载都不一定有人发现，但偏偏高瞻准备ppt的时候要用到新闻里的图片和名字，所以眼尖发现了袁祝的错误。高瞻想把袁祝叫进办公室来问问，结果他发现工作区袁祝的位置上空的。
袁祝此时正蹲家里窝在床上看电视剧呢。之前火急火燎得折腾，袁祝这回亲戚到访得十分凶猛，所以这时候疼得根本起不来床，她跟张梦睫打了声招呼就没去事务所上班。
高瞻一个电话打过来，扰了袁祝津津有味地回顾《犯罪心理》。听出来袁祝语气十分虚弱，高瞻不免起了疑心，袁祝搪塞说她就是正常痛经，旷工在家躺躺就捱过去了，但是高瞻挂了电话之后还是撂下了手头儿的工作，开车直奔袁祝家。
因为高瞻来了，袁祝不得不强撑着起来洗了洗脸，梳了梳头。
到大院门口，高瞻被站岗的战士拦了下来，只好打电话联系袁祝。一番解释和登记备案之后，哨兵终于放了行。
高瞻出来得很急，揣着手机钱包就出来了，所以路过大院便民超市的时候，他下车买了些滋补的红糖、老姜，还有各种水果，然后凭着记忆找到了袁祝家。
不同于高瞻一脑门子的细汗，只见袁祝小脸煞白，手冰冰凉，眼睛无神。高瞻刚一进门，就心疼地把袁祝搂在怀里，抱着她坐在沙发上。
“这堆衣服怎么放沙发上这儿了？”
“没来得及收拾到衣柜里呢。”
“怎么屋里这么热还不开空调？”
袁祝白了高瞻一眼，夏天痛经最痛苦的就是开空调会冷死，不开空调会热死，所以她刚才在自己卧室里开着空调裹着棉被，舒舒服服地当一个废人。
“遥控器在那呢，你要是热就开空调呗。”
“我没事儿。”高瞻使劲攥了攥袁祝冰凉的脚丫子。
“怎么回事？疼不疼？每个月都这样吗？”
“还行吧，吃两片布洛芬就能缓过来。”
“其实还是雌性激素分泌得少，看来我要更努力了。”
袁祝并没有心情和高瞻开黄腔，“科学上来讲只是因为经期的时候前列腺素分泌过多然后引发疼痛，用布洛芬这种非甾体类抗炎镇痛药阻断其中的合成反应就能缓解疼痛了。”——袁祝故意不解风情的时候，还真是能说两句话就把人噎死。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但高瞻还是止不住地想要献殷勤，他把袁祝抱回到床上，然后下厨叮叮当当一顿折腾，照着网上的教程给袁祝煮了碗红糖姜汤。其实袁祝是不迷信红糖水暖宫防痛经这种民间秘方的，但是看着高瞻满头大汗端着一碗红糖水，一脸期待地要喂袁祝喝下去，袁祝还是咬咬牙，喝光了这一碗热量爆表的辛辣饮料。
高瞻好像有年头儿没有因为下厨房而如此遭罪，他脱了chao乎乎的衬衫，光着膀子在屋里瞎转悠——这是他头回来袁祝家，自然有很多好奇。
袁祝家两室一厅，干净整洁，从样式来看，家具大概都是十多年前买得复合板材家具，惟一比较高级的真皮沙发也有明显的“包浆”。客厅的书柜里整整齐齐地码着许多书籍，一看就是袁祝父亲的私藏——其实袁祝的卧室里还有两组书柜，里面也是满满登登地摆着很多书，其中还不乏比如《大雪无痕》、《绝对权力》和《抉择》这种他上大学时候很火的官场反腐小说，那时候正执耳东希同入狱，远华大案和火烧钦差也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所以反腐影视作品如同雨后春笋般出现，成为一股chao流，和后来的抗日抗战剧chao流、谍战剧chao流和古装仙侠剧chao流等等之类的十分类似。高瞻一向觉得袁祝有超出她年龄的成熟，或许是因为“没爸的孩子早当家”吧。
高瞻打开书柜，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书里面掉出来了一张袁祝和父亲的合影——客厅和袁祝卧室都摆着很多照片，但这些照片里偏偏都没有袁祝的父亲。
“别乱动我的书。”袁祝瞥了高瞻一眼，面有愠色地说道。
“我就随便看看，又不弄乱。”高瞻说着拿起照片向袁祝扬了扬，“你和你爸长得真像啊。”
袁祝扯出一个笑容，从床上迈步过来，光着脚下了地，从高瞻手里抢过来照片和书，然后物归原位。
“怎么了？不高兴了？”高瞻说着抱起来袁祝，让她把脚踩在自己脚上。
“没有。但是别乱动我的书柜。”
“那你给我讲讲你爸的事儿。”
“之前不是都给你讲过了吗？好像也没什么别的了，天下当爸的应该都差不多。”
高瞻把袁祝抱回被窝，自己也顺势侧躺在袁祝的小床上，摘掉眼镜，用手拄着脑袋，慢慢悠悠地开口，“那我给你讲讲我家老爷子吧。”
“嗯。”
袁祝本以为高瞻要讲讲高教授年轻时候的往事，不料高瞻没说几句便向她透露了一个巨大的噩耗——他的父亲胶质瘤晚期，正在肿瘤医院住院，等待着生命的终点。
其实高瞻所说的内容对袁祝来说并非新闻，而袁祝也曾经因为高瞻对她隐瞒这件事而愤怒，但即便如此，当高瞻平静地向她坦白这件事的时候，袁祝的心里还是疼了，疼得她都忽略了自己的姨妈痛。
高瞻背对着阳光，所以袁祝看不清高瞻脸上的表情，于是她只好伸手抚着高瞻的脸，仿佛这样就能给予他力量。高瞻十分坦诚，他甚至提到了去上海联系还在临床试验中的新型纳米靶向药——袁祝也没提出“异议”：高瞻什么时候去过上海，她怎么不知道？不过高瞻还是没有提及林雅眉在其中的牵线搭桥，而袁祝也没有捅破窗户纸。
高瞻显然也没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了，他把压在心里没处说得话一股脑都说干净之后，很快就躺着睡着了。一旁的袁祝毫无睡意，她注视着高瞻，发现不知不觉中高瞻的鬓角长出几根白头发。袁祝叹了口气，目光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怜悯——其实她已经不太在意Jing致女人这个人或者Jing致女人和高瞻的关系了。她已经买好了去纽约的机票，一些大件行李也已经走海运寄了出去，很快她就要走了。
只是，明明是亲密关系的两个人为何要如此隐瞒对方。
第87章87
因为近来杨西盼似乎都忙着陪女朋友——袁祝发现这个女朋友貌似不是之前杨西盼跟她抱怨过得不给买包就不许碰的那个女孩儿，而是个没认识几天的舞蹈学院的学生，所以袁祝也没打扰杨西盼，把她表哥寄过来的五斤手撕牛rou送到了杨西盼的留学公司的前台。结果当天晚上杨西盼的电话就过来了，问袁祝周六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去看乐队演出。
袁祝倒也不是吃醋，她就是单纯好奇杨西盼为什么不约女朋友。
“我就想跟你一起去啊。”
得，杨西盼简简单单一句话，袁祝双手投降。
两个人约在杨西盼公司楼下见面。杨西盼请袁祝吃了顿美式西餐之后，俩人就奔着天桥附近的酒吧准备看演出了。
袁祝对演出充满期盼——演出得乐队是她还比较喜欢的一支德国摇滚乐队，她平时也不关注票务网站，所以根本不知道这帮人居然来北京演出了。
其实杨西盼也是凑巧看到了这个乐队的演出信息，然后发现袁祝好像在朋友圈里分享过这个乐队的好几首歌，于是他就买了两张票——通常不会有人真的点击收听通讯录好友分享在朋友圈里的歌曲，但是之前杨西盼忙着给袁祝献殷勤的时候，还真是把袁祝的朋友圈和微博翻得溜够，袁祝分享得每个视频每一首歌他都仔仔细细地补了课。
原本杨西盼确实是想和小女朋友一起去的，谁料人家小姑娘那天晚上有带妆排练，而且小姑娘也不喜欢所谓“旋死黑”风格的乐队，于是杨西盼便撇下了小女朋友，转头约了袁祝——票都买了，不妨体验一下在小酒吧看摇滚乐队演出，毕竟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内场前排听万人演唱会的。
因为俩人来得早，袁祝便守在离舞台最近的地方，万一一会唱high了，乐队里哪个大哥来个pogo，她的位置还能趁机揩揩大哥的油。杨西盼则买了两瓶啤酒，倚在舞台边上边喝酒边喝袁祝扯闲天。恍惚间，袁祝有一种在国外过周五“happyhour”的错觉，几乎每个周五晚上五点一过，导师下班了，大家便会放下手头的活儿，就在实验室隔壁的学生办公室里喝喝啤酒放放嘴炮，聊聊除去科研之外的一切。一瓶啤酒下肚，有的人准备收拾东西撤了，也有的人会接着搬砖，带着微微醉意搞搞科研。
演出很快开始，袁祝进入状态，摇头晃脑跟着节奏开始“老年迪斯科”。杨西盼几乎看呆了，眼前的袁祝非常放飞自我，口齿不清地跟着主唱大哥哼唧着德国人都听不懂的德语，时不时还高喊一句“A-mazing”——这和他印象中那个在周一升旗仪式上发言或者在学习表彰会上领奖的学霸袁祝实在是相去甚远。想来，还是眼前的袁祝比那时更多几分真实和可爱。
兴许是场内的氛围，兴许是最近心情不好，袁祝一瓶接着一瓶地喝光了杨西盼拿过来的啤酒，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吹了十瓶，饶是进口啤酒不如国产的大瓶，但换算下来，她也喝了大概半斤多高度白酒了——看来袁祝的肾健康状况十分良好啊。
安可结束后，袁祝因为跳了一个晚上的老年迪斯科而饥肠辘辘，所以在酒吧叫了份炸鱼薯条，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意犹未尽地还在舞台下面和杨西盼神侃。没等她和杨西盼吃完，乐队的经纪人见还有乐迷没走，便过来问袁祝愿不愿意去后台见见乐队成员。袁祝显然没有理由拒绝掉这个邀请，于是她端着炸鱼薯条，拎着手里的半瓶啤酒，和杨西盼兴冲冲地来到后台。
后台的一间休息室里乌烟瘴气全是烟味儿，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乐手们一边喝酒，一边和几个明显是果儿的女孩儿们眉飞色舞地聊天。乐手们说英语的时候带着浓重的德国口音，不仔细听得话，还以为他们说得是母语。女孩儿们的英语表达也不是特别顺畅，但也连说带比划。袁祝看不懂这些年轻的女孩儿——玩儿摇滚的男的嘛，你想跟他聊音乐聊艺术聊梦想聊追求，他却只想问问一会儿能不能不戴大镸，或者可不可以来个口暴，何必太过上赶着？
因为刚才演出的时候，袁祝和杨西盼一直站在前排，贝斯手似乎认出了这两个全程都在不停喝啤酒的歌迷，尤其是其中的女孩儿——刚才他pogo的时候这个女孩贴心地托住他的脖子和脑袋，于是贝斯手开了两瓶桌上的雪花啤酒递给袁祝和杨西盼。
“Don‘tyouthinkthisistaste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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