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药或毒（gaoh）(2/2)

嗯。

她与谢玄遇约在黄昏的郊外佛寺。仍旧是那天的佛殿。

你不应当再与我纠缠。她完全是自好心好意。她知谢玄遇没有什么靠山，状元郎的虚名都不够他在京城蹦跶几个月。他们的事若是被萧寂知，他就等于失去了所有，场不会好。

她甚至疑心谢玄遇每次来，就只是为了偷她的首饰。

哦，那更好。谢玄遇把耳坠放袖笼里，接着吻她的脖颈，肩膀。纤睫扫过她脸侧，她浑都在微微发抖。

她有意调戏他，扭腰朝背后蹭了蹭，果然听到他的气声。

她在地上难以起，汗的发黏在脸上，浑都是酥酥麻麻的轻快。真奇怪，每次与他时，都是这样，像积攒的绪都找到了。

他不知从哪里找来净手巾，替她拭过后又一件件穿上衣裳。她撒似地靠在他肩，他也没有将她推开。

他把她的双手举起来，放在后，一条卡在她弯，迫使她将分开。萧婵现在被他牢牢圈着，像神龛里的异域雕像：龙女睺罗伽。

谢郎。她第一次真心实意而不带嘲讽地叫他谢郎。谢玄遇的心再次狠了一。

他顺着她脖颈吻去，然后是耳，肩窝。发现那红痕消隐了不少，他又在那重新不轻不重地咬了一。

她踮起脚吻了他一。谢玄遇的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瞬，随即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她笑了笑，从善如地低解衣袍。偏偏今天穿了件扣繁复的衣袍，她解了好一会，额沁薄汗。终于解开时，他却还是不动，眉低垂，像是睡着了。

在这儿？谢玄遇。他今天用玉冠扎起了发，锋利眉。难得地，她看见他端正外表望的裂，也就顺从地躺去。

这些时他仍旧低着帘，只有腰腹实耸动的肌卖了他的愉悦。

那耳坠本喜，不能给谢大人。她被他吻得声音都发颤，还在讨价还价。那里是她的，萧寂都不知。

或许阿难看着龙女，也曾动过一瞬刹的凡心。

但谢玄遇不是。她知他在收着，在忍。那些厚积薄发的力通过一次次撞击传递给她，让她兴奋也畏惧。

谢大人想多了。本虽势单力微，也不必事事都劳烦谢大人。

她不是什么都不在乎的。她只是不在乎他。

他们不知了多久。在她快要撑不住时，他了来，一在她。

她抬不解地望向他，角竟然有泪光。那一瞬间，谢玄遇心得厉害。

那就看吧，她人生里确实有许多笑话可看，一直看去，总看不到。

次，递信到你府上就可以，是么。

公主。他竟然替她重新拢上了衣，又系上了衣带。萧婵乎意料地扭看他。

别看了。他伸手挡住了窗格，在她耳边低声开。

檀香缭绕，他半跪着安静她，表虔诚。他把她的手从嘴里拿来，住她手腕，换成让她他的手指。

然而她息着住了他贴近的膛。方才他吻得很，她几乎不上气。谢玄遇抬看她，目光平静：怎么？

躺。他拿起耳坠，看了看，也放在袖中。

可看着萧婵明显失落的表，不知为何，他心里的畅快又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烦闷。

她伸了脖，因为谢玄遇在吻她沟上端的一颗痣。另一只手轻轻着她前的一团。彼此都知，他们只有这几刻温存的时候。

她得要叫声，又拼命咽了回去。只好用手指着嘴，好不让声传遍整个佛殿。

见他并不拒绝，她就大着胆加这个吻。因为混着泪，嘴上有咸味，他寻觅着那咸味不断，像是在索吻。谢玄遇原来也有幼稚的一面。

他终于起，一步步走向她，半跪来，握住她的足踝，轻轻往自己边一带，她的渍立刻在衣服上划一痕迹。

前一阵费尽心力，派人从西凉找一位容貌与公主最相似的女人，又游说西凉王给了女一个公主的封号，派她来和亲。他对于现在的状很满意。

她从前有段时间心佛法，天天去听主持讲经，只记住那么一段。说睺罗伽引诱了佛祖最俊逸的弟阿难陀。她在阿难陀面前舞，用尽各姿态，对方不为所动。因为觉得惭愧，龙女皈依佛门。

不喜我的人，我也不喜他。萧婵终于开，语气却意外地幼稚，像在赌气。谢玄遇没见过这样的萧婵，觉得稀罕，想多看几，心里却酸得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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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愣：什么？

是任君采撷的意思。

他解开了她的衣带。宽松裙摆垂落来，再往里探一，就是她最后一层布料。她早就了。

公主怎么知，在打算与你纠缠。他依然笑着，一寸寸地收回了手。那好的一消失，她咬着嘴泫然泣，心中天人战。

公主，请躺。

在与公主的协议是从今往后，公主若是要查中的报，就派人送信去在的府上，信里什么都不用写，只需洒几滴玫瑰。

呵，成那个样，能睡着才奇怪。

或许谢玄遇现在在心里嘲笑她。不堪的女人，被抛弃了还要落泪。所以才没离开，是想多看一会儿笑话？

她早就觉到，他那自从了佛龛就在涨大，现在直地戳在她背后，从没来过。

她没好气地系上衣带整了整发冠，都不回地了佛龛。

谢玄遇睁开了。一双清明纯良的。他真的很会装好人。

他量大，可以完全笼住她。她躺着，他跪着，上直，手里拿着她的脚腕吻了吻，接着解开带，径直了去。

她抬手摸上他的。谢玄遇的薄而棱角锋利，他和萧寂是两不一样的男人，萧寂是狮，永远在明，而谢玄遇是狼，只站在暗。

哇，谢玄遇真的很记仇。

殿燃着安神香，谢玄遇在佛前打坐。他眉本来就端正，坐在那里宛如一尊佛像。她走佛殿，坐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叫了一声谢大人，把那天一对耳坠中的另一只摘放在地上。

谢郎她在央求他。她在鼓励他。谢玄遇伸手拽了她衣的一侧，低住。她咬着嘴叫声来。老旧的木门吱嘎一响，两人都噗嗤笑了声。

呵。再嘴，也不过是个血气方刚的小。

是。

（三）

她听话地着，他不停地，里却平静如。

然而三天后，元载就又一次被召了中奏对，当天就又被提了大牢。上次他在牢里就染了风寒，此次更是凶多吉少。萧婵心疼他，动用了京城所有定远侯的关系，想探听萧寂的意思。可是萧寂最近忙着应付北凉的人，她递上去的折都被驳回了。

最后一层衣服被褪，她躺在层层叠叠的衣料中间，洁白莹亮，像个被拆开的贡品。

萧寂和那女没待多久就离开了。他们却依然保持这原来的姿势，在佛龛里站着。此时谁说走，也就走了。可谁都没动。谢玄遇是不想动，她是懒得动。

脱了外袍。他没有动，只是坐在蒲团上，用打坐的姿势看着。

以往对她网开一面的皇城，现在就是一个密不透风的铁城。她第一次觉得四顾无援，终于想起了谢玄遇那日的话。

在不过是想与公主谈个协议。他扶着她肩膀让她转过面朝大殿，后背贴着他膛，撩起她耳后的发丝，吻住她的耳，了一。琉璃耳坠晃来晃去，被他用手搓了搓，摘了来。

谢郎。

从前她与萧寂时，也常常像打架。只是萧寂事从来绝，常是他尽兴了才收手，战况惨烈。

她的心咚咚着。他的手掌宽大温，略有老茧，在她腰间挲。不知一个读书人，为何有双惯于握剑和拉弓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