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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我都这么大岁数了,结婚这么多年了,大家就让我从一而终了吧。
画儿:达令,你这句话,特别气质。
话说,本文中还有不少男女配角,路人甲、路人乙,小兵甲、小兵乙等人强烈要求为大家贺岁登场。友情列一下名单:
陈彬婉宜西村、东村所有得了艾滋和没得艾滋的村民、三儿他全家、陈辉煌的若干前情、三儿的所有老邻居、爱知会的所有工作人员(排名不分先后和年龄大小)
那个,万万不能落下的一人,就是在本文第一卷风采卓然的——小江小朋友。我没有忘记您,我是想留着您,压轴。小江,在四个人打麻将的时候,为了不让你和画儿有正面的激烈冲突,我只好把你省略了。
小江:我注定会在轮回中遇到爱,所以遇到你。《情人》里面那句话你还记得吗?“比起你年轻时候的美貌,我更爱你饱经风霜的容颜。”
三儿:可你还是那么美,永远都是二十岁一样。
小江:我活了二十岁,你记了我五十年。
三儿:我注定不会忘记你,因为我无法忘记爱。
小江:来日方长,我会在生生世世都遇到你。
三儿:你说过,人天生是不完整的,都在寻找自己的另一半。我觉得,人天生是完整的,早就安排好了另一半。我天生就是属于你的,不管这个期限是多久。
小江:曾经有一段铭心刻骨的爱情,放在我面前。可是我们擦肩而过,如果下次再让我在轮回中遇到你,我一定要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如果可以给这个爱加一个条件,我希望天下所有的有情人都能如我们般相爱,用一生相守。
三儿:徒弟,这话太长太啰嗦了。不就是“愿天下有情人皆成眷属”的意思吗。
众人上:祝福国泰民安,合家幸福。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奉上全体人物的贺岁番外。
快乐王子
画儿回家才想起来,这时候顾不得什么脸面了,打电话给陈辉煌吧。“陈爷,我是画儿。呜呜,三儿被西村的人给抓了。我不知道怎么办啊,呜呜,呜呜,呜呜。陈爷,你这次就算不帮我,只当为了三儿。”
大晚上的陈辉煌正在大别墅里和婉宜一起在网上斗地主,听了这话陈辉煌斗不下去了。“行了,别哭了,别哭了!哭什么哭,三儿现在还没事呢,你哭个鬼!”
“我马上就去河西,不过这官场上的事光使钱不行。你赶快翻翻她的手机通讯录,她们水木大学里面有不少国家机关的。好像有个姓胡的官不小,你明天打电话把事情和他说说,让他给帮帮忙。”
陈辉煌挂了电话就骂:“这个小伪娘,扫把星,把三儿都方到大牢里去了!”
“婉宜,我得去河西一趟,尽快回来。”陈辉煌搂着婉宜的腰。
“少爷,你早去早回啊,少nainai等你回来。”婉宜倚在陈辉煌怀里。
陈辉煌想开那辆新买的宝马越野,想到自己路况不熟悉又改坐火车。折腾了一天半才到了东村,又马不停蹄地奔了西村。陈辉煌穿着黑色立领皮衣刚一进村,就被人当50块钱给举报了。一会就被村里的干部请到了村政府。村政府的大白墙上,用斗大红字贴着“整顿民风和谐社会”
“你是记者?”对面干部问她。
“你丫才是记者呢,我一进村子你们就说我是记者,是个生人就是记者?你这个破地方,请爷来爷都不来。”陈辉煌歪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啪!”对面的人拍桌而起“我们不会抓错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我就是被你们错抓的好人啊,我这次来可真不是来采访的。我听说你们前两天抓了个女记者?”陈辉煌玩着ZIPPO打火机,噼啪作响。
“我跟你们说,你们前两天抓的那个女记者,上面有人。你们不要为难她,这官才当的长久。”陈辉煌对着来人露出诡异的一笑。
“不如,你让我和她见上一面,我有两句好话劝她。”陈辉煌从兜里掏出一沓钱。
“她的问题还没交代清楚,任何人都不能见。”那干部人手一挥,过来两个人把陈辉煌送出了门外。
陈辉煌又呆了几天也没找到机会见三儿,在西村新建的四星级大宾馆的住的腻歪。大清早的陈辉煌就起来在村里乱逛,正赶上西村的大集。有个长的扎眼的小闺女正在集上卖小葱,陈辉煌也顾不得葱味,挤到小闺女身边。她嘴上说着买葱,那双眼睛早把那小闺女看的满脸绯红。陈辉煌心道,真是从上往下看,风流往下跑;从下往上看,风流往上跑。
“你的小葱,爷都包了。不过,我买了这么多葱,你得给我送货。”陈辉煌摸着小闺女红扑扑的脸蛋。
“中”水葱一样的小闺女说话一股子小葱味。
陈辉煌一路上牵着小闺女的左手回宾馆,小闺女的右手拎着一大捆小葱。
到了宾馆的套房里,陈辉煌搂着穿着大花棉袄的小闺女,“刚才,我买你的葱花了50块。你要是陪我睡觉,那捆葱我就不要了,你接茬拿回去卖。”
小闺女哭着点了点头,陈辉煌就让她去洗澡。陈辉煌看着焕然一新的小闺女想,这样的姿色,就算在京城也难得。在这她的第一次也就值50,在京城得值2000。
原来这个小闺女爸爸死了,妈妈得了艾滋病,她刚开始是卖葱为妈妈赚钱治病,现在是卖葱是为妈妈的后事凑钱。陈辉煌听小闺女这么说,就又甩了2000给她,按京城的标准买了她。
“嫩可真是好人!”小闺女提着那捆大葱,抹着眼泪走了。
陈辉煌躺在大床上说不出的得意,这就叫:风流不忘做慈善,慈善做的也风流。
画儿知道陈辉煌来了,也知道陈辉煌又走了,陈辉煌没见到三儿,陈辉煌更不想见他。画儿给胡司长打电话了,胡司长说这事他酌情处理。该求的人画儿都求了,可一点回信也没有。画儿天天给药师佛磕头让佛爷保佑三儿早点回家。画儿还听村里人都说,龙王庙的伍爷有求必应,就去城里买了最好的水果糕点去上供。
村西边的龙王庙只是个小院子,连个山门都没有,青铜的大香炉里,稀疏地插着几根手指般粗细的高香。大殿还是多少年前砌的砖房,西墙上挂着几面暗红色谢恩锦旗。东墙上斑驳的壁画上,九条飞龙张牙舞爪,行云布雨。正中的神龛上的龙王黑袍加身正襟危坐,紫金冠下金漆涂面双目炯炯,嘴边却挂着孩童般的微笑。这便是九龙里排行第五,人称伍爷的金面龙王。
画儿把包里的供品一样样摆上,最后拿出一簇孔雀羽毛,拂去伍爷身上的尘土和香灰。
“伍爷,对不起,今天才来看你老人家。请您老人家原谅。这点供品,请您收下,别嫌少。”
“我家三儿被西村抓了,关了好几天了。我都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伍爷,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伍爷。我求求您老人家,显显灵把她放出来吧,伍爷。”
“伍爷,只要我家三儿被放出来,我一定给您重塑金身,给您盖个大庙。”
“伍爷,这个不是鸡毛掸子,这个孔雀毛扎的。您老抬眼看看,多漂亮。”说着说着画儿把羽毛在龙王的眼前晃了晃,眼泪滴落在黛色的尾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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