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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果然还是很想问，那么多年了，终于是要盼到了，可是，初夏，你还在犹豫什么？在怕什么呢？

之间好几个厨师，服务员齐帅帅地拍手走来，其中一个推着一个挂着彩带的餐车，上面放了好大一个提拉米苏的糕。

“啊……谢谢。”初夏有些受若惊。过几天……真的，是自己的生日么？文叔叔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只是于同？

“怎么了？”

“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他喝了桌上的果酒，靠在沙发上，也许，是时候告诉她，他已经有家的事，可是，他舍不得这样伤害她。

“来，切糕。”文董把绑着丝带的餐刀递给了初夏，她顺势在糕上切了一刀，厨师和服务员就自行散去了。

“嗯？”

“不是，我只是把手机落在车上回去取而已。”陆涵转迎面堆笑，这回是走也不是了。

“你今天是不是心不太好？我开了你最喜的酒，可是你一都没有喝。刚才也是，突然提起结婚的事。”

“呐，今天陪着我不要吗？你工作不是很忙吗？”

“恩……那就是馄饨嘛！”初夏嘟哝着嘴，“抄袭啊抄袭！”

“恩……哈哈，也可以这么说。像小馄钝的意大利面。不过里面也是有馅的。”

“没什么。”啊！初夏恨不得扇自己一个掌，好好的机会，就要这样错过吗？还是，自己到底有什么，为什么，总是有说不的觉？

这会儿迷迷糊糊吃完了饭，文董又把初夏送回学校去，这一路上，初夏一句话都没有说，她在地思考着，自己，是这样一个临阵脱逃的人么？

“呐，明年你还会陪我过生日吗？”她看着他，神里充满了伤。

“馄饨？意大利菜很像中国菜呢。”初夏看着这么一个个小馄饨，显得很好奇。

“哈哈！八世纪时，中国的面传意大利，这应该不算抄袭，应该是继承。”

吃着吃着很快就剩最后一份甜了，可是，这甜却怎么也等不到。

这个城市的历史，见证着城市里的人们的悲离合。

突然，从远响起了生日快乐歌。

“呵呵，你唱歌真是……”雪莉笑着，面前的糕烛火动，照耀得雪莉的脸红扑扑的。

“工作怎么有你重要？”说着他把雪莉搂在怀里切了块糕给她。

“当然。”他这么约定她。

可是，他再也没能陪她过任何一次生日。他不知她当时已经怀上了初夏，不知后来妻会跑到雪莉那里去大吵大闹，不知因为这样，他把雪莉的世界破坏了，使这样一个温柔弱的孩变得如此和决绝。

“不……没什么。”她歪过了去。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唱完了生日快乐歌，大家使劲鼓掌，这仗势把初夏吓的，其他的客人们纷纷投来羡慕的光和祝福的微笑。

“祝你生日快乐。”文董对初夏说。

还记得许多年前，还是这家意大利餐馆，雪莉生日的时候，他们来过这家餐厅，了同样的菜，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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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董放开了她，脸暗了去，他没有注意到，雪莉的神也一样暗了去。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而这一边，陆涵迷迷糊糊地跑去给文海瑶补课。最近他真的越来越不明白自己在什么，有时候，迷迷糊糊的，上课也能睡着，有时候好像失了魂一样，什么事都没有神，而每一次海瑶跑到他边的时候，他总有一说不的压力。不像以前，他明白自己在戏，只是痛恨这样的自己，想给她少一伤害，而现在没了目的的自己，他更加痛恨。比起以前来，现在为了空无的目的牺牲的海瑶，不是更可怜吗？

“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她嘟着嘴，“呐，阿文，我们结婚好不好？”

“啊……”文董这才从回忆中惊醒回来，“它不是馄饨，只是得像馄饨而已。”

“恩？那是什么？面疙瘩么？”

“那好，赶上来吧，外面有冷了。”海瑶一把拉过陆涵的胳膊便往上拽。

“五音不全是不是？”文董笑着，还继续唱了去。

“你蹬个这么跟的鞋，小心楼梯。”陆涵扶了扶海瑶，顺手轻轻地把海瑶的手放开，一不着生的痕迹。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我……”其实，雪莉从来没有提过。她是个腼腆又胆小的孩。

他抬起看着这幢熟悉的楼房，突然转过去想要回去了，不料，正打开了车门后便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

“涵！你来啦。”海瑶着开领白线织衫，浅蓝仔短裙，蹬个粉靴迎了上来。“怎么刚来就要回去？公司突然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