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里的莲hua(2/3)

帝释天沉默了，手指抓着被单，轻声呢喃：“他不希望我知……他为什么不希望我知？”

毗琉璃走过来，吞吞吐吐的，“陛，你知吗，你是被天送回来的。”像是怕帝释天睡昏想不起天是谁，她调，“天！被你封印渊的破坏神！你的宿敌！——他把你送回来，让我们看好你别再跑，还设了这个结界……说只对你有效。”她声音越来越低，让仇敌在自己的地盘如此肆意妄为、指手画脚，她作为帝释天的护卫官，羞惭得抬不起，但是，能住陛的话……

“抱歉。”帝释天打断毗琉璃的滔滔不绝，听了她话里省略的某个人，想起了那时他睁看到的背影，问毗琉璃，“善见城还好么，没发生什么大事吧？”

“你又要去哪儿！”毗琉璃又急又气，“你刚醒，伤还没好！”

阿修罗阿修罗，又是阿修罗！毗琉璃讨厌透了这个人！只要是有关他，陛就跟中了邪似的。毗琉璃脸一变，臭极了，不不愿，即便如此，她还是回答了帝释天的问题，“就问的是谁啊，我又不认识他。”

毗琉璃气：“还好，你走之前都安排妥当，我们就班照就行了，只是几天不朝让有些人生了疑，但不是什么问题……哦对了，陛，你被送回来之后，白谷被夷平了。”

“陛，你醒了。”毗琉璃讪讪，“我胡说的，天没打过来，你继续睡……别别，还是别睡了，你都睡了好久了。”

僵持的力量一松，帝释天不由

帝释天抬起睛问她：“毗琉璃，还记得我第一次跟你提起阿修罗，你是什么反应吗？”

“就是……不再危险了。”毗琉璃想了想，说夷平好像不太对，白谷本来就是平原，就换了个说法，“之前不是笼着雾嘛，现在雾没了，看得清清楚楚的，就是一块普通的不草的地儿了。”

又过了三天，帝释天仍没有醒，他一直在哭，泪了又，毗琉璃无计可施，无力又挫败：“陛，你到底梦见什么了？伤心就不要沉迷了啊，快醒来行不行，天人一族不能没有你啊！你再不醒，天又打过来了！”

是啊，任何一个不认识、从未听说过阿修罗的人，听到这个名字，第一反应应该是“这是谁”，而不是“他是王八，你不该想起他”。

“我知。”帝释天抬手打断她，挣扎着站起来，不要她扶，“我要去个地方。”

就在这时，结界墙像是终于屈服于帝释天的执拗，“哗——”地一声，碎了。

帝释天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上白得没有血，睛却极亮，有悲伤漫上来：“毗琉璃，他关不住我。”

“从你被……送回来，都六天了，怎么叫你也不醒，快把我们急死了陛！你去白谷了？发生了什么？为什么……”

角尽是意，帝释天没，望着穹问毗琉璃：“我睡了多久？”

“陛，你快醒吧，梦里有什么好留恋的啊。”毗琉璃碎碎念，企图以一嘴之力吵醒帝释天，床上的帝释天没有回答，但他好似听见了毗琉璃的话，角泪。毗琉璃慌了，“哎陛，我就随便一说，你怎么还哭了？我我不你了，你睡，睡够了再醒也行。”帝释天的泪却没有因她的话而止住，一直一直，浸了枕巾。

话音刚落，帝释天就在门遭到了阻拦——一结界。他回看毗琉璃，这是怎么回事？

结界像是有灵，面对帝释天的闯发怒了，整面墙上起力量波动的涟漪，好似怒吼的回响，扎去的金莲瞬间枯萎，转又被帝释天开，两相拉锯，谁也不肯让步。帝释天的脸更白了一些，里的光却更亮了，好像气神全凝在了那双睛里，他盯着这面专为他而设的结界，像在盯着那个人，固执又倔。

毗琉璃瞳孔一：“陛，你灵神才受过伤，不能过多使用力量，灵神会受不了的！陛！”

帝释天一怔。

帝释天睁开了，碧的珠浸在清亮的泪里，看向毗琉璃，毗琉璃吓了一，她随胡扯的，竟然把陛给叫醒了？

“陛！”毗琉璃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心一横，不是不是以犯上了，就要手打断帝释天的僵持。再这样去，陛的灵神非得再碎一遍不可！

收得太的掌心渗了血，才碎裂过的灵神支撑不住过度的力量使用，又开始摇摇坠地现裂纹，帝释天无动于衷。

毗琉璃没听清：“什么？”

“那留影鸦呢？”帝释天挣扎着坐起来，灵神受伤使他的也变得虚弱，“留影鸦还在吗？”

掌心金莲绽放，瞬间爬满了整个结界墙，光耀熠熠，五指收拢，无数便往墙里扎，妄图暴力撕裂这结界。

太多疑问拥在毗琉璃的脑海里，她完全理不过来，只能寄希望于帝释天快醒来，好告诉他这一切。

陛上回灵神受伤，还是在那次惨烈的神大战中，将养了好久才恢复，怎么这次又……难又是那该死的天？但如果是他伤了陛，为何要送他回来呢？还留那样一句话。

毗琉璃：“留影鸦是什么？那儿什么活都没有。”

帝释天掀开被要床，毗琉璃慌忙扶他：“陛，你要什么？你知不知自己灵神受了伤……”

帝释天充耳不闻，脸上是极为平静的定，碧绿的珠映着金莲的光，固执了几分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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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说完就咳了两声，但帝释天定地也不回，毗琉璃一跺脚，“陛，你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