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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那自拍！越来越丑！越来越丑！”言知晓皱着眉，恶狠狠的表，连着说了两遍。

“你也不照照镜看看你那张脸，啊？你的脸得是多厚，脑里的有多，才能说这不要脸的话？演戏、唱歌、上综艺，你吗！是凭你那可以cos雕塑、演面毫无违和的演技呢？还是凭你那KTV准，稍微来个小歌手就能吊打你的唱功呢？还是凭你那上了八个综艺参演嘉宾，结果全都是粉丝自嗨，没有一个圈梗的综艺‘笑果’呢？”

六环。

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当时整天到晚在微博暗戳戳地发小论文，直播间里那个小神飘的，手势比的，就差直接和粉丝说，我很想要演戏，很想要唱歌，很想要上综艺，我是有天赋的，有在努力的，只是没有机会。”

凌宛赶到的时候，言知晓正躲在自己的房间里。

“你但凡去修一表理、摄影技术、学三课程中的任意一，都不会拍那么离谱的照片！我了八百层粉丝滤镜都不敢相信那居然是你的自拍！当年明明简简单单一白衬衫的街拍就很好看，后来的照片究竟是什么鬼！我每次用小号数据转博的时候都是痛苦面！呵呵，也是，你所有的力都放在了骗小女生还有向粉丝卖惨上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提升自己呢？”

这72个小时里，她就像是从世界上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宛宛……”

七环。

本买好的机票取消了，定好的演唱会门票也转手了，言知晓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沉默地待了整整三天三夜，不接任何人的电话，也不回任何人的消息。

五环。

“参加选秀节目的时候，他当着现场和屏幕后所有的观众和粉丝在台上哭得泪满面，对着镜永远说的是‘珍稀舞台’‘想要’，结果组合还没解散呢！就塌得连地基都没给我剩！早知这样，老娘的钱就是砸海里喂鲨鱼都不会在他上一分钱！我现在只要想到成团当天晚上，他笑得那么开心的模样，只觉恶心！反胃！我在他成团夜的泪简直是全喂给了狗！”

言知晓哭诉着，手里的飞镖忽然间仿佛变得沉重无比，压得她抬不起手腕。

言知晓咬牙切齿，目光也冷了来。

“我难受……”

“我呸！”言知晓的脸颊早已经哭得绯红一片。

“徐和歌……徐和歌……和歌……合格……呵，他到底哪一项合格了！”

一直天不怕地不怕，就连蹦极都能面不改的言知晓，此时的声音却带着哽咽。

直到言知晓失联的第73个小时，已经急疯了的凌宛才终于拨通了言知晓的手机。

哭了一阵后，言知晓红着眶，捡起一张已经被撕得七零八碎的海报，贴在了飞镖盘上。

“你在练习室里度过的那漫而辛苦的岁月难是假的吗？你第一次站在公演的舞台上，激动得双泪，哽咽地说谢这个舞台，难是假的吗？即便在练习的时候受了伤，也要站到舞台上，难这也是假的吗？明明了，明明实现了你中一直说的梦想，明明有机会为自己的事业拼搏了，为什么你却不珍惜这一切了呢？”

言知晓在所有人面前，从来都是自信的，潇洒的，开朗的，不遇到怎样的困难都能够仰着，笑得光，像个从不低的公主。

打开房门的瞬间，凌宛就是一怔。

凌宛抱住扑到自己怀里的少女，抬起就看见房间里，原本被她珍而重之挂起来的海报都已经被撕了来，只留满墙的疮痍，正如怀中少女此刻的心。

一见到凌宛，言知晓就像是漂在中快要溺死的人忽然见到了一块浮木般，在里的泪终于止不住地落。

言知晓抹了一把泪，手的动作半不糊，毫不留地将手里的飞镖狠狠地扎在了海报上。

八环。

但此时此刻，面前的少女披散着发，睛红着，鼻也红彤彤的，是两人认识快十年来，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狼狈模样。

电话那，言知晓的声音是凌宛从未听到过的沙哑和崩溃。

***

“宛宛……”